《重生卖星系滞销品的我靠直播成为拯救星球的气运之子》
夕阳像一炉熔得滚烫的金箔,正缓缓沉向远山的褶皱里,漫天晚霞如被打翻的颜料盘,暖橙、绯红与淡紫层层晕染,像一匹流动的、带着温度的锦缎,将整个清溪村裹进一片朦胧的柔光里。
电动小三轮的“突突”声,是这片静谧里唯一的烟火气,余安安握着车把,肩头的乌鸦像一尊墨色的雕像,稳稳伏着,全程未发一声聒噪,漆黑的羽毛被晚霞镀上一层细碎的金边,竟透着几分灵动。
车轮碾过未修缮的泥泞沙土路,软塌的沙土被压出两道深深的车辙,粘稠的泥泞粘在车轮上,随颠簸不断滴落,将一人一鸦的身影、三轮车的轮廓,都拉得纤长瘦细,投进路边浑浊的水洼里——那水洼像一面破碎的铜镜,倒影随车身颠簸轻轻晃动,刚定格住晚霞的光影,转瞬就被新的波纹覆盖。
风卷着山间的草木气息与泥土的腥气扑面而来,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阴冷,像暗处伸出的无形触手,让她不由得加快了车速,心底的弦绷得紧紧的。
她清楚,这片看似宁静的村落,藏着未说出口的危机,特别是后山的变异虫群,此刻正像藏在阴影里的鬼魅,早已在暗处虎视眈眈,步步紧逼。
肩头的乌鸦忽然微微偏头,漆黑的羽翼被晚霞镀上一层细碎的金边,那双黑琉璃般的眸子,清亮得不像寻常飞鸟,正一瞬不瞬地凝望着她,眼底藏着几分通透的了然,仿佛能看透她心底的焦虑与戒备。
那般灵动的眼神,哪里是一只普通乌鸦该有的模样,倒像一个沉默的守护者,默默陪着她,感知着她所有的急与忧。
刚拐进家门口的小巷,就看见外公佝偻的身影,像一株被岁月压弯却依旧坚韧的老槐树,坐在院门口的石凳上,手里紧紧攥着一张皱巴巴的纸条,指腹反复摩挲着纸面,仿佛要将上面的字迹刻进心里。
他的发丝被晚风拂动,花白的鬓角在晚霞中泛着柔和的光,眼底既有完成外孙女嘱托的欣慰——既顺利帮外孙女问清了所有手续和价格,能帮上忙;又因报价偏低、手续简便,能让外孙女少费心。
同时又带着一丝为难,既担心后山承包费用偏高,怕外孙女资金不足、陷入为难,又忧虑那三座山条件恶劣,怕外孙女后续打理起来太过吃力。
肩头的乌鸦率先察觉到动静,猛地抬起脑袋,黑亮的眼珠像浸在清水中的黑曜石。
它第一时间便发现外公,但却没有发出丝毫声响,只是轻轻蹭了蹭余安安的脸颊,随即扑棱着乌黑的翅膀向外公飞去。
余安安见状,连忙停下车,快步朝外公走了过去,然后蹲在他身边,指尖还带着晚风的凉意。
“外公,你回来啦?怎么样,村委那边都问清楚了吗?”余安安声音轻快,刻意压低了语气里难掩的急切,目光落在外公手里的纸条上。
外公抬起头,脸上露出一丝笑意,眼底的担忧稍稍褪去几分,把手里的纸条递了过去。
“都问清楚咯,村长特意查了资料。喏,他都写在了纸上了,你自己看。”
“过户的手续不复杂,只要咱们带好身份证、房产证和农田相关证明,去一趟就能办,最快两天就能弄完,不耽误你办事。”
顿了顿,他的眉头又皱了起来,语气里多了几分无奈。
“就是后山承包的费用不低,那山又难打理,尤其是前期,要开荒、要消杀、还要铺路,得耗费大量的人力物力。就连村长还劝我,说没必要花这么多钱去承包。所以啊,我心里难免犯愁,也实在有点为难——毕竟外公压根不觉得这山能赚到钱,反倒怕投入这么多,最后收支不平,白白让你受累又亏本。”
余安安一接过纸条,系统疑惑的声音便在她脑海中响起,语气带着明显的警惕。
“事有蹊跷——村委给出的一口价过于低廉,尤其是后山那三座山的承包价,远低于正常市场估值,大概率存在隐藏条件或额外要求。”
余安安心头一凛,指尖微微一顿,眼底的光亮瞬间敛去几分,悄悄留了个心眼——系统的提醒没错,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这么低的报价,难免有猫腻。
但她面上依旧不动声色,依旧带着欣喜,不让外公察觉到丝毫异常,生怕他为此担心,只是指尖不自觉地攥紧了纸条,快速将报价内容记在心里,打算后续再慢慢探查。
纸条上的内容写得十分详细,且价格比预想中低了不少,都是村委给出的一口价:自家小平房过户手续费仅需几百元,流程简单;闲置房屋方面,举家搬迁的挂售房单价每平700-1000元,老人离世的空房和危房价格更低,每平400-600元,部分危房可低价收购后翻新;农田流转每年每亩700元,若一次性收购,每亩10000元;后山三座山承包不按年限拆分,一口价750万元,可一次性付清,手续可与过户同步办理,一周内就能完成。
她的心猛地一沉,指尖不自觉地攥紧纸条,褶皱顺着指缝蔓延开来,眼底的光亮瞬间敛去。
但她很快定了定神,脸上重新扬起笑意,握着外公的手轻声说:“太好了外公,你问得太详细了!这些价格比我想的便宜太多,资金肯定够,咱们明天就去办手续。”
她刻意说得轻松,眼底的戒备却丝毫未减——她清楚,这份“便宜”的背后,一定藏着不为人知的隐情,就像平静的湖面下,或许藏着汹涌的暗流。
外公笑着拍了拍她的手,眉头却微微蹙着,指尖不自觉蹭了蹭石凳边缘,语气里的无奈也更重了几分:“就是后山承包的费用不低,村长还说,那三座山没人愿意承包,要是咱们真要包,他还能再跟村委商量,给咱们再减点。不过他也劝我,说那山不好打理,让咱们再考虑考虑。”
话落,他垂眸瞥了眼自己粗糙的手掌,又悄悄抬眼扫了余安安一下,眼底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担忧。
一边怕这么大一笔承包费,外孙女手里的钱不够,白白为难;一边又疑惑,外孙女怎么突然就有底气拿出这么多钱办这些事,这笔钱又是哪来的。
可话到嘴边,终究还是咽了回去,只又轻轻拍了拍她的手,将眼底的疑惑压了下去,只留下满心满眼的信任,既欣慰自己能帮上外孙女,又为难后山费用高、条件差,怕外孙女受累,不愿再多问一句让她烦心。
“不用担心,外公。”余安安语气坚定,眼底没有丝毫犹豫,“这三座山对咱们太重要了,必须尽快承包下来。明天咱们先去办过户,顺便把承包的事也定了,不能耽误。”
外公见余安安态度坚决,也不再多劝,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手:“好,都听你的。我已经跟村长约好了,明天一早九点在村委门口集合,他帮咱们牵头,省得咱们跑冤枉路。”
他只想着,不管外孙女有什么难处,他陪着就好,不该多打听让她分心,说着,又抬手揉了揉眉心,把所有担忧都悄悄压在了心底。
余安安心头一暖,扶着外公站起身,眼底漾着温柔的笑意。
“今天辛苦外公啦,跑前跑后帮我问手续,晚上就由我来露一手,你坐着歇着就好,等着吃晚餐就行。”
外公听得眉眼都舒展开来,笑呵呵地应着,眼角的皱纹挤成了一朵花。
“好,好,听我们安安的。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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