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S档案:混血王子的银色月光》
贝拉特里克斯那如同毒蛇吐信般恶毒的宣告,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的毒锥,狠狠凿进在场每一个深爱莱拉之人的心脏。她描绘的“记忆编织”那个被至亲背叛、被当作实验品折磨的虚假地狱,带来的精神凌迟,其残酷程度甚至超越了□□的伤痛。
艾丝梅拉达的身体剧烈地晃了一下,灰蓝色的眼眸瞬间失去了所有神采,只剩下被彻底掏空后的死寂,仿佛灵魂在瞬间被那恶毒的言语撕成了碎片。奥赖恩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从胸腔深处挤压出的呜咽,这位素来宽厚的父亲,高大的身躯佝偻下去,仿佛被无形的重锤击垮。
西利亚斯和卡斯托尔如同被石化咒击中,僵立在原地,脸上血色尽褪,只剩下难以置信的绝望和灭顶的恐惧。
格林德沃那双异色的瞳孔深处,冻结万物的漠然终于被一丝极其细微、却足以让整个空间为之冻结的森然杀意所取代,空气在他周围发出不堪重负的细微碎裂声。
维奥莱特捂住嘴,冰蓝色的眼眸里瞬间蓄满了泪水,巨大的悲伤和愤怒让她浑身颤抖。小巴蒂紧紧扶住她,翡翠绿的眼眸同样充满了震惊与痛楚,他看向贝拉的眼神第一次带上了毫不掩饰的、想要将其撕碎的暴戾。
“尖叫棚屋!地窖!石墙后面!现在!”
斯内普的声音不再是人类的语调,而是从地狱深渊刮出的寒风,每一个音节都裹挟着足以冻结灵魂的杀意和焚毁一切的暴怒。
他沾着莱拉血迹的手指猛地收紧,贝拉特里克斯的狂笑瞬间变成了窒息的嗬嗬声,颈骨发出令人牙酸的呻吟。
但他终究没有捏碎它,而是像丢弃一件肮脏的垃圾般将她狠狠掼在地上,力道之大让坚硬的岩石地面都出现了裂痕。
“捆起来!堵上她的嘴!”
斯内普的命令如同斩首的铡刀落下。早已按捺不住的小天狼星和芬里尔如同两道复仇的闪电扑了上去。
小天狼星眼中燃烧着对堂姐疯狂行径的怒火与对莱拉的心疼,用特制的魔法绳索将贝拉捆成了粽子,动作粗暴得几乎勒断她的骨头。芬里尔巨大的手掌则直接扯下一块破布,带着狼人狂暴的力量狠狠塞进贝拉还想狂笑的嘴里,堵住了那令人作呕的噪音。
贝拉只能发出沉闷的呜咽,深陷的眼窝里却依旧闪烁着扭曲的快意,欣赏着她亲手制造的绝望氛围。
没有一丝犹豫,所有人如同离弦之箭,以最快的速度冲出这令人窒息的有求必应屋废墟,目标直指霍格莫德村边缘那座阴森破败的尖叫棚屋。幻影移形的空间撕裂感此起彼伏,每一次瞬移都带着焚心的焦灼。
格林德沃甚至没有使用魔杖,只是身影一阵模糊,便已出现在尖叫棚屋那歪斜腐朽的大门前,无形的魔力威压让整座鬼屋都仿佛在瑟瑟发抖。
斯内普、艾丝梅拉达、奥赖恩、西利亚斯……紧随其后,魔杖的光芒瞬间照亮了棚屋前荒芜的庭院。
“地窖!最深处!”
金斯莱·沙克尔沉稳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紧绷,他魔杖一挥,棚屋那早已腐朽的大门如同纸片般被撕开。一股混合着浓重血腥味、霉味和某种黑暗魔法残留的恶臭扑面而来,令人作呕。
众人如同黑色的洪流涌入棚屋内部,无视了那些吱呀作响的楼梯和布满蛛网的房间,目标明确地冲向通往地下的入口。
那扇沉重的、布满铁锈的门被斯内普一个无声的粉碎咒轰开。阴冷、潮湿、死寂的黑暗瞬间吞噬了他们,只有魔杖的光芒在狭窄陡峭的石阶上投下摇曳晃动的影子,如同通往地狱的引路灯。
越往下,血腥味越浓重刺鼻,几乎凝成实质。艾丝梅拉达的脚步踉跄了一下,被奥赖恩死死扶住,她灰蓝色的眼眸死死盯着下方深不见底的黑暗,身体因为极致的恐惧和即将面对未知惨状的预感而剧烈颤抖。
终于,他们冲到了地窖的最底层。魔杖的光芒汇聚,照亮了这间如同墓穴般的石室。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空气被彻底抽干,只剩下血液冲上头顶的轰鸣和心脏被无形巨手攥紧的窒息感。
在石室中央,一根粗大的、布满污秽的铁链从布满水渍的天花板垂下。铁链的末端,吊着一个他们几乎认不出来的身影。
那是莱拉。
他们的小月亮,赛尔温家的明珠,此刻像一片被暴风雨彻底摧残蹂躏过的花瓣,悬挂在绝望的深渊之上。
她茶金色的、曾经如同阳光般耀眼的微卷长发,被粗暴地、胡乱地剃光了。青白色的头皮上布满了一道道渗血的刮痕和淤青,在魔杖光芒下显得格外刺目狰狞。
那张曾经精致如瓷娃娃、总是带着或狡黠或温暖笑容的小脸,此刻已面目全非。纵横交错的刀伤覆盖了大部分皮肤,深可见骨,皮肉翻卷,鲜血混合着污垢凝固成暗红色的痂,完全毁掉了她美丽的容颜。
她的眼睛紧闭着,长长的睫毛在毫无血色的脸颊上投下死亡的阴影,嘴唇干裂发白,嘴角残留着干涸的血迹。
她身上的衣服早已成了破碎的布条,勉强挂在伤痕累累的身体上。
裸露的肌肤几乎没有一寸是完好的,布满了鞭痕、烫伤、抓痕和淤青,新旧伤痕叠加,触目惊心。
鲜血从无数伤口中渗出,顺着她无力垂下的脚尖,一滴、一滴……砸落在下方冰冷肮脏的石板地上,汇聚成一滩粘稠的、暗红色的血泊。
最令人心胆俱裂的,是她裸露的后背。
在那片布满鞭痕的肌肤上,两个巨大、丑陋、用某种黑魔法深深烙刻进去的单词,如同最恶毒的诅咒,撕裂了所有人的视线:
“贱货”
那字迹歪歪扭扭,带着施虐者极致的恶意和疯狂,深可见骨,边缘的皮肉焦黑翻卷,仿佛还在散发着黑暗魔法的恶臭。这两个字,不仅刻在了莱拉的身体上,更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了每一个深爱她的人的灵魂深处!
“不!!”
艾丝梅拉达喉咙里爆发出了一声凄厉到非人的尖啸,那声音里蕴含的绝望和痛苦足以撕裂苍穹。
她猛地挣脱奥赖恩的搀扶,如同疯魔般扑向那个悬挂的身影,却在距离几步之遥时,双腿一软,重重地跪倒在冰冷刺骨的血泊之中。
她伸出颤抖得无法自控的手,想要触碰,却又不敢,仿佛眼前的是一个一触即碎的幻影。
灰蓝色的眼眸彻底被泪水淹没,大颗大颗的泪珠砸落在血泊里,混合在一起,她张着嘴,却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身体剧烈地、无声地抽搐着,那是灵魂被彻底碾碎后的痉挛。
奥赖恩发出一声如同濒死野兽般的哀嚎,高大的身躯轰然跪倒在妻子身边,他伸出粗壮的手臂,想要将妻子和女儿一起拥入怀中,却发现自己连触碰的勇气都在那刻骨的惨状面前消失殆尽。
他只能死死抓住艾丝梅拉达的肩膀,仿佛那是他唯一能抓住的浮木,魁梧的身躯因为巨大的悲痛而佝偻蜷缩,压抑的呜咽声从喉咙深处闷闷地传出。
西利亚斯和卡斯托尔如同两尊瞬间失去生命的石像,僵立在原地。
西利亚斯翡翠绿的眼眸赤红一片,紧握的双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他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巨大的愤怒和无力感几乎要将他撕裂。
卡斯托尔脸上毫无血色,泪水无声地汹涌而出,他看着那个被吊着的、不成人形的妹妹,巨大的自责和悔恨如同毒蛇啃噬着他的心脏,如果他当时陪着她……如果他……
格林德沃静静地站在阴影边缘,异色的瞳孔如同两口深不见底的寒潭,倒映着莱拉惨烈的身影。他周身没有任何魔力波动,但整个地窖的空气仿佛都凝固成了坚冰,一种无声的、足以令天地变色的毁灭意志在他眼底无声地酝酿、翻腾。
他缓缓抬起一只手,指尖萦绕起一丝细微到几乎看不见的、却蕴含着恐怖能量的金色电芒。
斯内普深黑的眼眸在看清莱拉惨状的瞬间,瞳孔收缩到了极致,仿佛连最后一丝光线都被吞噬殆尽。他周身那冰冷狂暴的魔压骤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死寂的、令人毛骨悚然的绝对零度。
他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没有像艾丝梅拉达那样崩溃,也没有像奥赖恩那样哀嚎。他只是像一道没有生命的黑色剪影,一步,一步,极其缓慢地走向那个悬挂的身影。每一步都仿佛踏在刀尖上,踏在所有人的心尖上。
他沾着莱拉血迹的手指,此刻苍白得如同坟墓里爬出的骸骨。
维奥莱特在看到莱拉后背那两个字时,大脑一片空白,冰蓝色的眼眸瞬间被泪水模糊。巨大的悲伤、愤怒和一种感同身受的剧痛让她几乎窒息。没有任何犹豫,她猛地扯下自己身上那件银蓝色的、象征着德拉库尔家族优雅的精致长袍。
她冲上前,无视了地上的血污,用尽全身力气,将带着自己体温的柔软袍子,小心翼翼地、尽可能轻柔地包裹住莱拉伤痕累累、刻着屈辱字迹的身体,试图为她保留最后一丝尊严和温暖。
她的动作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颤抖,泪水无声地滴落在包裹着莱拉的袍子上,晕开深色的痕迹。
就在这时,一声极其微弱、如同风中残烛般的呻吟,从莱拉脚边那滩更大的血泊中传来。
“喵……嗷……”
是小蝙蝠!
众人的目光瞬间被吸引过去。
只见那小小的、曾经油光水滑的黑色身影,此刻倒在冰冷的血泊里,小小的身体上布满了深可见骨的伤口,尤其是腹部一道巨大的撕裂伤,几乎将它小小的身躯剖开,内脏隐约可见。
它漂亮的橄榄石眼睛半睁着,眼神涣散,失去了往日的神采,只剩下无尽的痛苦和虚弱。它的身下,洇开了一大片暗红色的血洼,生命的气息正在飞速流逝。
“小蝙蝠!”莱拉微弱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撕心裂肺的痛楚和担忧,她似乎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想要看向她的伙伴。
小蝙蝠艰难地转动了一下眼珠,望向围拢过来的众人,尤其是斯内普和艾丝梅拉达的方向。它的声音断断续续,气若游丝,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急切和最后的坚持:
“主…主人……听…听我说……”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血沫从它小小的口鼻中涌出,“那个…疯女人…贝拉…她…她想…想改掉…小主人的…记忆…编造…谎言…让她恨…恨你们……”
它剧烈地咳嗽起来,小小的身体痛苦地抽搐着。
“我…我挡住了…用…用我的…魔力…护住了…小主人的…核心记忆…没…没让她…得逞……”
小蝙蝠的声音越来越微弱,橄榄石般的眼睛里充满了泪水,那是混合着痛苦和深深的不舍,“小主人…她…她还是…你们的莱拉…她…她不会恨…恨你们…她记得…记得所有的…爱……”
它的目光艰难地转向被维奥莱特的袍子包裹着、吊在半空昏迷不醒的莱拉,充满了无尽的眷恋和悲伤:“我…我尽力了…可是…我…我不行了…救…救小主人……”
最后的话语如同叹息般消散在冰冷的空气中,小蝙蝠的眼睛缓缓闭上,小小的身体彻底瘫软下去,生命的气息微弱得几乎感知不到。
“不!小蝙蝠!坚持住!”
维奥莱特带着哭腔喊道,冰蓝色的眼眸里充满了绝望。
“它还没死!还有救!”
小巴蒂·克劳奇的声音斩钉截铁地响起,打破了那令人窒息的绝望。他一个箭步冲到血泊旁,毫不犹豫地脱下自己的外袍,小心翼翼地将那血肉模糊的小小身体包裹起来,动作轻柔得如同捧着易碎的珍宝。
他翡翠绿的眼眸里闪烁着不容置疑的决心和一种近乎偏执的光芒,“坚持住,小家伙!我们不会让你死的!一个都不会死!斯内普!夫人!圣芒戈!立刻!”
“来不及了!它的伤太重!魔力核心几乎破碎!圣芒戈的常规治疗救不了魔法生物!”
金斯莱·沙克尔脸色凝重地低吼,他看到了小蝙蝠腹部那致命的伤口。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伊莎贝尔·德拉库尔站了出来。她美丽的脸上带着长途跋涉的疲惫和目睹惨状的巨大悲伤,但那双冰蓝色的眼眸此刻却异常坚定,流转着属于媚娃血脉的奇异光泽。
“让我试试!”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她快步走到小巴蒂身边,蹲下身,毫不犹豫地伸出自己白皙纤细的手腕。
她的指尖萦绕起一丝微弱的银光,轻轻划过自己的手腕内侧。一道细细的血线立刻出现,那血液并非纯粹的鲜红,而是带着一种奇异的、如同融化的月光般的银色光泽,散发出一种温暖而强大的生命气息,那是蕴含了治愈之力的媚娃之血!
伊莎贝尔小心翼翼地将自己流着银色血液的手腕凑到小蝙蝠紧闭的嘴边,让那带着奇异光泽的血液滴入它微张的口中。
“喝下去…小家伙…求你了…”
伊莎贝尔的声音带着温柔的祈求。
奇迹发生了。那几滴闪烁着月华般光泽的媚娃血液滴入小蝙蝠口中后,它那微弱到几乎消失的生命气息,竟然极其微弱地……波动了一下!虽然依旧气若游丝,但那种飞速流逝、即将彻底熄灭的感觉,似乎被强行延缓了!
它小小的身体不再剧烈抽搐,呼吸虽然依旧微弱,却似乎稍微平稳了一丝丝。
“有效!”
维奥莱特惊喜地低呼,冰蓝色的眼眸里燃起一丝希望的火苗。
“快!带它们去圣芒戈!用最快的飞路!直接进急救室!通知希伯克拉特·斯梅绥克!通知所有擅长治疗魔法创伤和魔法生物急救的治疗师待命!”
斯克林杰的怒吼如同惊雷炸响,这位素来以强硬著称的前傲罗办公室主任,此刻的声音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他深知眼前景象一旦泄露出去,将引发魔法界何等恐怖的地震,魔法部长的女儿、格林德沃的血脉、蝰蛇组织的核心成员,在霍格沃茨被绑架并遭受如此非人的折磨!这不仅是针对赛尔温家族的宣战,更是对整个魔法界秩序的疯狂挑衅!
“金斯莱!立刻封锁现场!封锁消息!”
斯克林杰转向他的得力助手,眼神锐利如鹰,“以最高机密级别!在场所有人,签署保密契约!在调查清楚之前,任何关于莱拉·赛尔温小姐现状的消息,一个字都不准泄露出去!违者,以危害魔法界安全罪论处!”
他的命令带着铁血的味道,深知此刻任何一丝风声走漏,都可能引发不可预测的恐慌和动荡,更会给赛尔温家族带来二次伤害。
“芬里尔!卢修斯!处理掉这里所有不该存在的痕迹!尤其是那个!”
斯内普冰冷的声音响起,他深黑的眼眸扫过被捆成粽子、堵着嘴却依旧用怨毒眼神看着这一切的贝拉特里克斯,那眼神如同在看一堆需要被彻底焚化的垃圾,“把她单独关押进阿兹卡班最底层,用最严密的魔法禁锢!除了我和格林德沃阁下,任何人不得接触!她脑子里的东西,我要亲自、一点、一点地挖出来!”
他的话语带着一种令人骨髓发寒的平静,却蕴含着比任何咆哮都更恐怖的决心。
格林德沃没有反对,只是微微颔首,他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被维奥莱特的长袍包裹着的莱拉。
他缓缓抬起手,一股无形的、极其精纯温和的力量如同最轻柔的羽毛,小心翼翼地托住了莱拉悬吊的身体。斯内普魔杖一挥,那根肮脏的铁链应声而断。莱拉轻飘飘地落入格林德沃用魔力构筑的托举之中,避免了任何二次伤害。
“走!”
斯内普不再看这人间地狱般的景象,转身,黑袍翻滚,如同引领死亡的行者,率先冲向地窖出口。
格林德沃抱着被长袍包裹、生死不明的莱拉紧随其后,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
小巴蒂则小心翼翼地捧着包裹着小蝙蝠的、已被伊莎贝尔的媚娃之血染上点点银斑的袍子,紧紧跟上。艾丝梅拉达被奥赖恩和西利亚斯几乎是架着站起来,她失神的眼眸死死盯着格林德沃怀中那一小团被包裹的身影,仿佛那是她世界里唯一剩下的东西。
维奥莱特和伊莎贝尔护在小巴蒂身边,目光紧紧锁住那小小的包裹。
一行人沉默而悲怆,像是与死神赛跑的战士,以最快的速度离开了这间充满了血腥、痛苦和疯狂的地狱囚笼,只留下斯克林杰、金斯莱、芬里尔、卢修斯等人处理残局,以及地板上那滩刺目的、尚未干涸的、属于莱拉和小蝙蝠的暗红血泊,无声地诉说着这里刚刚发生过的、令人发指的暴行。
圣芒戈魔法伤病医院那标志性的翡翠色穹顶,此刻被伦敦深夜的暴雨疯狂冲刷,发出沉闷而持续的轰鸣,仿佛整座建筑都在为即将到来的风暴而颤抖。平日里灯火通明、人来人往的入口大厅,此刻却被肃杀的死寂和冰冷的魔法屏障所取代。
金斯莱·沙克尔率领的傲罗小队如同最沉默的雕塑,封锁了所有通道,魔杖尖端闪烁着警惕的寒光,无形的魔法力场将医院内部与外界彻底隔绝。
空气凝重得如同铅块,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消毒水和紧张汗水混合的滞涩感。走廊里,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只剩下壁灯惨白的光线,将等候在急救室门外那群人的影子,扭曲地投射在冰冷的瓷砖墙壁上,如同绝望的图腾。
艾丝梅拉达·赛尔温如同一尊被抽空了灵魂的冰雕,背脊挺得笔直,僵硬地坐在冰冷的金属长椅上。她昂贵的深色长袍下摆,浸染着尖叫棚屋地窖里那暗红粘稠的血污,早已干涸发硬,散发着铁锈和绝望混合的腥气。
那双曾锐利如鹰隼、掌控一切的灰蓝色眼眸,此刻空洞地凝视着对面急救室紧闭的、闪烁着复杂防护符文的大门,里面没有焦距,只有一片被彻底撕裂后的死寂荒原。
奥赖恩·赛尔温,这位魔法部的掌权者,此刻像一头被重创的雄狮,高大的身躯佝偻着,宽厚的肩膀无法抑制地剧烈颤抖。他一只大手死死攥着妻子冰冷僵硬的手,仿佛那是连接他摇摇欲坠世界的唯一锚点,另一只手则深深插入自己茶金色的卷发中,指关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压抑的、如同困兽濒死般的呜咽声断断续续地从他紧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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