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S档案:混血王子的银色月光》
医疗翼温暖的灯光下,莱拉正小口啜饮着庞弗雷夫人特制的、加了双倍棉花糖的热可可,左臂的绷带洁白而醒目。小蝙蝠蜷在她没受伤的右手边,发出满足的咕噜声。当壁炉的火焰亮起,艾丝梅拉达和奥赖恩带着一身清冽的夜风气息出现时,莱拉翡翠绿的眼眸瞬间亮了起来,像盛满了星星。
“妈妈!爸爸!”她惊喜地叫道,试图坐起身。
“躺着别动,我的小月亮!”
艾丝梅拉达快步上前,温柔但坚定地将女儿按回柔软的枕头里。她仔细端详着莱拉的小脸,确认除了失血后的些许苍白和包扎的手臂,女儿精神尚好,这才松了口气。她坐在床边,轻轻拂开莱拉额前的一缕头发,灰蓝色的眼眸里满是心疼:“还疼吗?庞弗雷夫人怎么说?”
“不疼了,夫人涂了白鲜,凉凉的。”
莱拉乖巧地回答,露出小小的虎牙,随即又有些不安地看向父母身后,“西弗勒斯哥哥他……是不是很生气?维奥莱特她不是故意的……”
她急于为朋友辩解。
奥赖恩宽厚温暖的大手轻轻覆上女儿的发顶,深邃的目光沉稳而包容:“西弗勒斯只是太担心你,小月亮。至于德拉库尔小姐,”他顿了顿,与艾丝梅拉达交换了一个眼神,决定暂时不将那个沉重的媚娃血液阴谋告诉刚经历惊吓的女儿,“她需要一点时间,但你们是朋友,对吗?朋友之间,没有过不去的坎。”
艾丝梅拉达将女儿连同被子一起轻轻揽入怀中,下巴抵着她柔软的发顶,感受着女儿身上淡淡的药草香和蓬勃的生命力。
她低声在莱拉耳边说:“别怕,我的宝贝。你做得很好,勇敢地保护了朋友。但记住,下次再遇到危险,先保护好你自己。你的安全,才是妈妈爸爸,还有……” 她停顿了一下,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还有你那位‘脾气很大’的西弗勒斯哥哥,最在乎的事情。他刚才在校长室,可是为你急得砸了他最心爱的水晶瓶呢。”
莱拉在母亲温暖的怀抱里眨了眨翡翠绿的眼睛,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颤动。
她想象着西弗勒斯哥哥因为担心她而失控的样子,心里那点小小的委屈和不安,奇异地被一种暖融融的、带着点甜意的感觉取代了。她往母亲怀里又缩了缩,小声嘟囔:“那……那我能再要一块糖浆馅饼吗?庞弗雷夫人说可以补充体力。”
艾丝梅拉达忍不住笑了出来,亲了亲女儿的额头:“当然可以,我的小英雄。”
艾丝梅拉达怀抱着女儿,如同拢着一捧易碎的月光。莱拉茶金色的发辫散在母亲深墨绿的丝绸前襟上,形成奇异的暖色调对比。医疗翼柔和的灯光描摹着艾丝梅拉达低垂的侧脸,那份在魔法部令对手胆寒的锐利线条,此刻被一种近乎融化的温柔取代。
她灰蓝色的眼眸专注地落在女儿缠着绷带的手臂上,指尖极轻地拂过绷带边缘,仿佛在确认某种失而复得的珍贵。
“再吃一块也无妨,”艾丝梅拉达的声音低沉而悦耳,带着一丝纵容的笑意,将一块淋着浓郁糖浆的馅饼递到莱拉嘴边,“庞弗雷夫人的医嘱里,‘补充体力’这条永远排在‘适度’前面。”
莱拉就着母亲的手咬了一口,糖浆沾在嘴角,满足地眯起了翡翠绿的眼睛,像只被顺毛的幼猫。奥赖恩宽厚的手掌始终覆在女儿的发顶,沉稳的气息如同无声的靠山。
又温存了片刻,艾丝梅拉达才轻轻将莱拉放回柔软的枕间,替她掖好被角。
“妈妈和爸爸需要去处理一点关于今天意外的小尾巴,”她理了理自己一丝不苟的乌黑发髻,那锐利如鹰隼的灰色眼眸重新凝聚起属于法律执行司司长的冷光,但语气依旧温和,“你乖乖休息,让蔻蔻陪着你。”
家养小精灵立刻挺直了小身板,大眼睛里闪烁着“誓死守卫小小姐”的光芒。
艾丝梅拉达与奥赖恩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随即转身,墨绿色的旅行斗篷划出利落的弧线。
他们没有走向门口,而是径直来到医疗翼角落的壁炉前。艾丝梅拉达抓起一把飞路粉,清晰吐出目的地:“弗立维教授办公室。”
翠绿的火焰腾起,瞬间吞没了他们的身影。
拉文克劳塔楼高处的办公室,弥漫着旧书、羊皮纸和某种提神魔药混合的独特气味。菲利乌斯·弗立维教授正站在一摞厚书上,踮着脚尖从高耸的书架顶层取下一卷厚重的典籍。
小巴蒂·克劳奇教授则靠在一张堆满魔法物品的桌子旁,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一个闪烁着微光的星象仪,英俊的脸上带着惯常的温和,但那双蓝眼睛深处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维奥莱特·德拉库尔站在靠近窗户的位置,背脊挺直,冰蓝色的眼眸望着窗外暮色中的黑湖,银金色的长发流淌着最后一点天光。她听到壁炉火焰的异响,猛地回头。
当艾丝梅拉达·赛尔温的身影裹挟着清冽的空气从火焰中踏出时,维奥莱特冰蓝色的瞳孔几不可查地收缩了一下。
这位赛尔温夫人与她想象中“溺爱女儿的母亲”截然不同。乌黑的长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和轮廓分明的下颌线,如同最冷硬的大理石雕塑。深灰色的定制长袍剪裁利落,没有任何多余的褶皱或装饰,唯有领口一枚小小的、用黑曜石镶嵌的赛尔温家徽,低调地彰显着古老家族的底蕴。
她灰蓝色的眼眸扫过房间,目光精准、锐利,带着一种久居权力中心、洞悉一切又疏离一切的审视感。
这才是真正纯血世家掌舵人的气场,维奥莱特在心中无声地确认,远比父亲信中冰冷的描述更具压迫性的真实。她下意识地绷紧了身体,冰封的面具下,是翻涌的愧疚和等待审判的忐忑,莱拉因她而伤,这位以“毫无底线爱护独女”著称的司长夫人,会如何处置她这个“祸源”?
然而,预想中的怒火并未降临。艾丝梅拉达的目光在维奥莱特苍白的脸上停留片刻,那锐利如刀锋的审视竟奇异地柔和了一瞬,如同冰层下透出的一线微光。
“德拉库尔小姐,”艾丝梅拉达开口,声音是平和的,带着一种公事公办的清晰,“关于下午飞行课的意外,我们已与西弗勒斯校长交流过。初步调查显示,那并非针对小女的袭击,而是……”
她略微停顿,灰蓝色的眼眸转向弗立维和小巴蒂,加重了语气,“一场精心设计,目标直指德拉库尔小姐你本人的卑劣图谋。”
维奥莱特冰封的表情终于碎裂,冰蓝色的眼眸里充满了惊愕:“……我?”
奥赖恩沉稳地向前一步,他高大的身影带来一种令人心安的厚重感。
他没有寒暄,直接切入核心,声音低沉而有力,如同宣读一份至关重要的判决书:“维奥莱特·伊西丝·德拉库尔,你身上流淌着古老而珍贵的媚娃血脉,这一点毋庸置疑。而正是这份血脉,让你成为了黑巫师眼中行走的、活体的珍稀魔药原料。”
他手腕一翻,那封盖着魔法法律执行司绝密火漆的信件悬浮在空中,深红色的字迹在办公室昏暗的光线下如同流淌的血液: “黑市高危药剂‘永恒魅惑’……核心原料:稀释的媚娃血液(纯度要求>1/8)混合特定对象的发丝……效力:永久操控意志,篡改覆盖核心记忆……已确认英国境内唯一符合古籍记载的适格者:维奥莱特·伊西丝·德拉库尔……”
每一个字都像淬毒的冰锥,狠狠扎进维奥莱特的脑海。她终于明白,空中那失控的扫帚、断裂的尾枝、巨大的恐惧,都是为榨取她极端情绪下血液中短暂激增的魔力活性而设下的陷阱!
她不是被牵连的无辜者,她本身就是这场阴谋的核心猎物!一种比之前更深的寒意和强烈的被物化感攫住了她,让她几乎站立不稳。她下意识地看向小巴蒂教授,后者也正看着她,那双温和的蓝眼睛里此刻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凝重和……一种她无法完全解读的、近乎保护欲的光芒。
“飞行课事故,”奥赖恩的声音如同重锤,敲在每个人心上,“是对方一次低风险的‘采集’尝试。混乱中收集飞溅的血液或断裂的发丝,对他们来说易如反掌。古籍记载,未觉醒的混血媚娃在遭遇生命威胁或极端恐惧时,血液效能最佳。你的处境,维奥莱特小姐,比任何人预想的都要危险。你本身,就是活体的‘祸源’。”
最后三个字,带着沉甸甸的宿命感。
弗立维教授倒吸一口凉气,差点从垫脚的书上摔下来,他矮小的身体因愤怒而颤抖:“梅林的胡子!竟有如此邪恶的勾当!在我的学院眼皮底下,针对我的学生?!”
他尖细的声音因激动而拔高。
小巴蒂脸上的温和笑容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锐利。他站直身体,目光从维奥莱特惊惶的脸上移开,直视艾丝梅拉达和奥赖恩,声音清晰而坚定,带着不容置疑的承诺:“部长,司长,请放心。维奥莱特小姐在霍格沃茨期间的安全,将是黑魔法防御术办公室和拉文克劳学院的首要任务。我会亲自调整城堡防御体系的监控节点,确保她的画像警戒级别提升至最高。任何试图靠近她的可疑魔力波动,都将被第一时间锁定。”
他的话语斩钉截铁,视线再次落回维奥莱特身上时,那份保护的意味更加清晰。
艾丝梅拉达敏锐地捕捉到了小巴蒂目光中那丝不同寻常的专注。
一丝了然的、近乎促狭的笑意在她冷峻的唇角极快闪过,快得如同幻觉。她灰蓝色的眼眸带着审视看向小巴蒂:“克劳奇教授,这个安排,你认为可以确保万无一失吗?”
她特意加重了“你”字。
小巴蒂迎上艾丝梅拉达洞悉的目光,没有丝毫闪躲,反而挺直了背脊,翡翠绿的眼眸里是纯粹的责任与决心:“我用我的魔杖和克劳奇家族的荣誉起誓,维奥莱特·德拉库尔在霍格沃茨的每一分钟,都将在绝对安全的守护之下。除非踏过我的尸体,否则无人能伤害她分毫。”
他的声音不高,却掷地有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回荡。
维奥莱特冰蓝色的眼眸剧烈地颤动着,一股陌生的暖流伴随着巨大的安全感,冲破了冰冷的恐惧,让她几乎落下泪来。
巨大的愧疚感再次翻涌上来,淹没了那丝暖意。
维奥莱特猛地低下头,银发滑落遮住她苍白的脸,声音带着破碎的哽咽:“赛尔温夫人……奥赖恩部长……对不起……都是因为我……莱拉才会受伤……我……我以后会离她远点!离所有人都远点!我不配……我不配做她的朋友,更不配让教授们这样保护……”
她语无伦次,只想将自己彻底隔绝,以免再牵连任何人。
“愚蠢!”一个带着浓浓嘲讽的尖细声音突兀地响起。
办公室的门不知何时被推开了一条缝,通体漆黑的小蝙蝠迈着优雅而倨傲的猫步踱了进来。它橄榄石般的眼睛鄙夷地斜睨着垂头丧气的维奥莱特,轻盈地一跃,竟稳稳落在了奥赖恩·赛尔温,这位英国魔法部部长,宽阔厚实的肩膀上。
这胆大包天的举动让弗立维教授惊讶地张大了嘴。
小蝙蝠居高临下,尾巴尖不耐烦地拍打着奥赖恩质料精良的深灰色部长袍,对着维奥莱特发出清晰无比的、充满猫式鄙夷的吐槽:“喵嗷!看看这个银头发的哭包!本喵活了这么多年,就没见过比你内心戏更多的人类!离莱拉远点?离所有人远点?你以为你是谁?移动的麻烦精批发市场吗?还是觉得自己是颗行走的炸弹,随时能把霍格沃茨炸上天?”
它舔了舔爪子,继续火力全开:“小月亮那笨蛋虽然傻了点,但看人的眼光比那个整天穿黑袍子的老蝙蝠强多了!她把你当朋友,那就是她认定了!你以为赛尔温家的小公主缺朋友?围着她的跟屁虫能绕黑湖三圈!她稀罕的是你吗?她稀罕的是她自己那份傻乎乎的‘认定’!还有——”
小蝙蝠的绿眼睛转向艾丝梅拉达,语气带着点告状的意味,“喵!夫人,您评评理!本喵大人早就在列车上盖章认证过这银发丫头了!虽然她脑子里的弯弯绕绕多得能织张挂毯把城堡裹起来,但灵魂还算干净,对小动物也凑合。结果呢?她自己瞎琢磨,硬生生把小月亮当成了洪水猛兽,玩什么‘保持距离’的苦情戏码!害得小月亮偷偷在被窝里掉了好几颗金豆子!本喵的爪子都痒了想挠她!”
它最后对着维奥莱特的方向,龇了龇雪白的小尖牙:“现在又在这儿演什么自我牺牲的悲情女主角?省省吧!有这功夫,不如想想怎么看好你自己的血和头发,别让哪个不长眼的黑巫师薅了去炼那恶心的药!顺便。”
小蝙蝠的语气陡然变得极其不屑,带着一种睥睨天下的傲然,“喵呜!那个老蝙蝠有什么好怕的?他不就是魔药熬得好点、眼神凶了点、气场冷了点吗?你看本喵怕他吗?本喵当着他的面骂他‘黑袍子老蝙蝠’他敢动本喵一根毛吗?还不是得乖乖给本喵的小鱼干加量!”
它骄傲地昂起小脑袋,仿佛刚刚宣布了一项足以载入魔法史的壮举。
小蝙蝠这一连串机关枪似的毒舌吐槽,像一阵带着倒刺的旋风,瞬间刮散了办公室里沉重的阴霾。
弗立维教授被它站在部长肩头大放厥词的样子惊得忘了生气,小巴蒂紧抿的唇角抑制不住地向上弯起,连艾丝梅拉达那冷若冰霜的脸上,也清晰地掠过一丝忍俊不禁的笑意。
维奥莱特彻底愣住了。
被一只猫,尤其是一只站在魔法部长肩头的猫,如此直白、辛辣、甚至带着点恨铁不成钢地痛斥她所有的纠结、自怜和逃避,这种体验前所未有。
那些“纯血大小姐特权”、“沉重负担”、“不配为友”的自我禁锢,在这只小黑猫毫不留情的“扒皮”下,显得如此苍白可笑,如同阳光下无所遁形的尘埃。
冰蓝色的眼眸里,翻涌的泪水被一种巨大的荒谬感和……奇异的释然取代。
艾丝梅拉达适时地开口,声音恢复了平素的冷静,却带着一种洞悉世事的温和:“德拉库尔小姐,小蝙蝠的话虽然……别致,但核心没错。莱拉对你的亲近和信任,源自她本心的选择,就像小蝙蝠对你的天然亲近一样,这是最纯粹也最难得的认可。赛尔温家族尊重这份选择。‘远离’从来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那只会让亲者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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