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S档案:混血王子的银色月光》
奥赖恩·赛尔温站在书房的狼藉之中,茶金色的卷发在壁炉跳跃的火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
维达·罗齐尔那句“奉主人盖勒特·格林德沃之命”如同淬毒的匕首,狠狠扎进他认知的根基。他翡翠色的眼眸里翻涌着惊涛骇浪,难以置信、被欺骗的愤怒、以及一种被强行拖入深渊的窒息感交织在一起。
他死死盯着眼前这个散发着危险气息的女人,声音嘶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封的河床下艰难凿出:“维达·罗齐尔……告诉我,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为什么会是他的血脉?”
维达挺直了脊背,那双燃烧着狂热火焰的灰褐色眼眸直视着奥赖恩,带着一种近乎宗教般的敬畏,但回答的语气却冰冷而残酷,如同在陈述一段尘封的、带着血腥味的档案:“少爷,这一切的起点,在纽蒙迦德之巅,那座囚禁主人的冰冷牢笼。”
她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对往事的沉重追忆,“主人……盖勒特·格林德沃,在1945年败于阿不思·邓布利多之手后,被囚禁在那里。主人的意志如同被击碎的星辰,光芒黯淡,他拒绝任何探视,拒绝交流,甚至拒绝希望。他……沉溺于酒精带来的短暂麻痹,试图忘却失败的耻辱和宏图伟业崩塌的剧痛。”
书房内一片死寂,连玛格丽特夫人的啜泣都暂时止住了。
埃德加紧紧握着妻子的手,脸色灰败。斯内普如同凝固的阴影,深不见底的黑眸凝视着维达,大脑飞速记录着每一个细节。艾丝梅拉达空洞的眼神里,似乎有了一丝极细微的波动,像是死水被投入了一颗石子。
“纽蒙迦德并非完全与世隔绝。”
维达继续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鄙夷,“为了维持最低限度的运转,国际巫师联合会允许极少数‘非威胁性’人员进入,负责一些基本的杂务,比如……清洁和准备食物。阿拉贝拉·克里夫特,就是这样一个存在。”
她念出这个名字时,语气里的轻蔑几乎化为实质,“一个哑炮。一个卑劣的、肮脏的、甚至不配称之为巫师的渣滓。她作为当时唯一被允许进入的哑炮,负责为主人送饭。”
维达的眼中闪过一丝凌厉的寒光:“她利用了主人的消沉和……醉酒后的脆弱。那是一个寒夜,主人比平时饮下了更多的火焰威士忌。阿拉贝拉·克里夫特,这个早就对主人怀有畸恋的贱婢,认为那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她假借送饭之名,潜入主人的囚室,趁着主人意识模糊之际……强行与他发生了关系。”
“强行?”
奥赖恩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撕裂般的愤怒和一种生理性的厌恶,“她怎么敢?!”
“她不仅敢,而且不止一次。”
维达的声音淬着毒,“在第一次得逞后,她食髓知味,又数次在主人醉酒时故技重施。主人意志消沉,身体被酒精侵蚀,反应迟钝,竟让她屡屡得手。”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森冷,“但主人终究是主人。一次,他察觉到了身体的异样和阿拉贝拉那无法掩饰的、令人作呕的得意。他佯装醉酒更深,在阿拉贝拉再次靠近时,突然出手制住了她。”
斯内普的眉心几不可查地蹙起,他能想象当时的情景,一个落魄的王者,即使被囚禁,其敏锐和力量也绝非一个哑炮可以轻易亵渎。
“阿拉贝拉被吓破了胆。”
维达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快意,“但那个卑劣的女人,在极致的恐惧中,竟然爆发出最恶毒的威胁。她尖叫着,说自己已经怀上了主人的孩子!她说,如果主人敢杀她,这个秘密,这个‘耻辱’,将会立刻传遍整个魔法界!她说,她要把主人的血脉变成整个巫师世界的笑柄!”
“格林德沃……他信了?”
奥赖恩的声音干涩,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他既痛恨那个强迫了他生父的女人,又对生父可能的反应感到一种扭曲的期待。
“主人……犹豫了。”
维达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丝屈辱和不甘,“那个威胁……太致命了。在当时那种情况下,一个哑炮怀上黑魔王的孩子……这消息一旦泄露,不仅是对主人无上荣光的亵渎,更会成为所有敌人攻击他的最恶毒武器。主人无法承受这种风险,至少在那一刻,他不能确定阿拉贝拉是否真的怀孕,也无法承担立刻杀死她可能带来的不可控后果。他放走了她,命令她立刻消失,永远不许再出现在他面前。”
“然后呢?”
奥赖恩追问,拳头紧握,指节发白。
“然后?”
维达发出一声短促而冰冷的嗤笑,“那个狡猾的女人,如同最卑劣的老鼠,带着她可能存在的‘筹码’,彻底消失在茫茫人海。我们,巫粹党的核心成员,在主人发出警示后,立刻动用了一切力量去追查她的下落。但阿拉贝拉·克里夫特,这个我们从未放在眼里的哑炮,却展现出了惊人的反追踪能力。她似乎早有准备,切断了所有魔法痕迹,躲进了麻瓜的世界深处。我们翻遍了欧洲大陆,甚至将触角伸向了美洲和远东,耗费了无数人力物力,整整五年……五年!却如同大海捞针,一无所获。”
她看向奥赖恩,眼神复杂:“直到五年后,一个极其模糊、来源可疑的消息,如同幽灵般飘进了我们残存的情报网,在伦敦,一家普通的麻瓜孤儿院附近,曾有人目击过一个形迹可疑、怀抱婴儿的女人,那婴儿的发色……是罕见的茶金色。”
维达的声音带着一丝追忆的恍惚:“我们的人立刻赶赴伦敦,几乎是以掘地三尺的疯狂搜索了那家孤儿院及周边区域。但……还是晚了一步。当我们找到那家孤儿院时,院长告诉我们,就在几天前,那个有着茶金色头发的小男孩,已经被一对‘体面的绅士夫妇’领养走了。”
维达的叙述如同最冰冷的寒流,席卷过书房的每一个角落。埃德加和玛格丽特脸色惨白,他们当年在孤儿院见到奥赖恩时,只觉得这个孩子有着惊人的魔法天赋和与生俱来的高贵气质,却从未想过,这份“高贵”的背后,竟隐藏着如此惊心动魄、足以颠覆一切的血脉秘密。
奥赖恩站在那里,高大的身躯仿佛承受着无形的重压。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这双在魔法部翻云覆雨、在赛尔温庄园掌控一切的手,此刻却显得如此陌生。他血管里流淌的,竟然是那个掀起欧洲魔法界腥风血雨、被无数人恐惧和唾骂的黑魔王的血液?
而他视为亲生父母的埃德加和玛格丽特,当年从孤儿院带走他,竟无意间截断了巫粹党寻回血脉的道路?
一种荒诞的、被命运戏弄的感觉攫住了他。
“所以……莱拉的失踪……”
奥赖恩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他强迫自己将思绪拉回到当下最紧迫的灾难上,“你认为,还是和那个阿拉贝拉·克里夫特有关?”
他无法接受这个推论,一个哑炮,怎么可能有如此大的能量,在圣芒戈重重防护下盗走他的女儿?
维达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燃烧着仇恨的火焰:“那个女人,是唯一的、最直接的线索!她当年能逃脱巫粹党全力的追捕,背后必然有我们未曾察觉的力量!她对主人畸形的占有欲和怨恨从未消失!她带走少爷您,或许是为了报复主人当年的‘抛弃’?或许是为了将主人的血脉当作她复仇或谈判的筹码?但无论如何,她绝不会甘心让主人的血脉在赛尔温家族享受荣光!莱拉小主人的失踪,手法之隐秘,时机之精准,绝非普通黑巫师能做到!只有了解主人血脉价值、了解赛尔温家族、并且对我们行事风格极其熟悉的人……才可能策划这一切!”
她猛地踏前一步,周身散发出令人窒息的压迫感:“阿拉贝拉·克里夫特,这个卑贱的哑炮,她或许没有直接动手的能力,但她背后一定站着某个势力!某个觊觎格林德沃血脉力量、或者想要利用这份血脉来打击主人、打击我们圣徒意志的势力!莱拉小主人,就是他们手中最致命的棋子!”
“棋子……”
艾丝梅拉达空洞的声音突然响起,如同幽灵的低语。
这个词语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她封闭的感官。她涣散的灰色眼眸骤然聚焦,那里面熄灭已久的火焰,被“棋子”二字重新点燃,但燃烧的不再是往日的理智与威严,而是近乎疯狂的、不顾一切的母性本能。
她挣脱了家养小精灵的搀扶,尽管脚步虚浮,却异常坚定地向前走了几步,来到维达的面前。她的目光越过维达的肩膀,落在丈夫奥赖恩身上,那眼神里有什么东西彻底复苏了,一种为了女儿可以碾碎一切规则、摧毁一切障碍的决心。
“格里姆。”
艾丝梅拉达的声音冰冷、平直,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斩钉截铁的命令口吻。
空气中传来一声轻微的爆裂声,一个体型异常高大、近四英尺的家养小精灵突兀地出现在书房中央。它通体覆盖着鳄鱼鳞片般的角质层,闪烁着幽暗的光泽,右臂是炼金术金属打造的义肢,上面刻满了古老而复杂的如尼文符咒,散发着危险的黑魔法波动。
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只有绝对的服从和等待指令的沉寂。正是赛尔温家族负责防卫与黑魔法防护的首席家养小精灵,格里姆。
“你,”艾丝梅拉达的灰色眼眸转向维达·罗齐尔,锐利如鹰隼,带着一种近乎冷酷的决断,“带着格里姆,去纽蒙迦德。”
她的话如同惊雷,再次炸响!
“艾丝梅拉达!”
奥赖恩失声喊道,声音里充满了惊骇。他理解妻子救女心切,但释放格林德沃?这无异于打开潘多拉魔盒!
维达也愣住了,她显然没料到艾丝梅拉达会如此直接、如此疯狂!
艾丝梅拉达没有理会丈夫的惊呼,她的目光死死锁住维达:“他是奥赖恩的生父,莱拉的亲祖父。他的力量,他的意志,他的巫粹党……现在,是找到莱拉最快、最有效的方式。”
她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力量,“为了莱拉,我不惜一切代价。把他接出来。”
维达的瞳孔急剧收缩,震惊之后,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着狂喜和敬畏的光芒在她眼中爆发!
将主人从纽蒙迦德接出?这是所有圣徒梦寐以求却不敢奢望的壮举!而眼前这个女人,为了女儿,竟敢如此轻描淡写地下达这样的命令!
她深深地看着艾丝梅拉达,第一次,在这个布莱克家族的“裁决者”身上,感受到了一种超越家族、超越规则、甚至超越恐惧的可怕意志。
“是,夫人。”
维达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激动和……臣服?她微微躬身,行了一个礼。她知道,这不仅仅是为了莱拉,这也是巫粹党等待了近半个世纪的契机!
格里姆没有任何疑问,金属义肢上的符文微微亮起,表示收到指令。它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无声的威慑,昭示着赛尔温家族深不可测的力量和艾丝梅拉达此刻不容置疑的决心。
奥赖恩看着妻子,看着维达,看着沉默却强大的格里姆,所有劝阻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他明白,当艾丝梅拉达说出“不惜一切代价”时,任何反对都是徒劳的。而莱拉……他的女儿,那个在暴风雪之夜消失的小月亮……他同样愿意为她付出一切。
斯内普依旧沉默地伫立在阴影里,深黑的眼眸中情绪翻涌。格林德沃出山,意味着更大的风暴,更深的漩涡。
但为了莱拉,为了那个他名义上的小未婚妻,为了艾丝梅拉达眼中那不顾一切的疯狂……他似乎也别无选择。他缓缓抬起眼帘,看向维达:“纽蒙迦德的防护,由国际巫师联合会和邓布利多共同设下,固若金汤。强攻,代价太大。”
维达看向他,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轻蔑,多了一丝审视:“你有更好的建议?”
斯内普没有立刻回答。他那张蜡黄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深陷的眼窝里,黑曜石般的瞳孔缩紧了一瞬。
他缓缓抬起枯瘦的右手,魔杖无声滑入掌心,动作流畅得如同呼吸。杖尖轻点,一股银白色的、近乎透明的雾气喷薄而出,迅速凝聚成形,一只巨大的、翼展惊人的蝙蝠守护神。
这只守护神与常见的牡鹿、水獭截然不同,它周身散发着一种阴郁而警觉的气息,无声地振翅悬停在半空,空洞的眼窝直直地“盯”着斯内普。
“卢修斯·马尔福,纳西莎·马尔福,即刻至赛尔温庄园书房。”
斯内普的声音嘶哑而短促,每一个音节都像冰冷的雨点砸落。
守护神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猛地振翅,化作一道银光,穿透厚重的橡木门扉,消失在走廊的黑暗中。
几乎在守护神消失的下一秒,空气被撕裂的爆响就在书房门外炸开!伴随着幻影移形特有的空间扭曲,两道身影踉跄着出现在门口。
卢修斯·马尔福铂金色的长发略显凌乱,昂贵的龙皮手套上还沾着未曾拂去的空间尘埃,他那张惯常带着傲慢矜持的面孔此刻写满了惊疑不定。
纳西莎紧紧挽着丈夫的手臂,脸色苍白如纸,蓝色眼眸里盛满了被强行拖入风暴核心的不安。
他们显然是被守护神带来的信息惊得不轻,连落脚点都选得仓促。
“主人?”
卢修斯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目光迅速扫过一片狼藉的书房,碎裂的红木边桌、墙壁上的深坑、蜷缩在沙发上瑟瑟发抖的赛尔温夫妇、如同凝固阴影般的斯内普、以及那个散发着极度危险气息、深灰色斗篷无风自动的女人维达·罗齐尔。
最后,他的目光定格在脸色铁青的奥赖恩和眼神空洞却透着疯狂决断的艾丝梅拉达身上。
“发生了什么?你……” 他的疑问被紧随其后的另一声爆裂打断!
这一次的空间波动更为剧烈,带着一股毫不掩饰的暴戾气息。
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的身影如同鬼魅般闪现,她那标志性的深黑色长发狂野地披散着,深陷的眼窝里燃烧着病态的亢奋,手中紧握的魔杖尖端闪烁着不祥的红光。
她身后,是同样幻影显形出现的小天狼星·布莱克。
他高大健硕的身躯绷得紧紧的,灰蓝色的眼眸里混杂着警惕、厌恶以及一丝被卷入家族秘辛的无奈。他那头桀骜不驯的黑发似乎也因这突如其来的召唤而更加凌乱。
贝拉特里克斯的目光第一时间锁定了维达·罗齐尔,那眼神如同毒蛇发现了另一条更具威胁的同类,充满了赤裸裸的审视与毫不掩饰的敌意。
维达·罗齐尔对贝拉的出现只是投去一瞥,带着上位者对下位者的天然漠视。
她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斯内普身上,等待着他的“建议”。
斯内普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转向卢修斯·马尔福,声音平稳得如同在陈述魔药配方,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卢修斯,动用你霍格沃茨校董的身份,以及你在魔法部编织的所有影响力。我要《预言家日报》在明天清晨之前,刊发一期特刊。头条标题。”
他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冰锥,“《阿不思·邓布利多的三大核心罪状:霍格沃茨的阴影与魔法界的隐患》。”
书房内瞬间陷入一片死寂,连壁炉火焰的噼啪声都仿佛被冻结。空气凝重得能滴出水来。
卢修斯·马尔福的瞳孔急剧收缩,铂金色的眉毛高高扬起,脸上血色褪尽。攻击邓布利多?还是以如此直接、如此致命的罪名?
这无异于在魔法界的心脏引爆一颗魔法炸弹!他下意识地看向奥赖恩,又瞥了一眼维达·罗齐尔,试图从他们的表情中寻找支持和退路。然而,奥赖恩的脸色阴沉如水,紧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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