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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S档案:混血王子的银色月光》

2. 赛尔温家族南迁法国真相:不是度假,是逃离一块毯子引发的心

圣芒戈魔法伤病医院五楼那场暴风雪带来的寒意,如同诅咒般蔓延开来,渗透进赛尔温庄园的每一块基石。

庆祝新生的金粉色帷幔早已被撤下,取而代之的是压抑的墨绿色天鹅绒,厚重地垂落,隔绝了外界的光线,也隔绝了希望。

庄园里再难听见孩童的嬉闹,卡斯托尔那双翡翠色眼眸里的跳脱光芒被过早的忧虑取代,他变得异常安静,常常蜷缩在藏书室巨大的扶手椅后,抱着一本不属于他这个年龄的厚重魔法典籍,仿佛要从那些古老的符号中解读出妹妹的踪迹。

西里亚斯则迅速褪去了稚气,瘦削的脊背挺得笔直,跟在父亲奥赖恩身后处理家族事务,眼神里是超越年龄的沉稳和沉重。他不再幻想妹妹能融化家族的冰霜,而是将那份温柔深埋心底,化作守护的力量。

艾丝梅拉达·赛尔温,这位布莱克家族倾力打造的“裁决者”,她的变化最为惊人。

那双锐利如鹰隼的灰色眼眸,如今更像两潭冻结的深湖,任何试图靠近的光线都会被无情吞噬。她依旧穿着最高档、剪裁最利落的深色长袍,一丝不苟,但那些衣物仿佛失去了灵魂,只是包裹着一具更加冰冷躯壳的容器。

她说话时每一个音节都像冰锥般精准、寒冷,带着不容置疑的终结意味。

布莱克家族内部,纳西莎和贝拉特里克斯在她面前变得更加小心翼翼,连小天狼星那惯有的不羁也被强行压下,只剩下沉默的服从。

家族画像们夜以继日地咆哮着,菲尼亚斯·奈杰勒斯·布莱克那尖利的嗓音穿透画框:“废物!一群废物!布莱克的血脉,神圣二十八族的未来,竟在你们眼皮子底下被肮脏的爪子掳走!西里斯!纳西莎!贝拉!你们的魔杖是摆设吗?!”

画像里的指责如同鞭子,抽打着每一个在场者的神经,却只让艾丝梅拉达周身的寒意更甚。

她甚至不再踏足有布莱克先祖画像的房间,用无声的行动表达着对无能先祖的蔑视。

魔法部法律执行司司长的办公室成了新的战场。艾丝梅拉达调动了所有能动用的官方资源,将搜寻网撒向整个不列颠乃至欧洲大陆的魔法界。

傲罗们疲于奔命,追踪着任何与新生儿、茶金色发色、或疑似绑架有关的蛛丝马迹。

对角巷、霍格莫德、甚至最偏远的巫师聚居点都被翻了个底朝天。悬赏金额高得令人咋舌,足以让最贪婪的黑巫师心动,但换来的只有无数虚假的线索和令人绝望的沉寂。

奥赖恩·赛尔温,这位对外威严冷峻的司长,私下里却像个疯子。他抛开了所有纯血统的骄傲,无数次独自潜入麻瓜世界。

伦敦、曼彻斯特、爱丁堡……一座座城市的孤儿院被他踏遍。他动用赛尔温家族积累的麻瓜世界人脉和资源,搜寻着任何年龄相仿、发色特殊的女婴。

他盯着那些在保育员怀里咿呀学语的孩子,翡翠色的眼眸里燃烧着疯狂的希望,又在看清她们并非莱拉后瞬间熄灭,只留下更深的疲惫和空洞。他甚至会长时间停留在某个孤儿院的门外,任由冰冷的雨水打湿他茶金色的卷发,仿佛在惩罚自己未能守护好女儿的失职。

赛尔温家族庞大的财富像流水般倾泻出去,雇佣私人调查员,贿赂线人,购买最先进的追踪魔法道具,但所有的努力都石沉大海。

两年。

七百多个日夜。

时间像钝刀,缓慢而残忍地切割着每一个寻找者的神经。最初的焦灼逐渐被一种沉重的、几乎令人窒息的绝望取代。

魔法界开始流传着私下的议论:那个刚出生就被抱走的孩子,怎么可能还活着?或许早已被……处理掉了。

连布莱克家族内部,除了贝拉特里克斯眼中依旧燃烧着偏执的火焰,其他人,包括安多米达和纳西莎,眼神深处都开始流露出一种认命的悲凉。庄园里为莱拉准备的婴儿房始终保持着原样,一尘不染,里面摆放着埃德加和玛格丽特送来的古老防护首饰、安多米达的魔法摇铃、纳西莎定制的精致礼袍……这些礼物,如今成了最刺目的讽刺,无声地诉说着失去的痛苦。

就在希望即将彻底熄灭的灰烬中,一丝微弱的风吹动了余烬。

消息来自翻倒巷最深处,一个充斥着黑魔法物品和非法交易的污水坑。

蝰蛇组织,这个由西弗勒斯·斯内普在绝望和婚约责任的双重驱动下建立、并迅速收服了卢修斯·马尔福、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和纳西莎·马尔福的隐秘力量,捕获到了一条破碎的线索。

一个常年混迹在翻倒巷底层、靠倒卖情报和劣质魔药为生的老油条,在几杯火焰威士忌下肚后,向蝰蛇的外围成员吹嘘自己知道个“值大钱的秘密”。

他提到一个绰号“血蛭”的黑市医生,最近两年,经常给一个“特别的小崽子”抽血。

“那小东西,头发颜色怪得很,像掺了银粉的金子,稀罕货!哭起来声音细细的,听着就烦……”

“血蛭”似乎从这频繁的抽血中获得了某种特殊的魔药材料,或者满足了某个匿名雇主的变态要求。最关键的是,这个线人含糊地嘟囔:“上个月?还是上上个月?反正……没动静了。听‘血蛭’喝醉了念叨过一嘴,说那小崽子‘没了’,晦气!就剩块破毯子还沾着点味儿……”

这条消息像淬了毒的针,瞬间刺穿了蝰蛇组织沉寂已久的神经。

贝拉特里克斯第一个暴起,她灰色的眼睛里闪烁着疯狂的杀意,嘴角扭曲成一个兴奋的弧度:“翻倒巷?‘血蛭’?终于……终于让我找到你了!”

卢修斯保持着马尔福式的矜持,但紧握蛇头手杖的指节已然发白,他看向斯内普:“西弗勒斯,这值得一查。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性。”

斯内普,这个两年来愈发阴沉、如同行走阴影的男人,此刻黑袍下的身体绷紧得像拉满的弓弦。

他深不见底的黑眸里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只有一片死寂的冰冷,但紧抿的薄唇却泄露了他内心的惊涛骇浪。

那个名字,莱拉·艾丝梅拉达·赛尔温,如同烙印般灼烧着他的灵魂。

他点了点头,声音嘶哑如砂纸摩擦:“召集人手。目标,‘血蛭’,翻倒巷‘蠕虫之巢’后巷。所有关联者,控制。反抗者……清除。”

最后两个字,带着令人胆寒的决绝。

翻倒巷的夜晚永远弥漫着腐败和危险的气息。后巷更是污水横流、垃圾堆积的肮脏角落。蝰蛇的行动迅疾如真正的毒蛇。卢修斯用纯血统的威压和加隆开路,轻易就锁定了“血蛭”那间散发着劣质药水和血腥味混杂气息的破旧棚屋。

贝拉特里克斯一马当先,魔杖尖端闪烁着不祥的红光,一个粗暴的“粉身碎骨”咒语直接将摇摇欲坠的木门炸成了碎片!木屑纷飞中,一个干瘦、眼珠浑浊、穿着沾满不明污渍长袍的男人惊恐地抬起头,正是“血蛭”。

他还没来得及抓起手边那根歪扭的魔杖,贝拉特里克斯的魔咒已经如同闪电般击中了他!

“钻心剜骨!”

凄厉到非人的惨叫声瞬间撕裂了翻倒巷沉闷的空气。

“血蛭”像一只被扔进滚油里的虾米,蜷缩着、抽搐着在地上翻滚,眼球凸出,涎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出,四肢以诡异的角度扭曲。

贝拉特里克斯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种近乎宗教般狂热的专注,她甚至没有提高音量,只是冰冷地重复着咒语,魔杖稳稳地指着地上翻滚的躯体。

斯内普站在阴影里,黑袍无风自动,如同死神投下的阴影。他冷眼看着这一切,没有阻止。卢修斯则用魔杖指向棚屋的各个角落,防止任何可能的陷阱或同伙。

“孩子!”

贝拉特里克斯的声音如同毒蛇吐信,“那个头发像银粉的金子的孩子!在哪?!”

“血蛭”在极致的痛苦中嘶嚎着,语无伦次:“死……死了!上个月……病……抽多了……没挺住……不关我的事!是……是雇主要血……新鲜的……”

他涕泪横流,试图求饶,但贝拉特里克斯的魔杖没有丝毫偏移,钻心咒的强度甚至更甚一分。

棚屋里弥漫开一股失禁的恶臭。

“毯子!”

斯内普突然开口,声音低沉得可怕,“留下的毯子,在哪?”

“血蛭”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用尽全身力气指向棚屋角落里一个散发着霉味的破木箱:“……那……那里……就……就剩那个了……雇主……不要……”

斯内普一个箭步上前,魔杖轻点,木箱的锁扣应声而落。

他掀开箱盖,一股更浓重的霉味和隐约的血腥味扑面而来。箱底,胡乱塞着一件东西,一块已经看不出原本颜色的、边缘磨损起毛的婴儿绒毯。很小,很薄,上面沾着深褐色的、可疑的污渍。

斯内普的手指在触碰到那绒毯粗糙纤维的瞬间,几不可查地颤抖了一下。

他缓缓地,极其缓慢地将它从箱底抽了出来。就在绒毯完全展露在昏暗光线下的那一刻,棚屋门口,刚刚赶到的艾丝梅拉达,如同被最强大的石化咒击中,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她甚至没有去看地上惨嚎的“血蛭”,也没有看如同复仇女神般的贝拉特里克斯。

她的目光,死死地钉在那块破旧、肮脏的绒毯上。那毯子上,靠近一角的地方,一个极其微小、几乎被污渍掩盖的魔法刺绣痕迹,那是赛尔温家族的徽记,一只环绕着月桂枝的蝰蛇。

这徽记,是她亲自选定,在莱拉出生前,亲手绣在崭新的、最柔软小羊绒襁褓上的!她永远不会忘记,在圣芒戈那个风雪交加的夜晚,她第一次将女儿包裹进去时,指尖触碰到的细腻触感,以及襁褓上那抹象征着家族传承的微光。

而现在……它变成了这样。肮脏,破败,沾满了……血?

艾丝梅拉达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比翻倒巷最深的阴影还要苍白。她挺直的脊背第一次显出了佝偻的迹象,仿佛支撑她全部意志的骨骼在这一刻寸寸碎裂。

她灰色的眼眸,那曾如鹰隼般锐利、如钢铁般冰冷的眼眸,此刻剧烈地颤抖着,里面翻涌着风暴,惊骇、剧痛、被欺骗的狂怒,以及……彻底破灭的绝望。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发出声音,质问,尖叫,或者只是念出那个名字,但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扼住,只发出了一丝微弱到近乎听不见的气音。

贝拉特里克斯看到了姐姐的变化。她眼中的疯狂杀意瞬间被一种更深的、同源的暴怒取代。

她猛地转头,魔杖再次对准了地上奄奄一息的“血蛭”,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扭曲变调:“你……对她做了什么?!你这个肮脏的蛆虫!你怎么敢!”

“阿瓦达——”

“贝拉!”卢修斯厉声喝止,试图阻止不可挽回的杀戮。

但已经晚了。贝拉特里克斯的杀戮咒如同失控的火山,狂暴的绿光撕裂了棚屋的昏暗,精准地命中了“血蛭”的胸膛。男人的惨嚎戛然而止,身体像破麻袋一样瘫软下去,眼中最后的光彩彻底熄灭。

这声索命咒如同一个信号,点燃了整个翻倒巷!附近的黑暗生物和黑巫师们被惊动了,魔法的光芒开始在其他角落闪烁。

卢修斯暗骂一声,立刻撑起铁甲咒,将棚屋入口护住。斯内普则迅速将那块绒毯收起,塞入怀中,动作快得几乎看不清。他瞥了一眼艾丝梅拉达,她依旧僵立在那里,仿佛灵魂已经抽离,只剩下一个空壳。

贝拉特里克斯杀了人,非但没有冷静,反而像被彻底释放的凶兽。她血红的眼睛扫视着开始骚动的翻倒巷,脸上露出一个狰狞的笑容:“好……很好!都出来吧!你们这些阴沟里的老鼠,都看到了?这就是碰布莱克血脉的下场!”

她魔杖狂舞,一道道威力巨大的爆炸咒、粉碎咒毫无顾忌地射向周围的建筑和阴影中窜动的人影!碎石飞溅,火光四起,凄厉的惨叫和惊恐的咒骂声此起彼伏。翻倒巷狭窄的街道瞬间变成了战场和废墟!

卢修斯一边抵挡着飞来的咒语,一边试图拉住贝拉特里克斯:“贝拉!够了!我们必须撤离!”

但陷入狂怒的贝拉特里克斯根本听不进去,她只想将这里的一切,连同她心中无尽的怒火和悲伤,一起夷为平地!

混乱中,斯内普一步跨到艾丝梅拉达身边,几乎是半强制地扶住了她摇摇欲坠的身体。他感觉到她身体的冰冷和僵硬,如同抱着一个没有生命的冰雕。

“夫人!”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急促,“这里危险!我们必须离开!”

艾丝梅拉达的眼珠极其缓慢地转动了一下,对焦在斯内普近在咫尺的脸上。那空洞的眼神让斯内普的心脏狠狠一缩。她似乎认出了他,又似乎没有。

她的嘴唇无声地翕动着,最终,吐出了一个破碎到极点的音节:“……莱……拉……”

斯内普的黑眸深处,有什么东西剧烈地翻涌了一下,最终化为一片死寂的黑暗。

他不再犹豫,几乎是半抱着她,强硬地转身,对着卢修斯吼道:“马尔福!带路!幻影移形点!”

卢修斯立刻会意,一边抵挡着攻击,一边用魔杖在前方清理出一条通路。

贝拉特里克斯还在疯狂地发泄着她的怒火,咒语所到之处一片狼藉。斯内普护着失魂落魄的艾丝梅拉达,强行穿过咒语横飞的街道,冲向预定的撤离点。

在他们身后,翻倒巷的一角在贝拉特里克斯的怒火中熊熊燃烧,哭喊和爆炸声交织成一曲地狱的挽歌。

当扭曲的幻影移形感终于消失,他们回到了赛尔温庄园那间冰冷压抑的书房时,艾丝梅拉达猛地挣脱了斯内普的搀扶。

她踉跄了几步,扶着冰冷的壁炉台才勉强站稳。那块肮脏的绒毯,被斯内普无声地放在了她面前的黑檀木书桌上。

艾丝梅拉达的目光,再次死死地钉在那上面。房间里死寂无声,只有壁炉里未点燃的木柴散发着陈腐的气息。卢修斯和贝拉特里克斯站在一旁,前者脸色凝重,后者胸膛剧烈起伏,眼中还残留着杀戮后的猩红和兴奋,但看到姐姐的状态,那兴奋也化作了不安的沉默。

时间仿佛凝固了。

不知过了多久,艾丝梅拉达缓缓地、极其缓慢地伸出手。她的指尖在距离绒毯还有几英寸的地方停住,剧烈地颤抖着,仿佛那上面布满了无形的尖刺。

最终,她还是触碰到了它。粗糙、冰冷、带着翻倒巷特有的污浊和……死亡的气息。

就在她的指尖感受到那触感的瞬间,一直紧绷的弦,断了。

没有撕心裂肺的哭喊,没有崩溃的尖叫。艾丝梅拉达·布莱克·赛尔温,这个以铁血意志和冷酷理智著称的女人,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如同濒死野兽般的、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她整个人像是瞬间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顺着壁炉台滑坐在地毯上。她蜷缩起来,双臂紧紧环抱住自己,将那肮脏的绒毯死死地按在心口的位置,仿佛要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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