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Beta和阴湿A结婚后》
夏停桁也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谌驰一句夸奖,他竟然脸有些发烫。
也许因为谌驰的眼神,以及语调。
虽然不带感情色彩,却很直白。
赤裸裸的,平铺直述。
夏停桁没见过这样的alpha。
甚至让他连拒绝的话也难以启齿。
因为人家就只是陈述一句话,并不带任何企图。
他们从咖啡厅离开之前,谌驰打包了十盒慕斯。
夏停桁起初以为他是自己想要打包带回去。
后来,谌驰让司机先送夏停桁回家,夏停桁下车之后,司机提着打包的慕斯一直送他到公寓楼下。
夏停桁再一次没能够在最佳时机拒绝对方,只能提着慕斯回了家。
他在家中餐厅呆坐许久,望着慕斯陷入迷茫。
谌驰这是打算追求他吗。
随后他否定了这一可能性。
谌驰哪怕夸了他,也看不出有喜欢他的痕迹。
也许和其他alpha一样,谌驰看中的是他beta的身份。
夏停桁回忆起那天在咖啡厅和谌驰面对着面,谌驰的声音一直很低,而且轻。
大概因为喝过酒,他气息有些许不稳。
夏停桁不得不猜测,谌驰除了看中他是beta,可能也存在身体方面的原因。
那天过后,谌驰没再来找过他。
那些慕斯他吃不完,只能第二天带到杂志社分给同事。
一直到半个月后,夏停桁停止了新刊的繁忙工作,终于又有了几天假期。
闲来无事,他买了一大桶冰淇淋,坐在电视前边看边吃。
他不经意地调频到财经频道,尽管听不太懂,但一些商业竞争看得很是激烈。
末尾,主持人说了句:“日前,记者拍到谌晔集团董事长谌驰出现在医院,希望这不会对谌晔集团的运作带来太大影响。”
夏停桁停住吃冰淇淋的动作,眼睛盯着电视屏幕右上方一个小小的方形窗口。
那儿放着一张抓拍到的照片,照片里赫然是谌驰和傅管家。
傅管家似乎又被当作烟雾弹,陪同谌驰去了医院。
被总台记者的摄像机不加滤镜地抓拍,谌驰的侧脸看起来比半个月前还要白。
而且虚弱。
所以,谌驰是生病了吗。
是哪种病呢。
夏停桁甩了甩头,将一些不必要的联想从脑海中撇开。
他打开手机看着傅管家的号码,再看着屏幕慢慢熄灭。
如果以后有机会见到谌驰,再向他慰问一句吧。
夏停桁洗干净手指,把自己刚才吃冰淇淋那块地方仔细地擦干净,这时他的手机铃声响起。
是远在北国的老妈给他打来的。
“宝宝,今天休假吗?”妈妈轻声细语地问他。
夏停桁每逢休假都会在家庭群里说一声,乍一看像是他在群里做了个考勤表。
夏停桁回答:“是。”
他看了一眼日历:“妈妈,你们是不是快要回来了?”
“下周我们回去,陪你过节。”妈妈语调温柔地说。
对这个消息夏停桁并不显得很激动,只是和妈妈商量着全家人可以去附近的某个温泉酒店,或是找一家新来的口碑不错的餐厅。
他絮絮叨叨地说了许多,还是让妈妈听出一些开心的声调。
“宝宝谈朋友了吗?”通话接近末尾,妈妈照例问了这么一句。
夏停桁没说话,妈妈又说:“兴许是国内的那些beta的条件不合你的眼,你可以来北国找找看。”
父母当年是传统的男性beta和女性beta的结合,所以理所应当认为夏停桁也会走这样一条正常而安全的路。
夏停桁考虑过后,轻声说:“妈妈,其实……有一些alpha在追求我。”
“alpha?男的吗?”
“嗯。”
“宝宝,你已经成年了,可以自己拿主意,”妈妈声音变得严肃,“但是和alpha在一起,你会变得很辛苦。”
夏停桁:“我知道。”
“妈妈也知道,当初因为你哥哥分化的事,爸爸妈妈都疏忽了对你少年时期的照顾,”妈妈说,“因为家里第一次有了个alpha,我和你爸爸都很紧张,我们对这个群体比较陌生……”
“那都已经过去很久了,”夏停桁笑笑说,“你不提,我都要忘了。”
妈妈小声说:“如果你不打算来北国跟我们团聚,就尽早找个对象,让他可以照顾你,好不好?”
这一次,妈妈倒是没有再强烈反对他找一个alpha对象。
但其实,她也没有真正知道过夏停桁对未来的规划。
他一直觉得他的归宿就是单身到死。
如果哪天不愿意再工作,就辞了职,去一个他喜欢的国家欢度余生。
无论是beta还是alpha,都没有资格让他放弃自由。
-
回到杂志社,临近新刊发表,夏停桁却变得清闲。
他只需要督促校对人员做好最后的复查,而他的专栏一直是返工率最低的。
快要到午饭时间,公司前台发消息告诉他,有人找。
并且补充,人在杂志社门外。
夏停桁通过前两次经验,以为这次见到的又会是傅管家。
然而他推开玻璃门,看到的是捧着一大捧黄玫瑰的凌清阳。
凌清阳长腿支在门前的瓷砖上,背靠着墙,姿势看起来慵懒舒适,头却偏向一旁,眼睛一直往玻璃门这边瞟。
夏停桁都走出来了,他还在摆造型。
夏停桁于是将并没有关严的门重新拉开,决定视而不见,转身往回走。
凌清阳这才赶忙大步一迈,将夏停桁拦住。
“停停,你怎么看到我也不打声招呼?”他用高大的身体挡住夏停桁的去路,再用违和感极强的委屈声线和夏停桁这么说。
夏停桁抬起眼睛:“谁允许你这么叫我?”
“江煜书都可以,我为什么不可以?算起来,我还是你们学长。”凌清阳说。
“哦,学长,今天有何贵干?”夏停桁面无表情地问。
凌清阳被叫得喜逐颜开,将手里的黄玫瑰递给他:“我记住你上次说的话了,向你赔个礼。”
“谢谢,”夏停桁抽出其中一支黄玫瑰,“太多了我拿不下,就收你一支好了。”
“我可以帮你拿进去——”
凌清阳不由分说地就要拉开玻璃门往里走。
“凌清阳。”夏停桁冷淡地叫住他。
“不是说记住我说的了?”他漠然看着回过头来的凌清阳,“记在哪里?”
凌清阳收回脚步,低着头讨好地说:“你是不是下班了?我们一块儿去吃饭吧。”
“没下班,”夏停桁问,“吃饭的理由是?”
凌清阳笑起来:“傻瓜,人吃饭还需要理由吗?”
他想要拉住夏停桁的手,被避开了。
“我说过,我对你不感兴趣,没有和你发展下去的打算。”
因为凌清阳似乎听不懂委婉的拒绝,夏停桁只能用更直接的方式。
凌清阳愣了几秒,令他意外地露出一个愉悦的笑容。
但在夏停桁看来,他像是疯了。
“别紧张,我不会逼迫你。”凌清阳比他稍高一点,低头看着他的眼睛,“吃个饭而已,你在害怕什么?”
即使夏停桁面若冰霜,丝毫也没有畏惧地与他对视,甚至眼神里带了一丝嫌恶,他也莫名地笃定,自己只会让人感觉害怕,不会让人感到厌恶。
夏停桁握着手中的黄玫瑰,打算等凌清阳再靠近一点,就把玫瑰花瓣砸到对方脸上。
这时,路边一台车轻而快地按了两声喇叭。
夏停桁这才发现,一台眼熟的宾利不知什么时候停在了路边,也不知停了多久。
他以为下车的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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