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种竹马,今天入赘吗(种田)》
桑野睨他一眼,“你胡言乱语莫不是中了邪?”
说完也没管秦昭反应了,自己将野竹笋、高笋全都装入背篓,塞得满满的。
稚气的脸上带着莫名的笑意,明明刚刚还要哭,遭人欺负了,现在那嘴角的梨涡又若隐若现,又忍不住笑出了声。
秦昭真不知道说他什么好。
他微微低头抹掉眉眼的水珠,沉声道,“有什么可开心的。”
桑野哼哼道,“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这时候小石头路过野塘,秦昭朝孩子招手,孩子不理人,桑野哥哥讨厌的人一定不能理。
秦昭对桑野道,“这孩子到处跟人说我讨厌你。”
桑野喊石头,石头立马跑过来,桑野疑惑道,“你怎么给别人说,秦昭讨厌我?”
小石头立马叫屈,指着秦昭道,“我没有,是他污蔑我!”
秦昭抱臂,“小孩子爱撒谎是天性,我一个大人污蔑你?”
小石头气炸了,他才没撒谎,“我没有,我是说桑野哥哥讨厌秦昭!”
桑野一头雾水,对秦昭道,“我没有讨厌你啊。”
秦昭看向小石头,“听到了吗?”
小石头哼哼瘪嘴。
桑野道,“误会都是误会,秦昭你人真好,以为我讨厌你,还下水帮我。”
秦昭看向小石头,“听到了吗?”
秦昭一字一顿道,“史、鼻、嘎。”
小石头一被喊大名,冷不丁浑身发毛,愤愤得很。
小石头不愿意承认,他刚刚和小伙伴成一致对外找到一个大坏蛋呢。
而且他还污蔑他撒谎。
桑野见秦昭非要和孩子较劲儿,他道,“你凶孩子做什么,我看小石头委屈得很,又不是一件大事,顶多是误会而已。”
一个误会而已……说得轻飘飘。
秦昭也不服。
不情不愿道,“那我可能听错了。”
小石头说不和他计较,然后飞快跑了,他还得上茶山摘茶。
没跑几步,又回头对秦昭做鬼脸,大声道,“不穿衣服,不要脸,羞羞!”
桑野一手拎着背篓竹系,一个麻溜地甩上肩膀,闻言,眼睛忍不住看向秦昭,重力压下,脚步微微有些趔趄但原地稳住了。
“孩子的话没恶意,再说你衣裳湿了嘛。”
桑野说话时,低着头,显然有些吃力。虽然在哥儿里高挑,但双臂纤细瘦长,肩背薄薄的,肩胛骨在洗得发白的青布下扇动,像是背了座大山。
秦昭看了一眼,撇过头。这关他什么事?
桑野早就习以为常了,而且他背得起劲走得大步流星。
桑野走着,身后秦昭有些不耐烦,“你走在我前面,挡我视线了。”
桑野看着湿漉漉的人,他顿时侧身让道,“你往前走。”
秦昭眉头皱得更深了,硬邦邦道,“给我,”在桑野疑惑的桃花眼里,秦昭几乎恨铁不成钢道,“你的背篓。”
怎么又生气了。
哎,算了算了。
就是嘴硬心软。他知道秦昭是个好的。
“不用。”
不过背篓还是被夺了去。
秦昭还真是的。
他猜测秦昭可能是饿了,人饿的时候脾气就是莫名的不好。秦昭吃饱的时候还是能够好好沟通的,就像前几天晚上一样,他们聊得很开心。
桑野比秦朝身高差了将近一个脑袋。背篓的竹系他弄得短,背在秦昭朝身上有勒背的局促,勒得秦昭后背、肩膀肌肉凸了起来。莫名有些滑稽,就好像一个大人背了小孩子的小竹背。
桑野偷偷侧头瞄了下前头,大胸块勒得更疼吧。这一瞧瞧得仔细,才发现秦昭浑身各种疤痕累累,他收了乱撇的视线。
但内心还是忍不住叹气。
这把好力气不是他家的,真是可惜。
一路上桑野话痨。说山道两旁的野花,什么连片的白木香,前天还是花骨朵,今天就开了一大片,又说那蝴蝶花也就是鸢尾,喜阴,河边树林潮湿的山沟,到处都是。
桑野见秦昭兴致缺缺,
不再打扰他了。
安静下来了,秦昭舒展的面色微微有些绷着。
桑野封嘴半路,一进小院,桑野又来劲儿了,他兴奋走向池边道,“你看,这条鲤鱼非常厉害,它已经开了灵窍了。之前被水蛇吞了半个身子,现在居然这么大,是我们的鲤鱼之王,这么厉害的鲤鱼,你没见过其他的吧。这么好的屋子,这么好池塘,你不想要吗?”
秦昭低头看着自己胳膊被拽着往前走,桑野的手抓着他麦色小臂,刺目的白,手指很细,手心薄茧贴着他的皮肉,湿冷的皮下升起一股温热,渐渐灼烫,手臂都开始有些热了。
桑野的手猛然被甩开,只听耳边呵斥道,“你跟村里的人都这样子吗?动不动就抓男人的手,动不动就跟男人单独相处,动不动就邀请男人进你的屋子。”
桑野纳闷秦昭怎么老是抓着他相亲的事情,“这有什么不对吗,我都没成亲,还要和男人避嫌?那我不多接触接触,哪里知道谁适合我?”
“而且,村里大家都是亲人啊,都是兄弟姐妹这有什么的?”
秦昭无话可说。
桑野见秦昭死活没劲儿的样子,他所有引以为傲的宝贝,秦昭都不感兴趣。
但秦昭看到院子里晾晒的香椿,倒是多看了几眼。
香椿这东西处理很麻烦,晾晒也得一朵朵挂好,是个需要耐心细致的活。
显然桑野很喜欢这些,依次从短到长挂着。
桑野见秦昭盯着香椿面色不错了,“你想吃香椿吗,现在这个晒得刚刚好,半干不湿,比新鲜香椿更适合炒腊肉。”
“还有野竹笋,高笋,都炒了,哦,还有鸡蛋,我这两天的鸡蛋每天只吃一个,家里还有两颗。”
“好。”
“还有,你可以看看我们那个菜洼,你上次说我的菜种肯定生不了,但是你看它生的很好,快过来看看。”
真是聒噪话多,但桑野言语里的亲近热情,让他也能勉强忍受。
秦昭扫了一圈,前几天光秃秃的菜地里,已经冒出手指甲大小的苗,一片欣欣向荣,盛着日光。两只母鸡在绿菜地旁游走,时不时翘着屁股巡逻,风一吹,两只母鸡倒是惬意的绽放尾羽,笼着一层金灿灿橙光。它们时不时啄土,倒也没弄伤苗,只忙着翻蚯蚓。
还真如桑野说的,这鸡很聪明。
秦昭道,“我烧火,剥高笋和野竹笋,你去搞菜。”
桑野不好意思道,“啊,一背篓高笋和竹笋你都帮我啊,那我一定给你炒好吃的饭菜。”他一个人搞,估计要搞到天黑,等剥完、焯水、切开、晾晒完,估计星星都晚了。
秦昭嘴角抽了下,“你真凡事都想得美。”
“啊,我想错了?”
秦昭剥了笋衣砸向桑野,“没错,快去搞饭。”
原本只打算剥一顿的,这下倒是一背篓全剥了。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屋,桑野先翻出他爹的一件旧衣裳给秦昭。秦昭穿上身后,桑野眼眶又有些红,默默走开了。
屋子没人说话,秦昭没想到没心没肺的桑野也会睹物思人。
过了会儿,秦昭跟桑野确认中锅烧开水焯野菜,偏锅煮粥。如今还不热,烧这么一大锅开水,很要些柴火。
秦昭看了后院屋檐下堆的全是引火柴,什么苞谷杆、松针、芭茅野草、细小枯枝。就是把这一排全烧了,那锅水怕是勉强才开。而积攒这么多引火柴,也不是一日功夫,得隔三差五就进山补货。
硬木柴烧开水最好最快,也得七八块才能开。斧头劈成几块的木头,桑野家没有一块。
砍这种树,起码四个成年男人砍伐一两天,就是用锯子锯断分节运回家也得小十天。桑野家没有男丁,不能像村里其他成丁多的一样,合伙进山砍树。
他们这里的山,太大太多了,凭人很难划界限,倒没有像外面说是地主是官老爷的。
秦昭有些为难的时候,桑野道,“有柴火的,年前砍了一捆柴,现在可以用。”
平时煮饭烧水什么的,舍不得用干柴,苞谷杆细枯枝足够了。
桑野说完就去自己的屋子里舀米,回来后,秦昭已经邦邦砍了一堆柴了。桑野淘米下锅的时候,还道,“这淘米水黄婶子说发酵后,用来发种子非常好。我决定试试。”
秦昭听着米下锅的声音厚重绵密有些不对,他抬头一看,“你怎么搞这么多米。煮粥要不了这么多。”
“我今天高兴,煮干饭。”
现在这一顿干饭足可以桑野吃四五天稀饭了。秦昭眉头蹙了又蹙,最终忍不住道,“省着点,青黄不接。”
“怕啥,冬天都过去了,春天还怕饿死?”
“就算明天死,我今天也要吃好。”
秦昭随他去了。
两口灶火生好后,秦昭拎着小凳子,跨出灶屋门槛,也没走远,就坐在门口屋檐下开始剥笋。
秦昭偶尔抬头往里看的时候,正好碰见桑野扫来的视线。
秦昭微微错开道,“我是看灶火要不要加。”
他严肃又随意的解释桑野并没进耳,走出来取了几根竹笋和高笋,去水池边洗干净,嘴里还塞了一根高笋,甜滋滋的进屋开始忙活了。
灶台案板上,又是霹雳吧啦一顿响,红的干辣椒,白的蒜瓣,绿的蒜苗一一分类切好,原木的砧板上像是开了一簇簇花。花匠就是桑野。午后的春日有些躁动,透过窗户也变得柔和恬静,光落在他的后背,桑野束着的长发像绸缎般柔软发亮,一双灵巧的耳朵泛着毛绒的亮光,整个人都显得软乎乎又十足的可爱。
秦昭无意识地盯久了,桑野实在没办法了,忍不住抬头道,“你看我干什么,想吃什么菜,你别不好意思说,你说我都给你做,只要我能做出来的。”
一个大男人怎么磨磨唧唧的。这有啥不好开口的呢。
秦朝瞥过头不说话。
片刻又起身,去侧院子外,拿着柴刀一刀一节柴,小孩子手腕粗的柴火,全都砍好了堆着。
桑野瞧着又莫名心情好了点。虽然秦昭性子奇怪,但是眼里真有活啊。
有力气眼里有活……
等秦昭进屋的时候,就见桑野满脸亮光,兴冲冲道,“你看,你烧火我炒菜,我炒菜你吃菜,你洗碗,我扫地,你有力气我有头脑,你脾气不好,但我能包容,我冒失咋呼,你沉着冷静,我们,我们天生一,”
秦昭起先还没反应过来,等回神后已经直直盯着人了,反倒让桑野有些结巴闪躲了,桑野梗着脖子道,“天生一起干活的料子,就很有默契啊,你为什么不愿意跟我搭伙过日子?”
“不是,你什么反应,为什么脸又垮了,我这个提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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