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爹系竹马表白被拒后》
完蛋了。
乐之呼吸一窒,大脑唰地一下空白。
遥遥望着那双古井无波的浅眸,不寒而栗的恐惧感霎时从尾椎骨直窜而上,冲至灵台。
“咕咚。”
乐之没忍住咽了口唾沫,腿开始发软。
陆观南,叫做哥哥写作爹。
他的确对自己万般宠爱,但另一面是堪称令人窒息的控制欲,所有接近自己的人都得过他的眼,吃喝打扮出行也被一手把控,不许自己做离经叛道的事,更不许脱离他的掌控。
一旦被发现做了坏事,等着他的只会是……
乐之原是很享受陆观南的掌控欲的。
虽说在别人看来难以理解,觉得他脑子有问题。
但乐之坚定地认为这是哥哥爱自己的表现——不爱干嘛要天天看着自己,不嫌烦吗!
重鼓点的DJ乐爆响,灯光昏暗交错。
伫立在门口的那道身影似乎终于失了耐心,沉默地往这边走来。
酝酿着风暴的眼瞳一错不错,闪着寒芒,越过嘈杂的人群,直直钉在某只捣蛋的犟猫身上。
坏了坏了,这下好了!
被抓住偷跑来酒吧玩就算了,现在还跟不清不楚的人挨在一起……
不好!他的屁股有难!
一瞬间,乐之终于感受到陆观南掌控欲的危险之处,急得满头大汗,大脑疯狂运作。
眼睁睁看着陆观南一步步走近,乐之胸腔里的心脏也开始横冲乱撞,紧张之下,甚至觉得自己听见了埋藏在震耳欲聋乐声下的脚步声。
嗒。
嗒嗒。
仿佛在宣布他的“死期”倒计时。
男人醉醺醺的,眼神露骨地落在忽然没了声响的小美人身上,顾不上对方身上的异样,头痴迷地一偏,就要吻过去:“美——呃?!”
男人的头还没来得及偏过去,就被乐之突发的怪力“啪”地推到一边,狠狠撞在了吧台边缘。
玻璃酒杯被撞得轻响,金黄的酒液泼出。
男人一下子火窜上心口,“你他妈……”
“哎呀哥哥,你终于来接我啦!”
少年刻意夹紧的甜腻嗓音忽然放大,直接盖过男人的发作,临了还恶狠狠地往后瞪他一眼,脚步略显慌乱地朝某处奔去。
“借过!借过!”
“让一下好吗!”
暧昧的灯光目眩神迷,男男女女在火辣的乐曲中舞动作乐,乐之竭尽全力的喊叫被无情淹没。
乐之和陆观南中间隔了一大块地,闪烁的氛围灯下舞满人群,密密麻麻,根本没有一个人听到他绝望的“借过”啊喂!
可恶不要打扰他去“自首”啊!
乐之急得跺脚,像头小牛犊似的撞开一对恨不得亲到天荒地老的男女,闭眼就往前冲。
“啊呀!”
忽地,他猛地撞在了一堵柔软的墙上,挺翘的鼻尖顿时冒上酸意,吓乐之一大跳。
天啦别把他漂亮的鼻子给撞坏了!
待会还得跟哥哥撒娇卖乖求原谅呢!
乐之埋怨地一抬眼,眼神凶巴巴的,连耳钉都闪着愤怒的光。
还不到一秒,光就自闭了。
乐之讪讪一笑,嘴边挤出两个乖巧的小酒窝,声音甜软地说:“好、好巧呀。”
“哥哥……”
陆观南没有搭话。
灯光被高挺的眉骨截断,那双浅色的眼眸里尽是阴影,带着些倦色。
他垂下眼,威慑感跟着砸下去。
过大的体型差显得怀里人小小的,温软的身躯紧贴他的胸膛,连柔软的脸颊也侧着挨上,抬起一点头,一双圆黑的杏眼清透明亮,无辜地眨巴几下。
连卷起的头发丝都写满讨好。
因为乐之真的被盯得腰腿发软,怕得炸毛。
陆观南的瞳色是很浅的琥珀色。
关于这点乐之从小到大吐槽过很多次。
平时陆观南看乐之的眼神还很温柔,浅色只会显得温和。可一旦做了什么让他不高兴的事,就会像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人,不说话盯着人看时更像。
乐之最怕这点了。
整个酒吧都被劲爆的音乐笼罩,乐之却觉得自己被隔离在了一个名为“陆观南”的罩子里,安静得可怕。
于是他更加疯狂地眨巴眼睛,企图唤醒自家哥哥的一丝丝良知和心疼。
但,很遗憾。
宛若凌迟的几秒静默过后,陆观南掀起眼皮,漠然的眼神有如千钧重地落下。
淡色的薄唇轻启,语调很沉,没什么起伏:
“芝芝。”
“我允许你来这种地方了吗?”
…
斑斓的酒液在轻碰中晃荡,余原秋笑着跟帅哥告别,转身发现吧台边少了个浅栗色的脑袋,疑惑。
正在这时,手机“嗡嗡”一响。
余原秋打开一看。
【乐之小薯片:秋秋,我屁股要开花了QAQ】
“?”
余原秋眨几下眼,嘴里溢出不可思议的感叹:“天爷,不是刚说要表白呢吗,怎么就忽然十倍速快进了?”
“先do后爱?”
余原秋摇摇头,不太懂这些有钱人奇怪的爱好,随便打了几个字回复,转身又找下一个目标去了。
【企鹅人:开得漂亮点^^】
乐之坐在车里,紧张得手指绞作一团,看见余原秋回的这条消息更是气得恨不得跳起来。
根本没有人在乎他屁股的死活!!!
这一幕在陆观南眼里,就是那颗浅栗色的脑袋忽然炸毛,屁股小发雷霆地在座垫上砸了一下,又似乎担心动静太大了惹自己不高兴,还僵硬一瞬间,鬼鬼祟祟地侧眼瞥自己。
窝窝囊囊的。
陆观南有些好笑,但面上仍是冷着脸。
不然某个人会恨不得立马骑到他头上,再贼喊捉贼怪自己太凶。
乐之小心翼翼转眼睛,确认陆观南没有发现后松了口气,转而抿抿嘴,又觉得委屈。
怎么回事,谁给陆观南的胆子冷落自己。
就因为自己犯了一点点点点的小错吗?
“哥哥……”
陆观南闻声侧眸,富有侵略性的眉眼乌沉沉的,目光静静落在那张漂亮得张扬的脸上。
还带着点未褪的婴儿肥,圆圆的杏眼水汪汪的。
“哥哥,”乐之扯扯陆观南的袖子,小小声地说,“你怎么不说话呀,怪安静的,我不喜欢。”
犯了错语气还那么理直气壮。
谁惯的。
陆观南看他一眼,没有接他的话:“好玩吗?”
“芝芝一直很想来这种地方吧,怪我,管得太严,没发现芝芝喜欢这些。”
语气平淡如水,无波无澜。
但落在乐之耳朵里,却更恐怖了。
完蛋了!哥哥越生气越没情绪!
乐之慌忙贴过去,搂住陆观南的胳膊一顿乱晃,“哎呀哎呀”地说:“我知道错了嘛,哥哥你不要不高兴。”
“我什么都没干,酒都没喝,真的!”
乐之信誓旦旦举起手发誓,眼睛亮晶晶的,企图再为自己辩解几句。
“而且我还有半个月不到就成年了,没差,可以来的!”
避重就轻的本事还是那么大。
陆观南微微垂头,修长而带有薄茧的手指抚上他柔软的脸颊,语气意外的温和,说出口的话却反之。
“不可以。”
陆观南笑了一下,“成年也不行。”
“我没有说可以,就是不行。”
乐之下意识瑟缩了下脖子,泄气地瘪瘪嘴,险些屈服于大家长的淫威。
没办法,谁让自己从小就是被陆观南带大的。
和爹有什么区别?
乐之掀起上眼睑,飞快瞄他一眼,“哼”一声撇过头,不说话了,只留下一个倔强的侧脸。
你完蛋了陆观南。
信不信他乐之一声令下,你就没老婆了!
陆观南的视线顺势落在那枚雏菊耳钉上。
金黄色的,缀着几枚晶莹的碎钻,在黑暗的车里尤为显眼,和主人一样漂亮。
视线随后上移。
乐之生气的时候会很不高兴地噘嘴,小巧的唇珠会更明显,泛着健康的粉色。
陆观南一下侧开目光,平淡开口道:“不要闹小脾气,认错就要挨罚。”
“酒吧这种鱼龙混杂的地方不是你该去的。”
他回忆起刚才看见那个男人满脸醉态地往乐之身上贴,眼神便愈发阴翳,只能勉强维持住面上的平静。
“知不知道那些人都想对你做什么?”
乐之逆反心一下就窜上来了。
被陆观南娇生惯养了十几年,他的脾气早就娇纵得没边了,听不得陆观南用这种语气跟自己说话。哪怕确实是自己做错了。
真跟爹似的!
乐之倏地回过脸,明亮的眼眸上上下下把陆观南扫描了个遍,眉头狠狠皱起,心口发堵。
怎么回事,这个人看见自己和别人贴那么近,一点该有的情绪都没有吗?
真的全是出自家长的不满吗?
一个个问题跳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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