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为尽废,我转投师祖怀抱》
孟竹臣从怀中掏出个陈旧的剑穗,已经起了毛边,“这是常善送给我的。”
我接过它,又将腰间玉佩解下,准备转身离开,寻一处稍微宽敞的地方,“不必跟来。”
就在这时,斜上飞来一影,直直袭向我,徐昭瞬间拔剑,前踏一步,剑尖伸出向上而挑,那物便旋着被打到一边。
孟竹臣和徐昭两人挡在我的身边,自屋顶落下一人。
是陈青芜。
“负雪。”
他的声音冷肃,隐含警告。
陈青芜弯腰捡起剑鞘,皱眉看着我,我知他不快,但没有松开手中玉佩。
溪城一幕他是知道的,我手上盘龙玉佩起何作用,他也清楚。
“陈青芜,你怎么也来了。”孟竹臣放松道,“真是对不住你们。”
徐昭耸耸肩,走到一边让开路。
陈青芜看向孟竹臣道:“孟竹臣,我们之间就不必说这些了吧,换做是我或者负雪在这儿,你们会不来?”
孟竹臣失笑。
我在巷口背光而站,用暗月剑的剑柄戳徐昭的后腰。
他正看着两人对话,被我一戳,反应极大,折腰躲开,扭头小声问我,“干什么?”
我扬起下巴点点那两人。
徐昭斜看着我的眼睛,光照在他眼瞳中,橙黄的,我以为他没懂,要开口直接让他解释。
诡渡傅那边总要有人牵制,人多我就不用走那极端的路子——找李晏京求助。
徐昭抱臂,无可奈何般一笑,轻飘飘道:“郁道友可真是会使唤人。”
随即转头,打断叙旧的两人,将芙气镇的事简单同他们说了。
我摩挲两下盘龙玉佩,弯腰用它去磕地面的裂缝。
但那缝隙之下流淌的莹白叫人看得见摸不着,手伸过去,只反射出点白光。
我站起身,把玉佩绕回腰带。
“你们去找,我去诡渡傅那边吧。”
徐昭解释完,我如此开口。
孟竹臣皱眉,“不行,负雪,听着它比你们碰见的那只还要凶恶,谁知道它手上的塔是什么东西。”
我淡笑,不做解释,目光看向陈青芜,若有若无的碰一下腰间的玉佩,“陈兄会同意的。”
陈青芜脸色有些冷,他并非对李晏京有意见,只是参禅的佛道老祖形象破灭,他并不尽信李晏京,“你确定那人一定会……?”
我仔细想了想,“不确定,但比你们去要好,我有法器符箓在身,不必担心。”
孟竹臣觉得不大对,“你们在打什么哑谜?负雪,这其中有什么我不能知道的?”
徐昭笑着晃身靠近,想勾我的肩膀,被我躲开,也不在意,手顺势背向身后。
“那我和郁道友一起呗,我虽然不是很厉害,但还是能起点儿芝麻粒大小作用的吧。”
我移开视线,“徐昭,你帮他们。”
徐昭笑吟吟道:“郁道友,我们一不是同门,二不是朋友,我想去哪儿你管不着啊。”
我抽出暗月剑,“行的。”
徐昭忙用剑鞘挡住,我并未动真格,只是不满他添乱。
他抿紧唇,见我不为所动,半晌妥协道:“知道了,郁负雪,你这可算欠我大人情,以后我出事了,可一定要来救我啊。”
我嗤笑收手,对他们点头。
“要尽快。”
我穿过从墙头猫着腰踩上屋顶,整个人伏低身子。
屋舍间的廊桥断开,倒下横在檐间的长竹竿上,挂着的是一个个纸糊的人头,眼珠的地方破了大口,红唇绝艳,鬼气森森。
我狠狠闭眼,再向广场中央的诡渡傅看去。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那雕像好像又长高了!
原本只超过附近最高建筑半截额头的高度,现如今却高出一个脑袋的距离!
常善的时间会不会和它有关?
我视线从它戴着石质薄纱的脸挪到它左手托举的宝塔,看清瞬间,心脏猛地一鼓,血液瞬间泵出。
我直接泄了劲儿栽在屋脊上,身子微斜,顺着瓦片就要向下滑去。
我咬着牙,及时睁眼,伸手抠住屋脊,额头瞬间冒出大量冷汗,汗珠相汇,悬在鼻尖。
“呃……”
像有东西啃食心脏一样,不停地在钻、在咬,心跳轰隆隆的。
好疼!什么东西!
李晏京曾在芙气镇同我说的话闪过我的脑海,我手指用力,攀回屋脊坐好。
魔蛊?真有他除不掉的魔蛊?
这只诡渡傅手上的鬼眼佛塔如此邪异!我只扫一眼,魔蛊就被惊动!
腹中幽冥火嗤地燃烧起来,我引动青焰,要用火绕住心脉炙烤魔蛊,我能感觉刚刚魔蛊钻得极深,不太好动。
但我哪里受过这种折磨,当时在悬牢之下,也只是寒冷和钝痛罢了,心脉的疼却是整个蔓延出去的,抓心挠肝也无法取出。
我睁开眼,剧烈地喘息,低下头,汗水便顺着落在衣摆。
腰间的玉佩轻动,其中传来暖意,独属于李晏京的灵力渗出,流入我体内,有意识般摸索到我的心脉,灵力点于心脏剧痛的那一点。
我好受许多,却也更为恼火。
蓦地,碧泉镇剧烈震动起来,长杆上的纸脑袋无规律地碰撞在一起,纸破开,镇上悠悠扬扬的诡谲音乐瞬间劈了个叉,增到个吊脖子的高度,戛然而止。
我站起身,一手持剑,翻手飞出数道符箓悬浮于诡渡傅身周。
那些人都跑了出来,各种奇怪的叫声混在一起,我垂眸扫过,还有狗头和男人的头相互交叠出现在同一具身躯上。
而中央的诡渡傅身形再次暴涨几分,随着震动,身上扑簌簌掉着石屑。
我闭眼,在摇晃中稳住身形,声音勾勒的形象里,诡渡傅雕像的表面出现许多细小裂痕,须臾间遍布全身。
我取出储物戒中番域钵,钵体变大,化作六道影,口对诡渡傅,从中窜出成人臂粗的锁链,一圈一圈捆于其身。
它托着的鬼眼佛塔顶的眼珠率先眨了一瞬,眼瞳极速飞转,最后穿过层层障碍,定格在我的方向。
镇口方向大片建筑轰然倒塌,余震波及我脚下的酒楼,我骤然睁眼,捂着心脏跃下屋脊,回头看去,远远的夜色中,李晏京周身围着数十位高阶魔修。
前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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