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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为尽废,我转投师祖怀抱》

25. 非生非死非存

等他松开,我便直勾勾地盯着他,“师祖,如果我再出事,你会坐视不管吗?”

李晏京收回手,拢起掌心,不假思索地淡淡道:“不会。”

这回答还算令我满意。

那……

忽然,殿正中央的后方传来一声响动,打断我的思绪,寻声望去时,我瞥了眼李晏京。

李晏京眼瞳中的白光仍在,他稍偏过头,只用耳朵听、用神识看,神情威严又散漫,透着几分不一样的感觉,有些不像正道之人。

“怎么了?那里有什么?”

李晏京长睫微垂,转过头重新看我,“不安分的老鼠而已。”

我不是很感兴趣,只是顺口一问,点点头,再次开口:“师祖,陈青芜和孟竹臣他们的事,帮帮我好不好?”

李晏京手指轻敲,他仿佛早就料到我的固执与纠缠,“可以,没点表示?”

我明白,现在我和李晏京已经绑在一起,早在我决定依靠他时,我就逃不开了。

他要表示,我就给他表示,左右他唯喜我皮相,只要我不是很过分,他应该都会依我。

“师祖,”我把手掌覆在他的掌上,“那你不许动。不然我自己去找,不来求你了。”

他的眼中带着淡淡的笑,没有动,如我所料,李晏京喜欢我的主动,纵容我越界的小要求,他的故人也是如此作态?

那可真是恶心、做作。

我手上用劲儿,故意坐到他腿上,慢慢歇下去力道,不同于在我屋内,我那时候被蒙着眼睛,什么也不知道。

现在我能清楚地看见李晏京为我动情。

他的眼神有些凶狠,大腿肌肉绷紧,我能感觉到,他在克制。

这种将李晏京握在手心里的感觉使人上瘾,仅仅是换个地方坐,就能让他露出这副模样。

他才是那个琴弦。

我一波动,他就有回应。

这样才对。

我看着他的眼睛,心想,现在这样才是正确的。

我要看的是李晏京能为我疯的样子,而不是用灵纱蒙住我的眼睛,他在主导,我被欺负得找不着北。

“师祖,我很重吗?您现在像个木头一样坚实,硌着我了……”

越是开心,我说话越是漫不经心的轻。

我故意埋怨他,想要他为我变成另外的模样,至于具体是什么样?我还没想清楚。

李晏京默然,“明知故问。”

然后,他告知了我所要的答案。

“陈青芜的事,可以,但他不清楚,其实参禅带他上的这条路就是最正确的。”

我微微一愣,“为什么这么说?”

在此之前,我们一直认为,陈青芜就该修佛道,真我本心,轮回方渡。

李晏京道:“陈青芜是要和参禅相存的,没有你,他们的神智会相互磨灭,陈青芜会成为新的疯和尚参禅,他走杀戮道,是必然。”

寥寥数语,让我内心咯噔一声。我只庆幸我没有选择逃走,陈青芜会变成疯和尚,负亲师友,负天地,无自己。

我不接受他那样的结局。

李晏京说,陈青芜是参禅绝佳的新壳子,天生七窍玲珑心,早年其迷茫于道,活得随风一样自在,在参禅看来只是浪费天赋。

参禅老祖生于天灾之年,皇帝不做人,沉迷于修仙长生,不问人间疾苦,各地灾难四起,他的父母带着他,和同村的人一起逃荒。

一路走,一路停,要前往皇城寻口吃食,途经一座寺庙,便暂时借住。

而不巧,他们碰见的恰是那种满口仁义道德,实则恶面鬼心的假和尚,受京城大家们供奉,便真以为自己有几分本事。

仗着有些道行,以佛修身份,佛要戒的,他们全沾,甚至每一样都往极处去。

面对参禅这群路过的流民,女的留下,男的下锅,他们那点儿修为在修真界来说只是刚入门,天灾年又重口腹之欲,要食人丹滋味。

参禅他们羊入虎口,寺庙大门紧闭,无人能逃的出去。

假和尚们只有秃瓢是真的,他们心思恶劣,道貌岸然,一个一个品尝他们这群人的恐惧和绝望,那是臣服的滋味。

参禅年岁小,人也瘦小,这时还正处于善恶认知的阶段,天天缩在角落耳濡目染,沾了邪气,又太渴望活着,演化成比和尚们更假的慈悲心。

这时候,殿后再次传来一声响动,李晏京停下话语,我看过去,若有所思地收回视线。

李晏京继续说:“有的人装久了,总忘记自己是个什么东西来的,和假和尚交换,弃同村之人,引众人入魔洞,坑杀低阶修士,他说这叫渡人。”

参禅认为,在这个世界,无论是凡间还是修真界,都遵循一个弱肉强食的规则。

就像皇宫里的皇帝,日日载歌载舞,哪里用得着愁肚饱,愁银财。

那么,他应当如何活下去呢?

他想到那些油光满面的和尚,他们说的或许不无道理。

是不是将世人的生命早早结束,就是一份功德?修仙本就逆天而行,凡人来世上也是受苦的,他不忍众生悲苦,何尝不是慈悲?

参禅想,那就让他主宰他们的苦吧,他们的痛,他愿意来承担,他会提前渡人,送他们前往极乐。

他就此遁入杀戮佛道。

“孽重,妄想成仙,欲重,妄想天下人拜服,天道无眼,教这种人逃脱生死,残魂躲于千机寺。”

李晏京每说一字,都带着不屑,我听见殿后有声响,很快停歇。

我稍回过神,所以陈青芜本身未来的命格在那儿,经过插手,去掉的只是参禅那部分,但那道还是他原本应该走的道。

“所以,现如今……”

李晏京打断我的话,“只有两种,一,继续走,二,废掉道心,从头筑基。”

沉思片刻,我摇头:“能让陈青芜来找您吗?看他的意思吧。”

李晏京没有接话,只是望着我,很显然,他并不想管陈青芜的事,只是看在我的面子上,多言几句。

“那孟竹臣和常善在哪?还活着吗?”我有心想更加大逆不道地对李晏京动手,但还是忍住了。

李晏京轻笑一声,那眼神意味深长,手环过我的腰,自己讨点甜头。

“他们从未离开过碧泉镇,仍在那里。”

我有些激动,立即就要站起来,却被李晏京掐着腰,轻轻摁了回去。

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我连忙稳住心神,现在是我有求于他,语气不能僵硬,态度不能不好。

“那他们的魂灯为何灭了?”

“非生非死,魂灯自灭。”

他挑起我一缕白发绕在指间,“玄清宗现在的魂灯有所欠缺,只是个连接弟子生机的物什,漏洞颇多,不是能知生死的法器。”

玄清宗不是他一手建立的吗?莫非只定下了山门,就通通撒手不管了?

无论如何,知道他们没事,我松了一大口气,可以说是雀跃无比。

我跑神去千里之外,恨不得出门就到碧泉镇,李晏京的手却不轻不重地按压我的后颈,手法极佳,我舒服地眯起眼睛。

“我什么时候可以走?”

李晏京说,不急。

遂牵起我的手,顺着我的指节一一捏过去,每根手指都顺一遍,等他满意地摸完,“我会和你们一起去碧泉镇。”

“那这里……”

渡劫大能出山?为什么?王德福当初说的不能出山,是在骗我?不对,能不能还是看李晏京,若他打定主意悖逆天道,就不存在不能一说。

那又是什么让他心甘情愿窝在这无名峰上多年,当真只是认错,修补登仙路?

李晏京可不像那种乖乖听话的人。

他抬手擦过我的侧脸,“不用管,怎么总走神,日后这样,我说不定会生气。”

我回过神,根本没听清他说什么,左右敷衍他就对了,匆匆应着,并未瞧见李晏京深沉眼眸中的兴味。

调动腹中的上古幽冥火,看重新被戴在手指上的储物戒,里面再次被填满法器法宝、丹药符箓、以及成堆的灵石山。

至于书籍,他许是见我动的少,就将其全都撤去,换作更多的灵石,极品的、中品的都有,底蕴深厚。

“师祖,您究竟有多少东西?”

我抬眸,侧着身靠在他肩上,呼吸地缓慢,就望着他的喉结,不小。

“不喜欢?”

说实话,我当然喜欢。

程月舒那时候天天来我院内炫耀时,我就忌妒季无涯对他的偏袒和爱护,那些珍贵的东西我从未见过,那些隐藏在下的爱护我从未有过。

我只是装作不在意。

“喜欢。”我说。

“喜欢就好。”李晏京答。

临走时,我停下迈出门槛一半的脚步,回头仔细听有无先前的响声。

思索片刻,我问道:“师祖,您降我身后,是将参禅杀了,还是驱逐而已?”

李晏京站起后,刚好停在盘龙石柱的背光处,全身隐没在灵烛火照不到的阴影中。

殿外正值白昼,两相对比,现在的我无法看清李晏京的表情。

他似带笑意的声音响起,与此同时,灵烛的火噼啪一声。

“他如今在哪儿?你不是已经猜到了,郁负雪?”

看来参禅的残魂下场不怎么样。

我的目光在殿后扫过,落在被他阴过的李晏京的手中,说不定不如魂飞魄散。

对他们的恩怨,我是没有太大兴趣的,什么事能惹得李晏京记了这么久,我唯独对着事有一点好奇,但也只是一点点,程度还不如后山那个禁阁。

又过两日,李晏京这些天都会叫我去他那儿,时间不定,早中晚都可能,地点不定,正殿、偏殿的榻上、长亭,都去过。

也不知道清月和蛇鹫去哪儿了,陈青芜也不是胡乱在峰上走动的人,生灵消失大半,去处不知,约莫是冬眠。

如此一来,每次都只有我和他。

李晏京用大量灵药和阵法,天地间灵气在他手中汇聚,引入我的身体,他淡色衣服赤红云纹,袖袍翻飞时,颇有种仙人降世的感觉。

我的灵脉、丹田和根骨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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