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妃竟是大学教授》
影七沉下眼,凝眸盯着李相淑,半晌才道:“那还请王妃娘娘允我带兵护送您进京。”
“娘娘在玉华寺中住了多日,恐怕有所不知,如今京城的天,可是要变了。”
李相淑原本还在担心面前的人不会让自己前行,还会让围在马车周围的士兵对她们动手,却不想最终竟是同意了下来。
她听着影七狂妄至极的京城天变的话,在影七看不到的角度里,微微一笑,只一瞬息就换上一副惧怕的模样,惊慌道:“本妃居住在玉华寺中对京中情况确实有所不了解,就劳烦你带路了。”
说完李相淑就放下帷裳回到了马车中,她刚一坐下宋馨雅就紧紧抓住了她的手,漂亮的小脸上满是害怕,道:“相淑,这是怎么回事?”
“外面的那人瞧着是安王身边的贴身侍卫,影七。”
李相淑低着头,浅褐色的瞳孔转了转,稳着方才乱了的心神,颤抖的双手回握住宋馨雅的手,良久才抬起头来,眼神坚定:“没事,你若是信得过我,就什么都不要问。”
“我保证我们都能活下来。”
宋馨雅看着李相淑的眼,很神奇的心里的惧怕竟是渐渐平息了。
她愿意相信李相淑是一回事,但拿自己的姓名作赌又是另一回事,
宋馨雅低下头躲避着李相淑看她的眼睛,望着自己裙子的飞鸟,在这片刻的静息里李相淑那双安稳震惊的双目浮现在她的脑海中,一锤定音:
“我信你!”
“那好,接下来不管发生什么你都好好待在马车上,直到你听到我的痛苦声在下马车,扶着我安慰,你明白了吗?”
李相淑抓着宋馨雅的手,压低声音,语速又快又急。
宋馨雅虽然不解,但隐隐之中她也猜了出来李相淑必然提前知道了些什么,而这一切都在摄政王写给她的书信之中。
于是她重重地点头,道:“我明白了。”
——
影七领着一小队兵马走在最前面,另有一队兵马走在马车的最后面,左右也各有一列兵马,将李相淑一行人紧紧包围起来。
李相淑坐在马车中,静静的看着前方帷裳随着马车摇晃翻卷的动作,一旁的宋馨雅也安坐在李相淑身侧,刚才的慌乱之色也全然消去,静静的坐在李相淑地身旁酝酿着情绪,以便一会的演戏能够在真情实感的出演。
走在最前面领队的影七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马车,一抹疑惑悄然移上心头:摄政王妃表现的是不是有点太过于平静了?
不过现在心中起了疑惑也已经来不及了,石青灰的城墙渐渐近了过来,侧边官道上行走着仪仗队,两侧素布麻衣的人举着白布飘荡的仪杖,缓缓行走着,银铃相撞清响。
李相淑掀开帷裳朝外看去,目光掠过前面的仪仗队停留在最后的棺材板上,泪比语先出。
“停车!”
李相淑抬起手放下掀开的帷裳,就朝着马车外面跑去,纵身一跃跳下马车,也不顾前面兵马地阻挡,不顾一切地朝着官道上的仪仗队跑去。
围堵着李相淑一行人的兵马伸出刀枪来想要阻拦李相淑的行动,就听到影七冷着声音道:“让她跑。”
在所有人的目光注视下李相淑身形一横挡在了棺材板的前面,仪仗队顿时停了下来,举着棺材的左右两人面露难色,既不能放下棺材板,又不能不对着摄政王妃行礼,极其忐忑别扭的纠结了片刻,只好举着棺材微微躬身道:“见过摄政王妃,还请王妃娘娘莫要为难小的,属下还要抬着棺材进宫面圣,圣上有旨,要亲自确认摄政王的死。”
“你们无耻,摄政王岂容你们如此折辱!”
李相淑单薄的身躯只着一件在马车里穿着的水色长袖衫外罩,风一吹衣袂翻飞,绫绫腾空。
她的一双眼睛早已哭的通红,形单影只地站在孤风中,泪在风中落下。
带着绝望的声音于黄昏日下中孤零零地响起:“我不信骁勇善战的摄政王会被区区穹克一族杀死,你们让我亲眼看了摄政王的尸首在进城去!”
“他是我的夫君,你们别想拿旁人的尸首来糊弄本妃!”
尾音颤抖,刺破苍穹,划开乌恹恹的黑云。
抬着棺材般的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皆是不知道该如何做为。
然而就是在他们犹豫不知所措的这一空档,李相淑冲身上前,一把握住了厚重的棺材木费力地向上抬起。
方才还在犹豫的几人,心中惊颤想要阻拦李相淑的动作但又顾及到她是王妃又不敢上前,可是又不能不阻拦她的动作,动作冲撞慌乱之下,棺材竟是直接落了地,也就是再落地的这一刹那带来的冲击嚷李相淑掀开了棺材。
棺材木沉闷地一声落在地上,一直在侧面静静看着李相淑动作的影七忍不住牵动马匹上前几步,伸长了脖子,翘首以待李相淑的反应。
乌黑狭小的空间里,章承谕一身白衣闭目而躺,胸口的伤口被处理过已经看不见血水,也被下葬人好好的缝补过,可是李相淑还是觉得他的心口处破了一个大洞,所以怎么补也补不好。
她跪在地上,上半身地重量全部压在棺材的边缘处,手伸进棺材板之中想要触摸眼前人的脸,只是再快要触碰的一刻,伸出去的手又蜷缩了起来。
她怕了,害怕摸到的真的是一具冷冰冰的尸体。
她的双手颤抖不已,从他的脸上缓缓移到他胸口的伤处,在这里她轻轻的放下了手,动作轻柔入流云而过,却也只是一触即返,不敢再碰。
“你还有多痛啊,夫君……”
李相淑哭着缓缓说出一句,后腿无力侧身跪坐在了地上,双手扶着棺材板仰天痛哭。
宋馨雅在马车里等待多时终于是听到这一声凄厉的哀嚎,她像是终于忍不住了一般掀开帷裳下了马车跑到李相淑身旁紧紧抱着她,将她从棺材处扶离,充当起李相淑全身的支撑。
而后转过头去,眼中含泪,目光如刺,狠狠地盯在影七身上,咬碎了牙般狠着心血道:“你们何必如此,方才山脚下拦着王妃不让下马又处处威胁,路遇护送摄政王遗体回京的仪仗队反而不管不顾了,想要验证摄政王死的真假,大可等到棺材进了宫中等着王爷的亲兄弟圣上裁决,何必如此为难王妃!”
“你这么做安王知道吗?圣上知道吗!”
影七骑在马上,颇有一种看跳梁小丑的感觉看着宋馨雅和哭晕在她怀中的李相淑,暗讽道:“我自是遵从安王旨意,更何况过了今日,龙椅上坐着的那位究竟是谁,这可不好说……”
影七的话音刚落就见官道两侧突然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一大堆兵马,踏平了夹道两侧的杂草。
只听影七高举剑身道:“众将士听令,摄政王已死,且跟随我入京平叛,保护圣上!”
“是!”
一声呐喊声如龙咆虎啸,万千马蹄齐踏堪如狂雷滚滚,灰尘四起,万千兵马一齐杀进了京都之中,影七作为这群将士的首领冲在的是最前头。
等到京都城门外只余李相淑和宋馨雅二人🚉再官道上时,李相淑便幽幽转醒,看像京都皇城的眼神一狠,恨意泼天。
——
影七带着兵马从城外一路杀进城内,又从午门闯入,到了乾安殿前和安王汇合。
“王爷,摄政王确实已经身死,摄政王妃亲眼所证。”
“好!”
安王应声大笑,顿觉自己胜券在握,随即转身拾阶而上,守在门外的曹公公挡身上前,拼尽一身老命拖拽着章承安嘴里不断喊着:“殿下慎思,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章承安低下头不耐烦地看了曹公公一眼,一把甩开曹公公拖着自己胳膊的手,十分激动的推开了乾安殿的门。
章承安从心里骨子里透出来喜悦来:摄政王已死,蠢笨的圣上根本不足为惧,皇位已经在他手中了。
然而所有的喜悦都在推开门,看清眼前人的容貌的那一刹那烟消云散,随后是密密麻麻蚀骨的恐惧从心口蔓延至全身,乃至他手脚冰凉,麻木,一时之间章承安竟时无法控制自己的双手双脚,就脸嘴都是茫然的张开着,上下翕动想要发出声音,单喉间发生几声可笑的不成词的音节之后,只问出了一句可笑的:“你怎么还活着?!”
章承谕站在章承安的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