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共感霸总闹掰后》
被慕博简塞进黑色劳斯莱斯幻影后座,景从央心里害怕极了,害怕他会将她卖了。
可转念一想,他是董事长,不差钱。
这个猜测被否定后,座椅的柔软和舒适吸引了她的注意,她不由自主打量起所处的豪车后座空间。
第一次坐这么高档的车子,她摸了摸右手边的扶手箱,又抬起腰身反复起身坐下感受座椅的柔软度,仰头看到脑袋上的星空顶,她更是惊叹一声。
慕博简静静看着在座位上摸来摸去一脸新奇的景从央,如同一只在陌生环境里不停探索的小动物。
“董事长,我们去哪里?”几分钟后,过足探索瘾的景从央才注意到身旁一直注视她的慕博简,她乖乖坐好紧张地瞄了一眼男人立即低下脑袋。
想到慕博简曾多次强调说话必须看着他,景从央又艰难地仰起脑袋,一双大而圆的小鹿眼紧张地望向慕博简。
“用餐,还有......”
慕博简凝眸瞧着她,见她仅仅因为自己的一个眼神就吓得鹌鹑般缩进座椅,眼睛因为极度恐慌湿漉漉的,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被他止住。
这个女人不仅愚钝,胆子比针眼还小,实在无趣。
可偏偏他的身体需要她!老天真是爱开玩笑。
慕博简无奈地揉揉眉心转头看向别处。
耳边响起一声极轻的叹息,景从央忐忑的心瞬间沉入谷底,这种表示不满和无语的声音,她再熟悉不过。
从出生起,她就是人们口中的傻子。
三岁才会走路,五岁才会说话,学东西要反复观摩十次才能学会。
见过她的人,对她的印象都是“呆愣、胆小又愚蠢。”
除家人外,唯一对她好点的人,就是崔静丹。
“你这情况,我看网上说上辈子是小动物,第一次当人,所以呆呆憨憨的。”
在吕知何第七次教自己怎么磨咖啡的时候,崔静丹捧着手机走过来,和自己说了这句话。
当时的自己试探地问了一句:“真的吗?”
崔静丹肯定点头:“真的,网上都这么说。”
困扰自己二十六年的问题,终于有了答案,原来自己上辈子是小动物。
从这开始,自己和崔静丹成了朋友。
“到了,下车。”
回忆被清冷的声音打断,景从央乖顺地跳下车。
餐厅的包厢里,景从央拘谨地捏着洗得褪色的紫色开衫衣摆,望向餐桌上色香味俱全的四菜一汤,不停吞咽口水。
二十六年来,她吃过最好的菜就是村里的流水席。
眼前的菜比她吃过的都要好,闻着也比集团十楼食堂的饭菜香。
慕博简实在看不惯她盯着菜的眼神,好像八百年没吃过饭。
转念一想,景从央在过去的一千年里一直轮回在动物身上,今生是她时隔千年首次做人,愚钝痴傻不会隐藏情绪再正常不过。
一千年都在各种动物道轮回,历经的生死至少有几十万次,究竟她犯了多大的罪孽需要经受这般恐怖的惩罚?
抑或是,她对上苍许下了何种宏大的愿望,以至于要用这种方式还愿。
一个月前吸了她一口血,他便看到景从央千年轮回里的过往。
原以为在这千年过往中,他会看到自己,这才能解释为什么她的血能够助他重塑肉身。
可惜,他翻遍她几十万次的死亡记忆,里面没有关于他的丁点消息。
找不到答案的慕博简将这当做上天给他开的玩笑,让他和陌生的她绑在一起。
思绪回拢,慕博简收回悬在半空的筷子放到一边,在景从央期待的目光下轻轻点头,“吃吧。”
得到允许的景从央顾不上对慕博简的畏惧,她撸起袖子,筷子一抓,开始大快朵颐。
慕博简从没和景从央一起吃过饭,即使知道她贪吃,可见到她风卷残云的架势,还是震惊不已,死灰色的瞳孔骤缩。
“董事长,你碗里的饭还吃吗?”景从央吃完自己的饭,发现才五六分饱,抬眸瞥见慕博简碗里的饭没动,她舔了舔唇,小心询问。
慕博简挥挥手:“你吃。”
“谢谢。”景从央不客气地端走饭碗,将四菜一汤全都吃了个干干净净。
吃饱喝足后,景从央抱着滚圆的肚子,心满意足地打了个一个饱嗝。
“吃饱了?”慕博简扯松被领带束缚的领口,单手托腮好整以暇地注视眼前吃美了的女人。
景从央下意识点头,忽然间她想到什么,立即摇头。
慕博简懒得和她玩问答游戏,他伸出食指朝她身后一指,以不容拒绝的口吻命令:“去,把手洗干净。”
“董事长,不要......”景从央害怕得身体抖成筛子,她十指扣着桌面,不断摇头抗拒。
慕博简漠然地睨着眼前陷入极度恐慌的景从央,看到那双圆溜溜的小鹿眼再次升起水雾,他冷笑一声。
“崔静丹帮你送餐让我恶心,现在我要通知吕知何辞退她。”说着,他拿出手机拨通吕知何的电话。
景从央一时没弄清楚慕博简的意思,脑子进入短暂的宕机,她呆愣地望着慕博简。
“只要你乖乖让我吸血,崔静丹就不会失去工作。”慕博简记起眼前的女人是个脑子不灵活的,他无奈补充道。
两分钟后,景从央理解了慕博简的意思,盈在眼眶中的泪水瞬间滚落。
静丹是她唯一的朋友,她不能让静丹失去工作!
“董事长,有什么吩咐?”
开了外放的手机响起吕知何毕恭毕敬的声音,景从央心猛地提起,她扑向面前的手机想要挂断电话。
慕博简快她一步,在她的指尖差点碰到手机的刹那,迅速高抬手腕。
“好痛。”锦从央没抢到手机,胸口撞到桌沿疼得她龇牙咧嘴。
“想清楚了?”慕博简挑起她的下巴,死灰色的眼睛如同深渊中的寒潭冰冷刺骨。
景从央眨了眨被泪水模糊视线的眼睛,闷闷地应了一声。
“去洗手,洗干净点。”慕博简松开她的下巴,嫌弃地用餐巾擦擦手。
胆小如鼠的景从央木然地从椅子里起身,缓步挪向洗手间。
花费七分钟,用了五遍洗手液搓洗干净双手,她才颤巍巍地回到餐桌前。
看着伸到面前手纹纵横的粗糙手掌,慕博简喉咙的灼烧感顿时被浇灭一大半。
怎么办,他下不去嘴。
视线上移,相比树皮一样的手,景从央的手腕倒是光滑不少,他抓过她的手腕,从餐桌上的一只盒子里抽出酒精湿巾使劲擦了擦。
用了三张酒精湿巾,慕博简心里才好受点,他闭上眼张开嘴咬上眼前纤细的手腕。
“唔!”针扎的痛感在左手腕上传来,景从央控制不住嘤咛一声,又怕自己喊疼会让慕博简不高兴吃了她,她赶忙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
董事长为什么要吸她的血?
她以前在电子厂上班体检过,自己是最普通不过的血型,听同事说血库最不缺的就是她这种血型。
不对不对,她应该疑惑董事长为什么要吸人血?他是吸血鬼吗?
她看过吸血鬼电影,里面被吸血的人最后都会被吸成干尸死去。
每个月董事长都要吸血,她会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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