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升后前夫竟成了我的表兄》
“等等。”
漆黑又寂静的房间里忽然响起纪秋楹的声音。
言长厘脚步顿住。
纪秋楹缓缓开口道:“为什么?”
孤零零的三个字被撂下,在夜里投下涟漪。
言长厘眉心一跳:“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纪秋楹扭头看向门口:“我不想同你绕弯子。白日在正房,你的话是什么意思?”
言长厘闭了闭眼,没说话。
纪秋楹忽地轻笑了一声,道:“怎么总做哑巴,表兄?”
她的声音压得有些低,还带着点倦意,落在此刻,倒显得有些暧昧。
“表兄”二字如同过电一般攀附着言长厘,听得他耳朵都发痒起来。
不待他开口,门忽然被推开,言云归踏了进来。
她有些诧异地看向站在门边的言长厘,道:“兄长你怎么在这里,可是表姐醒了?”
言长厘松了口气,道:“嗯,你去看看她吧。”
言毕便快步走了出去。
纪秋楹暗骂言长厘这狐狸精运气倒是好,瞌睡来了立刻有人递枕头。
言云归也没点灯,径直朝着纪秋楹塌边走来。
她的声音有些歉疚:“表姐如今可还有哪里不舒服?”
纪秋楹摇摇头:“现下已无事了。”
言云归叹了口气:“今晨我替表姐拿过脉,也未发现有什么问题。”
纪秋楹笑了笑,道:“想来是我无仙缘。”
言云归本想安慰她今日之事或许只是一个意外,但转念想到纪秋楹白日吐血的那一幕,竟觉得心中有些发凉。
她不敢多说,岔开了这个话头:“我适才听到表姐房里有动静,便想着来看看你,见你如今无恙,我便放心了。表姐今日受累了,我便不多打扰了,早些休息吧。”
纪秋楹又笑着应了声好,听着言云归关上了房门。
待言云归走后,纪秋楹面上的笑便慢慢冷了下来。她睁着眼睛,试探着开口:“我看不清这纸上的字。”
房里落针可闻,这几个字绕着圈打了个转,又掉在地上。
没有阻碍,她的身体也没有任何异样。
-
翌日是个艳阳高照的好天气,但因着化雪,却是比昨日还要冷些。
言云归去了钦天监,纪秋楹不想同言长厘碰面,便没出门。
她随手拿了本话本子翻起来。
这话本子看起来有些旧,里头的的故事也老掉了牙。
讲的是一个叫莫生情的男子,自小便是修仙的奇才,年仅二百岁便到了渡劫期,就在成功飞升的临门一脚之际,救了一个凡人女子,自此一见倾心,最后为了女子自愿废弃仙途,做了个凡人。
纪秋楹看得直翻白眼,暗道这男子有这等天赋,却偏偏被男女情爱绊住脚,这二百年的道是白修了。
正打着哈欠,门口突然闪过了一个影子。
纪秋楹走过去一看,竟是一只通体乌黑的狸奴。
那狸奴见她过来,便往地上一躺,翻出肚皮来。
不过纪秋楹倒没有去摸它,她只是扫了眼,便又转身回了躺椅上。
正在地上打滚的狸奴见她不吃这套,瞬间不满地冲她叫起来。
纪秋楹回道:“如今我也是这寄人篱下之辈,可养不起你,快些走吧,这府里有个狐狸精,待会你若撞见他,我可不敢保证他会不会吃了你。”
这话说完,那狸奴竟真的不叫了,纪秋楹有些好笑地看过去,却不想狸奴不见了,站在门口的人变成了言长厘。
饶是背后说人坏话被听到,纪秋楹也未有半分不好意思,她继续坐在椅子上摇着,面不改色道:“表兄今日可是哑病治好了?”
言长厘很自然地无视了她夹枪带棒的阴阳怪气,问她:“你今日可有不适之处?”
“有。”
言长厘皱了皱眉,上前一步,道:“何处?”
纪秋楹终于从椅子上站起来,她朝着言长厘走过去:“我若是回答了你,你可否回答我昨夜的问题?”
“你方才既说你如今是这寄人篱下之辈,那我自是无需回答你的问题。”
看来这哑病是治好了。
纪秋楹笑了笑,道:“表兄今日可真是伶牙俐齿,我自愧弗如。”
她正欲转身离开,却看到了躺椅边上的那摊开的话本子,联想到昨日夜里一个人时说出的话,她忽然反手拉住言长厘的衣袖:“我昨日看不……”
又来了,那古怪的力量。
她未说出口的话被卡在喉间,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铁锈般的血腥味。
见纪秋楹突然拉住自己的衣袖,言长厘正欲开口询问,却见她嘴角又沁出触目惊心的血迹,言长厘立时接过她的身体将她扶到躺椅上。
纪秋楹坐下来,闭上眼睛平复呼吸。
为何?为何?
为何明明每个字都听得懂,每个字都看得清,连在一起却认不出?
为何言云归说她根骨极佳,却让她连入道的法门都找不到?
为何连自己的异样都无法开口对他人言说?
这十八年来,她从未遇到这样离奇的事。
她睁开眼睛,望向正注视着她的眼露担忧的言长厘。
言长厘为何不许自己修炼术法,莫非他知道什么?
梦中那只狐狸是他吗?如果是,为何会出现在她的梦里?
为什么偏偏是她?他们究竟是什么关系?
为何问他,他却什么都不回答?
“言长厘,我梦见过你。”纪秋楹倏忽开口道。
言长厘一怔,没想到她会突然说出这句话。
屋外像是有风吹过,吹得院子里的树叶儿碰着彼此发出“沙沙”声。
这声音像是挠在言长厘的胸腔里,扼住了他的咽喉。
言长厘只觉得过了很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梦见了什么?”
他说完这句话后几乎生出一股呕吐的欲望,于是只能定定看着面前人的发顶。
她今日的发髻同前两日不一样,但依旧没挽朱钗。
纪秋楹也没立刻回答,只是看了他一会儿,又移开视线,道:“不记得了。你出去吧,我想一个人待一会儿。”
她说完,言长厘却还立在原地。
她只能再次解释道:“我已无碍,你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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