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升后前夫竟成了我的表兄》
今日是正月初八,白水村的年味正浓。
纪秋楹站在一座石碑前,点燃了手里的纸钱。
那纸钱被火一烧,便迅速化为灰烬,还来不及落在地上,便有风拂过,那些还带着火星的灰便往上荡去。
纪秋楹没有抬头看那些灰,她静静伫立在石碑前,眼神却没有聚焦,不知道在看哪里。
天色渐渐暗下来,那些被夕阳烧起来的云也快要熄灭。纪秋楹正要转身离开,却忽然听得背后传来熟悉的声音。
“纪丫头。”
来人的声音有些喘,许是一路小跑过来的。纪秋楹回头,看着面前的女人开口道:“刘大娘,您找我吗?”
刘大娘平复着呼吸,望了一眼纪秋楹身后的石碑,叹了口气,似有不忍:“节哀。你娘生前有你这么个听话的女儿,也会放心去的,无牵无挂地走了,也算是福气。”
纪秋楹的娘是去年正月初八去的。
在白水村人人都沉浸在新年喜气的氛围中时,纪秋楹却站在床边看着床上瘦得不成人样的女人用力喘着,最后终于落了气。
娘是她在这个世上最后一个亲人,她的爹在她十三岁时也不知身患何种疾病,药石无医。
刘大娘说完这话,见她不言语,又斟酌了几下,再次开口道:“纪丫头,你现在回家看看吧,你家里来了人,说是你的表兄。”
纪秋楹听了这话,微微蹙眉,但她什么也没说,只是对面前的女人点点头,道:“我省得了,麻烦刘大娘您跑一趟,多谢。”
刘大娘看着面前少女伶仃的身影,晓得她性子有些孤僻,最后什么也没说,只是拍了拍她的肩,无言走了。
在最后一丝亮光也被黑暗吞噬的时候,纪秋楹推开了房子门前的木篱笆。
院中的男性青年循声望来。
纪秋楹却好似未看见此人一般,脚步不停,径直从青年身旁走过,回到屋中点燃了油灯。
那灯不甚明亮,却隐隐能将小屋中的景象照亮。
看得出来,房子的主人很是勤快,屋中虽有些简陋,但收拾得井井有条,不显杂乱。
纪秋楹点完灯之后,才像是想起院中有人在等她一般,冲着门外喊:“不进来么?”
说罢也不再看他,自顾自转身去灶头将水烧上,同时又熟练地摸出一套茶具来,挑了其中一个杯子。
她背对着那人,手指拈着杯口一转。
有什么东西轻轻落在杯底。
只听得身后之人脚步轻轻,却走得极快。纪秋楹心中轻哂,手上的活计却依旧没停:“先坐吧,家中简陋,莫要嫌弃。”
“不会。”那青年开口,声如水击寒石,清凌如霜打秋叶。
纪秋楹待那水烧好之后才在青年对面坐下,开始往杯中添水,许是因为屋中过于昏暗,那壶中的水竟直直往杯外倒去。
“抱歉,我素有眼疾。”
“无事。”青年接过她手中壶盏,深深看了她一眼,又低下头去倒水。
“你想问什么便问吧。”纪秋楹看他欲言又止的样子,轻轻一笑,“是想问我的眼疾么。我这眼疾生来就有,白日阳光太烈亦或是夜晚太黑,我都看不大清楚。”
青年闻言,捏着杯子的手不着痕迹地紧了紧。
良久,才抬起脸。
他那琉璃般的双瞳在昏暗烛火的映照下,仿若有流光在眸中流连,他淡淡开口道:“可有医治的法子?”
纪秋楹笑道:“不妨事。”
这便是没有法子的意思。
青年眸中流光一黯,却并未接话。
纪秋楹见对面的人沉默下来,暗暗思忖了片刻,开口道:“表兄前十八年都不曾相见,如今怎的找来了。”
青年闻言,放下手中正在摩挲的茶杯,抬头望向纪秋楹。
他的语气有些艰涩,但细细听来,竟有一丝说不清的期盼:“你在怪我么?”
“怎会。”
纪秋楹说罢便不欲再与他寒暄,站起身来道:“表兄喝完手中的水便睡吧,今日天色已晚,若无要事,便明日再说吧。里间还有一张榻,我去帮表兄铺了。”
青年闻言,立时将手中的水一饮而尽:“我自己来便是。”
他高大的身影掠过纪秋楹,素色的衣衫宛如一朵轻云般施施然飘进里间,腰间虽有环佩,却未发出响声,端的是一副礼仪良好的世家公子之态。
纪秋楹凝着这身着素衣的男人踏进里间,没有说话,也未表现出推脱。
她抱着手臂,饶有兴致地看着青年在里间收拾的动作越来越慢,勾了勾唇。
少顷,青年似是终于意识到眼下状况不对,他捂着胸口剧烈地喘息着,回首看向身后的少女,眼神迷离,面色发红,口中生津。
“你……”
不等他说完,便听得“咚”的一声巨响,高大的青年竟直直往地上倒去。
“蠢货。”
纪秋楹放下手,走近青年身边,睨着尚未闭眼,正竭力瞪大眼睛看着她的人,抬脚踢了踢,不免心烦。
这已是第四个妄图诓她的贼人。
她娘去后,时时有人因她孤身一人住在这小院里而对她起了贼心。她素来不惯着这些人,放倒之后,捆起来,待那些人醒来后问明来意,便手起刀落,利落地将那几个荡夫阉了,随后便将半死不活的人扔到山里喂狼。
思及此,她找来绳子,将倒在地上已不省人事的青年五花大绑,打了几个死结,又掏出一把利刀。
她看着这刀,叹了口气:“真是苦了你了,被我买来这么久,结果尽让你见那秽物,做这腌臜事了。”
为防止被绑起来的人中途醒来溜走,纪秋楹这一夜必是不能再合眼了。
她叹了口气,再次踢了踢那人。只是这次明显是为了泄愤,力道之大,没有十天半个月怕是散不尽那淤血。
不知等了多久,直到外面的天已大亮,村里的鸡也不知唤了几轮,素衣青年才转醒来。
“表兄,昨夜睡得可好?”纪秋楹面上柔柔一笑,声音却冷若冰霜。
“……”
纪秋楹见他不说话,也收起笑容:“真是没用,那药与前几个贼人放的量一模一样,本以为你人高马大的,必会比他们醒得更早,却不想你现在才醒。”
青年看了纪秋楹一眼,却依旧没有说话,只是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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