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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之喜欢你,是公开的秘密》

27. 差距并非天堑

青叶城西的选手们稍作休整,彼此互相揉着酸胀的手臂,按压着微微发紧的大腿肌肉,方才消耗掉的体力在这片刻的喘息中渐渐回稳。

其实对于常年在竞技社团里摸爬滚打的人来说,连续作战早已是家常便饭。

正式大赛的赛程往往密集又残酷,一天之内连打两场高强度比赛的情况并不少见。

那时候可没有练习赛这样宽松的换人轮换空间,更没有暂停下来重新调整的余地,每一场、每一球、每一次起跳落地,都没有重来一次的机会,只能咬牙撑到最后一刻,容不得半分松懈与退缩。

也正因经历过真正大赛的压迫感,此刻面对练习赛,队员们的心态反而更加从容。

等一行人整理好护具、拎着水杯和毛巾抵达枭谷学园排球馆时,对方早已等候在场边。宽敞明亮的场馆被打扫得一尘不染,球网绷得笔直,地面线条清晰分明,热身用的排球按个数整齐摆放在角落,连替补席上的毛巾和水杯都摆放得井然有序,处处透着专业与严谨。

枭谷明明是东京内声名显赫的豪门强队,却意外地没有流露出对青叶城西半分轻视与傲慢,更没有摆出高高在上的姿态。

场上站定的登场阵容更是诚意十足——主力核心悉数在列,无论是经验老道的三年级前辈,还是爆发力惊人的二年级选手,全都神色认真,身旁还搭配着几位身形挺拔、眼神锐利的一年级新生。

显然,枭谷并没有因为对手是远道而来、名气并不算顶尖的青叶城西就随意应付,而是打算拿出真正的实力认真练兵,用一场公平且高强度的对决,来检验双方的水平。

更让青叶城西一行人暗自惊叹的,是枭谷堪称豪华又专业的经理团队。场边几位经理分工明确,有条不紊地忙碌着。

早濑千站在一旁默默看着,心里悄悄感慨,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到如此规整、专业、规模完整的经理阵容。

青叶城西虽然也有经理负责后勤,但人手与体系都远不及对方成熟。而枭谷不愧是能够自主运营联盟、拥有完整训练体系的传统豪强,从场上队员的实力,到场下后勤的配置,从团队氛围到运营细节,每一处都透着扎实强悍的底气,也难怪能够常年屹立于强队之列。

“早濑同学身上好香呀~”

白福雪绘原本正和她聊着双方热身的安排,鼻尖不经意间轻轻凑近,忽然被一缕清清爽爽的气息勾住了全部注意力,语气软软地开口,眼睛微微弯起,带着几分少女的好奇,

“闻起来酸酸甜甜的,特别舒服,一点都不刺鼻,让人闻了心情都变好啦。”

早濑千微微一怔,先是低头闻了闻自己的袖口,随即恍然明白过来,伸手轻轻摸向内侧的校服口袋,指尖触到几个方方正正的小包装,嘴角不自觉带上一点温和的笑意:“唔,你说的味道,大概是这个。”

她指尖一夹,小心翼翼地掏出一小袋独立包装的点心。每一块都被透明小袋仔细封好,方方正正,大小适中,看上去像一颗颗精致的硬糖,又比普通糖果更厚实一些,拿在手里轻巧又便携。

“这是什么呀?”

两人同是一年级,年纪相仿,又都是球队经理,自然而然少了许多面对前辈时的拘谨与紧张。白福雪绘好奇地凑过来,眼睛亮晶晶地盯着她手心,语气里满是不加掩饰的好奇。

“是我自己做的,专门用来在比赛间隙给大家补充体力的小零食。”早濑千把小袋子往前递了递,语气轻柔地解释,“我把它做成固态的,独立包装,方便大家揣在口袋里,随时都能吃。”

一听是可以吃的小点心,白福雪绘瞬间来了兴致,眼睛更亮了,语气雀跃又期待:“听起来好好吃的样子!我可以尝一个吗?”

“喂,雪绘!”

一旁的野原美惠连忙轻声制止,脸上飞快掠过一丝窘迫与歉意,生怕自家学妹太过自来熟,言行不够稳重,让远道而来的早濑千觉得被冒犯,心里暗暗责怪雪绘太过随性。

“没关系没关系,真的不用介意。”早濑千立刻温和摆手,笑得自然又大方,完全没有一丝不悦,“这其实还处在试做阶段,味道和效果都还在调整,如果你们愿意尝一尝、给点真实意见,我反而更高兴,也能帮我改进一下。”

她这话并非客套,而是发自内心的想法。这款体力点心的灵感,最初来源于妈妈当时给她灵感,特意查阅了适合运动员快速补充体力、缓解疲劳的食材,仔细调配酸甜比例,反复试验口感,最终压制成小巧的块状,再一个个亲手独立包装。

最近一段时间,青叶城西排球部每个人的校服口袋里,都会塞上几块。训练累了、比赛中场休息时,或是替补等候上场前,随手拿一块丢进嘴里,酸甜的滋味瞬间驱散一部分疲惫,既不耽误时间,又能快速缓过劲,比饮料更方便,比面包更清爽,深受队员们的喜欢。

“谢谢!那我就不客气啦!”

白福雪绘欢呼一声,小心地从袋子里抽出一块,指尖轻轻撕开包装,将淡黄色的小块点心丢进嘴里。轻轻一嚼,东西在舌尖化开,酸甜的滋味清爽柔和,不腻不齁,带着一点淡淡的果香,微微的酸意压住了甜腻,让人精神一振,连带着赛前的一点点紧张都消散了不少。

“好好吃!真的是酸酸甜甜的!”她眼睛弯成了好看的月牙,忍不住小声赞叹,脸上写满了满足,“完全不像那种药味很重的补充剂,这个就像小零食一样!”

“各位前辈如果不嫌弃,也请尝尝看。”

早濑千顺势把整包点心递向枭谷的其他几位经理。众人起初还有些不好意思,毕竟只是初次见面,贸然接受对方亲手做的东西总觉得有些唐突。

但见雪绘吃得一脸满足,又看早濑千神色真诚,不像是客套,便也纷纷笑着接过,拆开包装慢慢试吃。

入口的味道和刚才闻到的香气完全一致,酸甜柔和,咽下之后嘴里还留着一丝清爽的余味,丝毫不会让人觉得腻。

她们此刻并没有进行剧烈运动,暂时还体会不到明显的体能恢复效果,但单论口味已经足够惊艳。

尤其可以想象,在激烈跑动、大汗淋漓、浑身燥热之后,这样清清爽爽的味道,绝不会让人觉得反胃或腻味,反而能压下疲惫感与燥热,让人迅速找回状态。

“味道真的太合适选手了,”野原美惠由衷地点头赞叹。身为球队经理,她常年跟在队员身边,对选手们运动前后的口味偏好、身体感受再了解不过。

很多补充体力的食物要么太过干硬,要么过于甜腻,要么气味厚重,选手赛后往往没什么胃口。而早濑千做的这款点心,甜度适中、口感清爽,大小刚好一口一个,实在再合适不过,

“训练完或者比赛间隙吃这个,既能补充体力,又不会觉得油腻,也不像面包那样干得难以下咽,选手们肯定会非常喜欢。”

“我们部里的人也是这么说的。”早濑千轻轻笑了笑,语气里带着一点小小的成就感,“都说比吃香蕉更方便,拿出来就能吃,也不用洗手整理。独立包装也干净卫生,揣在运动服口袋里完全不占地方,训练比赛都很合适。”

她从自己队员那里收到的几乎全是正面评价,也正因如此,她才更希望多听听不同人的感受,看看还有没有可以调整的地方,争取做出更适合运动员的体力补充点心。

“早濑同学也太厉害了吧,居然还能自己研究做这个。”

野原美惠是真心实意地佩服眼前这个看似安静、却处处透着可靠的女孩。她至今还记得,当初第一个接到早濑千电话时的情景。

那一天,她接到一通陌生来电,对方自报家门,说是青叶城西的排球部的经理,她想起来前不久学校里升学班里有一位学习很好的同学要了她的联系方式,说是有其他学校的排球部的人想要联系她,接到电话后,她大概就明白了,早濑千是为了青叶城西排球部,专程前来联系枭谷,希望能够争取一场宝贵的练习赛。

那时候,野原对青叶城西这所学校完全没有印象,在强队云集的排球界里,这支队伍并不算显眼,更谈不上家喻户晓。

但她依旧按照社团的规矩,一丝不苟地向监督汇报了这件事。枭谷的练习赛安排向来严格,对手选择也十分考究,所有交流赛事全都由监督一手把控,旁人并不能随意决定。

起初,枭谷监督对这支很少打进全国大赛、来自外地的队伍并不在意,甚至可以说完全没有放在心上。

毕竟枭谷早已拥有固定且成熟的练习赛对手圈,常年与各路豪强交流,即便想要向外拓展新的练习赛对象,优先考虑的也是白鸟泽这类顶级豪门,或是风格极具特色、打法亮眼的名校。何况像青叶城西这种打法扎实、偏重基本功的队伍,在东京本地并不少见,实在没必要特意大老远远赴宫城县约战。

野原也没想到,在那通电话之后不久,某一天她刚走进排球馆,就看见一个身形纤细的女生安静地站在部室门口。她穿着一身整齐的外校校服,身姿挺拔,神色平静,手里只拎着一个朴素的文件袋,既没有局促不安,也没有过分急切,只是礼貌地站在一旁等候,态度温和却异常坚定。

看到野原之后,她上前一步,微微躬身行礼,自我介绍是来自宫城县青叶城西的早濑千,语气诚恳地希望枭谷监督能够抽出几分钟时间,看一看她带来的资料。

在早濑千的一再坚持与诚恳请求下,原本并不打算浪费时间的监督最终松了口,当着她的面翻开了那份文件。

单纯的文字介绍平平无奇,队员名单、基本数据并没有太多亮眼之处,并没有立刻吸引住监督的目光。

真正让监督停下动作、神色逐渐认真、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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