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我抛弃的马奴竟是我未婚妻》
走到屋里来到床前,瞧见被被子勉强遮住身体的昏睡女人,再看床上狼藉和擦拭完被随手扔在脚踏上的肚兜,以及那尚未散去的旖旎气息……
方妈妈就是想骗自己她俩今晚什么都没发生也骗不下去。
她就是个十几岁的丫头,也知道方才床上做过什么好事。
跟心如死灰满脸绝望的方妈妈比起来,陈念安带着餍足后的慵懒舒展,悠闲坐在桌边,破天荒的没使唤方妈妈,而是自己动手倒了杯茶水,抵在唇边轻抿。
她见方妈妈迟迟不动,笑了,“妈妈怎么如丧考妣,不就是睡了个女人嘛,多大点的事情。”
方妈妈哆哆嗦嗦张开嘴,“二小姐以为这是小事?”
陈念安把玩茶盏,抬眸反问,“我堂堂尚书府二小姐,二夫人的嫡亲闺女,回京路上打发时间跟个女人玩玩,难道是大事?”
方妈妈被她轻描淡写又理直气壮的语气堵的哑口无言。
以陈念安的身份,玩个女人就跟路边摸个狗差不多,摸完快活完也就罢了,左右不会带回尚书府闹出别的事情。
可陈念安她不一样!她是要嫁给九皇女的。就像是上供给皇家的瓷器玉件般,哪能有半分瑕疵不洁!
这要是被发现了,也是要掉脑袋的。
方妈妈一时间不知道是这个事情大,还是替嫁的事情大。
可她很快转过脑筋,跟替嫁比起来,在此事上,大人是不会责罚陈念安的,甚至为了替陈念安遮掩,反而将接陈念安回京的她悄悄灭口,以确保今夜之事不会泄露出去。
方妈妈懊悔到就差抬手扇自己巴掌,恨她嘴馋被陈念安三言两语蛊惑着吃了酒,一时疏忽这才让陈念安在她眼皮子底下闹出要命的荒唐事。
她不能跟陈念安讲府中替嫁机密,只拿女子守洁一事嘟囔着脸沉声说她,“您好歹是礼部尚书家的千金,怎能自甘堕落同一个不知来历的女人做那种事!”
方妈妈已经极力压制着火气,甚至斟酌了用词,否则这会儿说到陈念安脸上的就是“不知廉耻”“放荡低贱”。
陈念安侧身坐,手肘抵撑桌面,掌根托腮,指尖轻点脸颊,坦诚问道:“不能吗?”
方妈妈一愣。
陈念安目光干净露出疑惑,“我又没有娘亲在身边教导,只知道庄子上的管事就是这般纳的妾,甚至跟他相比,我还没有妻子儿女,也没有婚约家室,更没对不起任何人,妈妈为何用贞洁来苛责我?”
她未婚,床上的女人明显也没经历过人事,甚至方才两人还是情投意合两厢情愿下成的事儿,怎能说她不守贞洁呢。
方妈妈哑口无言,甚至被陈念安反问的心头不是滋味。
不止是那句“没有婚约”,更多的是“没有娘亲在身边教导”。
跟府上同是庶女出身的小小姐比起来,二小姐陈念安出生就被弃养在庄子上,的确没享受过母爱,没人教她何为自尊自爱。
现下接她回京,也不是二夫人真心想她,而是为了让她填窟窿。跟小小姐比起来,二夫人明显更舍得把没在身边养过的二小姐豁出去。
所以二小姐不知道要嫁人的事情,路上玩个女人也无可厚非。
方妈妈拧紧眉,慢慢放轻了声音,“老奴不是那个意思……您都不知道她什么来历,万一有什么隐疾,传染了您可怎么办。”
陈念安轻笑,“大夫不是给她看过了吗,要是有外伤以外的其他毛病,自然会一一说明方便用药。”
方妈妈,“……”
竟是她粗心大意了,没注意到这个细节。
陈念安宽慰方妈妈,语气坦诚随意,“不过是玩玩,我救她一命她给我玩玩,扯平了。日后她醒来就是以身相许赖上我,我都得掂量掂量她性格够不够温顺,是否有资格给我当妻做妾。”
“妈妈放心,我有分寸,定不会闹到父亲跟母亲面前,也不会丢了咱们尚书府的脸面。”
方妈妈觉得二小姐好像在点大小姐,可她又没有证据。
方妈妈嘴巴张张合合,望着陈念安起身离开的潇洒背影,欲哭无泪。
陈念安出了力气又泄了心火,乏的很,随手放下杯盏,慵懒困倦的说,“既然妈妈知晓了,劳烦妈妈帮着收拾一下,我先去歇着。”
方妈妈认命的隔着锦帕弯腰捡起肚兜扔进床尾的废纸篓里,又将窗户打开让风进来把味道散出去,同时掀开被子检查床上还在昏睡的女人。
“当真是,造孽啊!”方妈妈骂不了陈念安,只能骂她了,定是这张脸勾住了没见过世面的二小姐,这才让她意乱情迷做出荒唐事。
可二小姐也不是纯良之辈,估摸着白日里救人的时候,就打起了今晚的主意,这才有了中午劝她改胃口时的“和好”言辞。
说不定今晚被自己撞见都是她计划好的,为的就是让她给两人遮掩善后。
越想她心里直打鼓,二小姐不会知道替嫁的事情了吧?这才作天作地不说,还跟一个重伤起烧的女人做了那事。
一盏茶的功夫,方妈妈愁的像是老了十岁不止。
方妈妈以女人退烧出汗为由,让小丫鬟们过来给她换了干净干燥的床单被褥。
清晨天亮,外头细雨蒙蒙。
昨日来过的医师再次带着两个小学徒上了客栈二楼。
跟昨天沐浴后的随意不同,今日陈念安穿戴整齐,精致高耸的发髻右边簪了摇曳金镶玉步摇,抬手饮茶,垂珠不动,端坐在桌边等结果。
医师把脉后感叹,“上天垂怜,这位姑娘好生命大,竟真的退了烧。”
方妈妈不动声色去看垂怜的“陈上天”。
陈念安朝她露出一个无辜又矜贵得体的笑。
光从容貌谈吐、姿态举止上看,陈念安人前当真是个无可挑剔的大家闺秀尚书府千金,可揭开这层虚假的画皮,私下里她比魔鬼还难伺候。
方妈妈木着脸朝床上看。
医师见多识广,目光直接略过女人肩头锁骨处的暧昧红痕跟浅浅牙印,她给女人换了胸口箭伤处的药,又重新写了药方,“三日,血止结痂后再让人来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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