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成阴鸷督公榻上宠》
午间,窗外又在落雪,不甚明亮的天光透过明瓦窗照进来,室内更显昏暗。
苏蔻点了根蜡烛,坐在桌边,捏着纯白的小瓷瓶出神。
瓷瓶不大,内里只有五粒褐色丹药,这便是传说中的“吐真丹”。刘太医要他不知不觉地将此药下给督公大人,以便光景帝亲自试探谢铎忠心与否。
苏蔻晃了晃瓷瓶,在丹药相互碰撞的细微声响中嗤笑,人心最是复杂,怎可能因为一粒小小的丹药便将一切弯弯绕绕剖白于世。光景帝是真蠢还是假蠢?
但话又说回来,如果真的有效的话,苏蔻捏紧了瓷瓶,他倒也想给督公大人吃上一颗,首先便要问问他昨日在书房中为何突然生气,难道是嫌弃自己过于淫.荡?
昨日之事简直不敢回忆,偏偏又总在不经意间想起,苏蔻捂着脸,无声尖叫,又在心中将王管家谴责了一遍。
谁能想到王管家为老不尊两头骗,害得他在大人面前出丑。
这下好了,昨日大人似乎真的非常非常生气,今日早早地便出府上朝,到现在还没回来。
现在别说下药了,恐怕连见大人一面都难。
可这是只许成功不许失败的任务。毕竟若是下药失败,光景帝恐怕又要给督公府塞人。
若是能想办法弄清此药的药效,再说服督公大人在光景帝面前依葫芦画瓢地假装一番,似乎是个不错的方法。
总归不是什么要人性命的毒药。弄清药效最快的途径,便是自己吃一颗试试。
苏蔻打开瓷瓶的塞子,凑近嗅了嗅,这“吐真丹”的气味似乎还有点熟悉,但他自幼多病,吃过的药太多太杂,一时也想不起来是与哪味药气味相似,正要倒出一颗,身后屋门忽然“咣当”一声巨响,呼呼北风灌了进来。
少年打了个寒噤,转过头,才看清来人,一道黑影便贴着鼻尖飞了过去,砸中了手中的瓷瓶。
瓷瓶“砰”地一声落在地上,四分五裂。
“大人!”
谢铎站在门前,显然是匆匆赶来,披风的毛领上还沾着雪沫,面凝如霜,携着寒气一步步走近。他身后,跟着卫铮,正垂头收起手中弓箭。
苏蔻心有余悸地低头,见一地的碎瓷片中有一粒小小的黑色石子,才略松了口气。
看来督公大人还没有气到要拿弓箭射他。
分神间,绣着暗纹的皂靴已至近前,沉沉龙脑香气笼了过来,
苏蔻方要仰头,下颌处忽然一重。
督公大人捏着他的手指很凉,拇指上戴的玉扳指,又冷又硬,硌着少年的脸颊,激起了一小片鸡皮疙瘩。
下巴上的手指用了力,苏蔻盯着督公大人抿紧的唇线,不明所以地张开嘴。
“舌头。”男人垂着眼,长睫根根分明,在眸中投出一片锐利的阴影,“抬起来。”
“……”
少年口中干干净净,谢铎抬眼,目光扫过地上瓷瓶的碎屑,药丸太小,只瞧见了三颗,其余的不知滚到哪儿去了。他放开脸颊绯红的人,抬脚碾碎将药丸碾碎。
苏蔻盯着谢铎的动作,记起督公大人一直派暗卫盯着他的一举一动,眼下匆匆赶来,定然是已经知道了吐真丹一事。
他小心地合上嘴唇,咽了口口水,思索了一下自己的所作所为,只是想要自己吃药,并没有给大人下药,应该不至于被怀疑吧?
“怎么搬回自己院中了?”督公大人忽然开口。
“呃,因为……”苏蔻没料到他竟不问药,转而问这个。还能因为什么搬回东院?
还不是因为昨日的事,他都被督公大人当场赶出书房了,哪还好意思赖在大人房里。
“病好了,便从大人房里搬出来了。”
谢铎不语,撩开披风坐下,苏蔻才发现他里面穿的是一身干练的骑射服,“大人今日去校场了?”
“嗯。”谢铎盯着苏蔻下巴上的环状红痕看了看,眉心凝起。
“没有打到我。”苏蔻摊开手掌给他看,又看了眼地上的碎片,“但是药洒了。”
“太医来过?”
督公大人揣着明白装糊涂,苏蔻便陪着他装,点头道:“刘太医来复诊,开了药。”
“开的什么药?”
“呃……就是调养身体的药。”苏蔻说着,又低头在地上看了看,见到桌脚下还有一颗,便弯腰捡起来,“刘太医说此药是宫中秘药,不知是什么效果,大人!”
谢铎松开手,小小药丸化为齑粉从指缝中落下,开口不容忤逆,“乱七八糟的药不许吃。”
“可是——”
“闭嘴。”谢铎语气严厉,“旁人送来的药,不知是什么效果,你便要吃?”他想到推门时见到的场景,便失了耐性,脱口而出:“旁人给的东西,也随意往身体里——”
谢铎抿唇,胸膛急速起伏了片刻,指尖仿佛又泛起湿润粘腻的触感,他用力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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