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成阴鸷督公榻上宠》
室内一片寂静,只余近旁炭盆燃烧的“噼啪”声响。
苏蔻裹紧了身上盖的官服,他身子本就不大好,如今被灌了药,又来回折腾了一番,半点力气都没有了,眼皮发沉,蜷在炭盆边阖上了眼。
苏蔻体内药性未解,心中又装着事,睡也睡不踏实,迷迷糊糊梦到前世与督公大人初次见面的场景。
依然是一口木箱,抬进督公府。
箱门开启时,他便见到了教坊司鸨母口中最不好伺候的那类客人,无情,冷血,阴晴不定。
督公大人脸沉得可怕,捏着他的下颌,似是打量物件,而后便随手将他丢弃。
苏蔻巴不得他如此待自己,即便体内燥热难耐,他也不肯被一介阉人玩弄。
那晚,他生抗药性,最后还是昏了过去,至于为何没使用箱中早已备好的道具自行纾解,苏蔻也说不清,或许,可能,是被那阉人嫌恶嘲弄的神色给刺激到了。
苏蔻醒来时,已经被安置在督公府最不起眼的一处偏院中。他身体底子不好,经此一遭,病得很重,本以为扛不过去,却没想到督公府的管家竟为他找了大夫。
床上躺了两个来月,身子好得差不多了。苏蔻便跟在王管家身边做些杂活。
后来,宫里又陆陆续续送过几次美人,无一例外,当夜便死了。
有一回,苏蔻意外撞见几位家丁抬着美人尸体,夜风吹起裹尸草席的一角,那曾经鲜妍漂亮的美人,如今却口鼻流血,面色青黑,显然是中毒的迹象。
他吓得连退了几步,撞进一片清凉的龙脑香气中,下颌骤然被钳住,他被迫向后仰起头,视线颠倒,直直对上一双倒悬的暗色眼眸。
“贼头贼脑地在做什么?”
苏蔻不答,督公大人冷笑一声,扯着他的胳膊将他拖到尸体前,“猜猜他是怎么死的?”
“……被您,杀死的。”
“呵呵”男人手掌的力道几乎要将他的胳膊捏碎,自一旁随从抬着的箱中随意取了个玉质的小棒递给苏蔻。
男人微微俯身,寒凉的龙脑香气几乎将苏蔻淹没,他听见督公大人语气轻蔑,用气音在他耳边低声道:“你初到督公府的那晚,流的水将本督榻前的厚毯都浸湿了两层。此物赠你,省得夜间发.骚,污了床榻。”
苏蔻气极了,却只能忍气吞声收下,等走远了,才愤愤地将小棒扔在地上。
他常喂的那条小黄狗在草丛中卧着,见他扔了东西,还以为他在陪自己玩,颠颠地叼回来,往苏蔻手里送。
“小黄,这东西多脏啊。”苏蔻又羞又恼,赶紧从狗嘴里夺下东西,打算找块地将这东西埋了,却忽然听得身后黄狗一声哀嚎,不过几瞬,便呕血而亡。
苏蔻愣在原地,遍体生寒。
怪不得往常埋尸时都会将箱中东西带去一道埋下,他从前以为是督公府容不下这些奇淫巧具,原来……原来是这些东西浸了毒。
这些器具都是宫中的东西,放在箱中随美人一道送来,督公府的人是不会动的,下毒应当是宫里那位的授意。可督公大人方才将这东西给了他,还,还说了那样的话……
苏蔻垂眼,目光落在已经惨死的小黄身上,心有戚戚,伸手去抱小狗,却发现如何伸手也碰不到……
“小黄……”
谢铎皱眉,抬脚拦住少年正要往炭盆中伸的手,掀了掀眼皮,目光落在一旁的王管家身上,“人怎么还在我房里?”
“这……”王管家擦了擦脑门上的汗,“老奴方才刚进门,便撞了鬼,一时害怕,慌乱之下,便,便忘了。”
“呵。”谢铎脚背微勾,少年的手掌便在空中划了一条弧线,落到一旁的地上。他顺势将炭盆踢远了些,“鬼有何可怕?如今这世道,人心才是最丑恶可怖的。”
“是,是老奴老糊涂了,大人教训得是。”王管家讪讪笑着,垂下头,目光瞥到一缕白色,立刻又尖叫起来,“大人,这这这……”
他左手捂着眼,右手指向躺在地上的人,转过脸,看见谢铎身后的下属,右手便转了方向,牢牢地扒在卫铮脸上,“啪”地一声响。
“……”
谢铎低头,便见那躺在地上的美人不知梦到了什么,秀气的长眉微微蹙起,手脚也不安地挣动,动作间,露出了一小截白玉似得腿根,隐在深紫官服下,瞧得并不很分明。
谢铎眉心一跳,转开眼,忽然想到他方才念的名字——小黄。
跟个狗名似的,也不知是他的哪一位恩客,梦中竟还能梦见,一梦见便迫不及待地张开腿。
这胆大包天的小东西竟还敢赖在他房里做春.梦,果然不知廉耻,谢铎抬眼,压着怒气,“快点把人抬出去。”又道,“卫铮,你派人查查,他刚才念的小黄是谁。”
“是。”卫铮领命离开。
王管家却动也不动,一脸的意味深长。
瞧瞧他们家大人,嘴上嫌弃,私下里却已经急不可耐地调查情敌了。
“愣着做什么?”
“大人。”王管家一脸扭捏,“苏公子还晕着呢,老奴可不敢抱他。”
“为何不敢?”谢铎额上青筋直跳,已经预感到王管家要给他一个惊世骇俗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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