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成阴鸷督公榻上宠》
细雨夜,暴尸坑。
苏蔻身着不甚合身小厮布衣,跪伏在地,伸手艰难翻动一旁趴伏在地的高大尸体。
尸体翻滚在地,发出闷响,他猛地凑近,目光钉在尸体脸上。
不,不是,不是督公大人。
苏蔻直起身。天边有闪电划过,照亮了周遭青白交叠的残肢曝尸。
他忍不住想,或许大人并没死?即便死了也不该躺在这里。
视线一角,矜贵的黑金官帽突兀地斜插在死人堆中,如一柄折断的孤剑。
苏蔻动作一滞,心脏猛地悬起,踉跄着奔至近前,扑倒在地。
湿凉雨水在脸上蜿蜒,他抬手狠狠抹了抹脸,看清了脏污不堪的官帽下苍白而熟悉的侧脸,心中最后一丝侥幸也没有了,胃中一阵翻涌,少年偏头干呕,牵动腹中伤口,竟呕出了几口血。
苏蔻胡乱擦净唇边血迹,伸手拉扯,不料那头竟然没什么阻力,他猛地向后栽倒,官帽摔在脸畔,另有重物砸在胸口处,整个胸腔都被砸得震颤不止。
蒙蒙细雨打在脸上,少年仰躺在地,目光自黑沉的天幕一寸寸移至胸口上方。
男人阖着眼,敛去了一贯冷厉的神色,面色青白,乌发散乱。
苏蔻鼻尖一酸,大着胆子伸手抹去鬓角的污泥,指尖再向下,猛地一顿。
竟是空的。
脖子下是空的。
居然只有一颗头颅。
怎么会只有一颗头颅?身体,身体在哪儿?
苏蔻慌忙坐起身,疯了似得去扒周遭或硬或软或陈或新的尸体,一无所获。身后忽然响起一道破空声,未及转头,胸口一痛……
霏霏春雨落,润物细无声。
不远处等待的几只鹫鸟扑棱棱飞起,扑向刚刚倒下的新鲜尸体。
“去禀告主子,督公府余孽,已尽数除尽。”
又是几支冷箭,围在尸体旁的鹫鸟纷纷倒地。
天边一道惊雷。
人间恰逢惊蛰。
……
“狗奴才,动作小心些,这可是御赐之物。”
周遭响起嘈杂人声,苏蔻猛地吐出一口气,惊惶不定地睁眼,只望见一片潮水般的黑暗。
这是哪儿?他发觉自己似乎被困在一个极其狭窄的地方,又黑又热,头痛欲裂,四肢更是麻软异常,提不起一分力气。
更诡异的是,隐秘之处竟空虚得厉害,发痒,翕动,渴望着有什么东西能将其填满。
这是什么情况?他不是在替督公大人收尸时被暗箭射死了吗?
苏蔻咬牙,强忍体内的热潮,身体怎么变得如此淫.荡?
难不成是死后被哪个色.鬼惦记上屁.股了?!
这可不行!
他洁身自好苦守贞操二十余载,就连昔日被狗皇帝灌了暖情药装在箱中送给督公大人,也靠意志生生挺了下来。
如今就算变成艳鬼,也绝不会屈服!
等等……
灌下暖情药装在箱中?
苏蔻咬着舌尖,勉强维持清醒,抬手抚摸周遭,触手是上好的木材,有棱有角。他微微动了动,便觉得周遭晃了起来,确实像是被装在箱中。
不仅如此,似乎还正被人抬着。
“王,王管家,箱子里的动了。”抬箱子的健仆一脸惊恐。
“废话,里头装得是活人,当然会动,还不快快搬去大人的卧房。”熟悉的声音答道。
这场景,这台词,不正是光景七年冬,他被陛下赐给督公府时发生的事吗?
所以,自己这是……
苏蔻想到了在灵异话本中读到的故事——重生?!这样的好事也能落到自己头上?
苍天有眼啊!
苏蔻实在没忍住,抵着箱壁,低笑出声。
“王管家,好像,有,有鬼,你听,贴,贴在我耳旁笑。”
“废,废什么话,我可没听见,动作快些。”王管家有些破音。
苏蔻前世与王管家本就相熟,他也无意吓唬老人,刚想开口解释,谁料,一开口,便泄出一阵上不得台面的呻.吟,苏蔻赶忙捂住嘴。
外边一片寂静,苏蔻有些尴尬地挠了挠箱子。
箱底猛地一震,落了地,苏蔻还要再开口,便听王管家低声道:“走走走,我们快跑。这屋才死了两个人,不干净。”
”那大人?“
”唉呀,恶鬼哪斗得过大人!啰嗦什么,快跑!“
“……”不是?王管家,您上辈子不是说自己曾手撕豺狼脚踢邪祟,为督公大人两肋插刀扫平一切,还自封督公府第一神武吗?
“等~等~”苏蔻开口喊。箱内空间狭窄,好歹帮他把箱门打开。
回应他的只有“咣当”一声巨大的关门声,似乎还隐隐听见有人摔了个跟头。
“……”
王管家你这个胆小鬼。
苏蔻不甘地挠了挠面前的木板。
箱子是完全锁住的,要想打开,只能等督公大人来了。
想到大人,不由又想到前世场景,苏蔻有些鼻酸,没敢再细想。
幸好如今重生了,这一次,无论如何,他都不会让大人如前世一般惨死。
但如何拯救督公大人……少年无意识地夹了夹腿,呼出一口热气……
大人……大人什么时候才来?
大人知道浑身流水地被关在箱子里有多难受吗……
苏蔻不敢责怪督公大人,只好忍耐,舌尖已经被他咬破了,便改为咬着指尖,将羞耻的声音尽数吞下。
恍惚间,听见房门开启又闭合的声音,不疾不缓的步伐渐渐走近,停在箱外。
清凉的龙脑香气逸至鼻尖,苏蔻脑中清明一瞬,又很快被暖情药的药效逼得绞紧了双腿,难耐地伸手摩挲箱壁。
指尖抵着的位置传来一声轻响,头顶一亮。
苏蔻还未来得及反应,两颊猛地被一只大掌钳住,他近乎被卡着下颌提起,被迫仰起头,对上一双满含煞气的黑眸,不由打了个寒噤,眼中蓄着的一团泪滚了下来,“大人……”
脸颊边粗糙的抚弄重而缓慢,自上而下打量的目光火舌般舔过全身。
桃颜粉面的美人身着红纱,香汗淋漓,吐气如兰。
偏偏唯一的观赏者毫无怜惜之意。
谢铎隔着手套把玩美人的下颌,漆目沉沉,薄唇微挑,“算得上倾国倾城。”
他冷笑一声,似是丢下某个不讨喜的物件,松开手指,“皇帝倒是花了心思。”他转过身,随手摘下鹿皮指套,扔进炭盆中,没再多看箱中美人一眼,冷淡吩咐身后的下属,“看着他。若死了,随意找块地方埋了。”
谢铎抬脚欲走,衣角忽然一重,“大人!”
苏蔻跌回箱中,身下湿得一塌糊涂,脑子烧得一片混乱,唯有一个想法越来越清晰,不能就这样放督公大人走了。前世,督公大人走后,自己虽捡回一条命,但住在偏院,足足被冷落了两年。
“大人既然夸我倾国倾城,为何不宠幸我?”
语落,室内落针可闻。
求着一个阉人的宠幸,何其荒唐。
督公大人锐如刀锋的目光落在身上,苏蔻吓得抖了抖,但无论怎么想,以如今的处境来看,勾.引大人确实是能够最快拉近关系的方法。
虽说以色侍人能得几时好,但先让他侍上再说吧。况且督公大人不能人道,无论如何勾.引也不会真的被日。如此看来,他利用色相勾.引督公大人,和那些门人清客利用才华依附明主,也没什么本质区别。
这么一想,苏蔻放了心,大着胆子将脸颊贴在了督公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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