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退圈,撞脸顶流后爆红了》
那些磕糖的文章中,有一条是对比他们的眉眼,指出神似却又有着差别,似乎也是他们展现出性格的不同。
只是静静地站在他对面半晌,看着他眼眸中的情绪流转就能被顺利的拉入戏中。
“你我之间,为何会走到今天这一步?”萧呈清的台词被他用极富磁性的声音演绎,由于角色本身的病弱和温润如玉的性格,他又刻意压着嗓子让声音贴合人设。
一来一回,渐入佳境。
夏阙很少有这种近乎满足的对戏感觉了,每一个动作的交互,每一句台词的碰撞都自然而又张力拉满。
只在小片段打戏的时候夏阙显得生疏青涩,他确实并不擅长,然而情绪的饱满弥补了这一点,吴阙也稳稳的接住了。
要给“萧呈清”最后一击的时刻,“宋子由”剑锋侧偏,刺入了“萧呈清”左胸与手臂的间隙。
萧呈清毫发无损。
在场的两位演员知道,不是为了安全,而是戏中情感如此。
宋子由绝不会杀萧呈清。
试戏结束,吴阙在台上停驻了一会儿。
刚刚这一段表演并非没有小瑕疵和错漏,先前没有排练过,他们之间也不曾合作过,这是在所难免的。总体还算称得上是行云流水,不太挑剔的导演也兴许会一把过的程度。
吴阙认真地打量起夏阙,从他的身形到打戏后剧烈起伏的胸膛再到他们间相似的眉眼,最后将目光落在他侧颈处。
形似芝麻粒般的小红点没有被衣衫完全掩藏住,星零地挂在他的白皙的颈脖上。
突兀且碍眼。
编剧的位置空着,吴阙下台后一直把玩着手机似乎是对结果并不关心。
导演池空看了眼手机后笑眯眯地对夏阙道:“编剧老师在国外赶不回来,他刚刚通过直播观看了你的表演,他想问你,‘为什么没刺下去?’”
剧本中的最后一句是:宋子由执剑刺向萧呈清。
并没有真的交代是否刺入,也就是说如何演绎全凭演员考虑。
夏阙一边平复状态一边冷静思考组织语言,缓缓道:“他们虽然出身不同、地位不同甚至看起来阵营也不同,可这两位主角间有着共同的理想和抱负,宋子由效忠于萧呈清。”
池空不置可否,继续问:“你如何看待他们之间的关系?”
“他们从小一起长大,一起学习,有共同的理想和抱负,他们之间或许不分彼此。”夏阙抿了抿唇,声音温和且给人一种娓娓道来的真诚感,“他们间是主上与臣下,也可以是兄弟。”
现场一片哗然,讨论声纷纷。谁也没有发觉吴阙的唇角微微扬起的弧度。
“人间有味是清欢”出自苏轼的《浣溪沙·细雨斜风作晓寒》,而苏辙字子由。
剧本给的不算明白,可编剧老师的暗示夏阙读出来了,而且从现场的反应来看,他并没有曲解。
“……”池空先前并不认识夏阙,所以低头翻了翻资料,在确认他的名字后道,“夏阙,感谢你今天的表演,试戏结果会在三天内通知你。”
夏阙朝着台下认真的鞠了一躬,然后和章晖退了出去。
邢焉颇有些明知故问的意味对着吴阙:“怎么样?”
吴阙“嗯”了一声,然后问:“脖子上的红色颗粒……会是什么?”
“啊?”
之前拍戏的时候他也在其他演员的身上看到过,只是没有任何一个时刻比刚刚更让他觉得醒目,白皙光滑的颈脖落上这些红色颗粒……
很碍眼。
“比痘更密集颜色更浅。”
“胎记?”
“应该是临时性的。”邮件里那堆一起发过来的唱歌跳舞视频里也会偶尔出现,只是位置有所差别。
“吻痕?”邢焉有些不明所以,但她很快猜测到一个的原因,“之前背调的时候没有查到夏阙有什么长期伴侣,私生活也很清水。现在还有时间,要不要继续查查还有什么风险。”
“应该也不像……只比针眼大点。”吴阙看起来似乎在很认真的思考这个问题。
“哦,那可能是起痱子了。”助理小黄在一旁道,“拍戏,尤其是古装戏,天一热出汗了很容易就会闷出来。”
邢焉盯着吴阙看了一会儿,笑意加深:“所以你问的真的是夏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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