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少爷爱吃瓜》
豆豆在付然和束岩的呵护下,从小小狗长成了中狗。它每天都很开心,因为它的主人很爱它,它的主人也很相爱。
付然和束岩一样,每天忙叨叨的,但他不爱应酬,所以在如宇里做的是中台的工作。于是束岩经常被付定山提溜着出去应酬和出差,这让付然很是不满意。
“坏人!”付然打电话给他爸控诉。
付定山这会儿可是很不好讲话了:“那咋的,一家不得派个代表,我家派我,你家你不去那不得小岩去。”
“哼!”付然挂了电话。
今天束岩又跟着付定山去隔壁城市请人吃饭,付然知道他不喝酒不抽烟更不会参加饭后活动,其实挺放心的。但放心之余,他也会担心,担心总是连轴转的束岩身体吃不消。
不到九点,在书房里看电影的付然听到有人按响了家门的密码,他拍下了空格键按下暂停键,光着脚丫子就冲了过去。
“哎哟。”束岩眼一花,就看到一个毛茸茸的脑袋奔了过来。
接着,一个小脑袋也冲了过来,绕着他俩的脚转圈。
两人一狗,在庞杂的城市里,构成了一个小小的家。
“要抱!”付然伸出胳膊,堪堪挨到束岩的胸膛时,被躲了过去,“哎你!”
束岩笑起来,温柔地看他:“手脏,衣服也脏。”
付然不听,直接踮起脚尖:“那亲嘴。”
束岩轻叹,然后低下头去,他知道要是不满足小少爷,他今天大概率进不了门。
“唔……”付然亲得忘情,脚渐渐落了下来。
束岩微微倾身,用力回吻着他会一直爱护的人。一路开快车回来,就是为了早点见到付然,累点真不算什么。
亲到嘴唇发烫,付然才先叫了停。每每亲密时刻,束岩也总会把主动权交给他,他说要就要,他说停就停,总会满足他。
如果有人问被人放在心尖上是什么感觉,付然会说,那就是被束岩爱着的感觉。
束岩看着付然笑了笑,挑眉道:“老公,让我进屋吧。”
一人一狗给束岩让了路,但他没走几步,后背上就蹿上来一个人。他手向后兜住付然的大腿,无奈地摇摇头。
“睡衣脏了,脏都脏了,我陪你一起洗澡吧。”付然蹭了蹭束岩的侧脸。
好啊,那有什么不好的。
束岩在一片水光里吻住付然,用手用嘴用一切可以用的地方,带着人一起走向欢愉。
他们买的这套房子是两室一厅,多一间房都没有,定定山来了都没地方住。
当然付定山不会往这儿来,谁没事儿爱吃狗粮呢。
买房的时候,束岩问了付然的意思,付然坚决不要大的,说打小住别墅他就害怕。以前他的卧室就是最小的一间,储藏室改的。他说太大了他没有安全感,瘆得慌。
付然说啥就是啥,束岩从来没有意见,于是就买了现在他们住的这套房。
位置离付定山那儿不远,走过去也就十五分钟。付然总会想爸爸,束岩时常陪他回去待待。
在国外也没太学明白的王可可回来了,接手了他爸的生意,每天焦头烂额。
“啊啊啊啊啊,我为什么就没有一个十项全能的老公!”王可可在微信上跟付然干嚎。
付然笑得不行,把手机拿过去给束岩看。束岩握住付然的手腕,凑过去亲亲他的嘴,不在意地说:“是我嫁得好。”
“不是。”付然跨坐在束岩大腿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是因为我们相爱。”
听到这个答案,束岩眼神微动,定定地看着付然,而后又是无限柔情。
不管别人怎么想,束岩一直觉得,遇见付然,是他的福气。
*
付然格外喜欢奖励束岩,而且还是变着花样的。
束岩第一次独立签下大单那天,付然准备了一个“姿势百宝箱”,让束岩从小箱里抽签,抽到哪张做哪张。
于是付然浑身只穿了一件围裙,在厨房里切西瓜,边切边哭,胸前混着西瓜的汁水和眼泪,又被束岩一一舔去。
哭累了缓缓,付然缠着束岩继续抽,他们又在床上、桌上、浴室里纠缠了很久很久。
付然从来不会拘着自己的性子,这一点即使他上完大学工作了也没什么变化,这让束岩很高兴,这是他希望的。
特别是在床上,付然总会嚎得天花板都要掉了,但束岩从没堵过他的嘴。
他爱听极了。
天快亮了,付然还是不说停,非要束岩再抽一次。束岩亲他额头:“睡觉吧,宝宝,你太累了。”
“我不累,你累了?你不行啊?”付然瞪着束岩。
束岩瞟了眼垃圾桶里一个又一个小气球,无奈地俯下身,伸出手去,又抽了一张。
【付然像小狗一样趴着。】
做了整整一晚上,最后再来个这,束岩真怕付然受不了。他揉着付然通红的膝盖,在他耳边跟他商量:“我抱着你,再一次就睡觉,好不好?”
“不好!”付然推开束岩的肩膀,咬着牙翻过身,“真男人,不能说自己不行!”
两人再次进入无边情潮,不知日出,更不知今夕何夕。束岩反扣着付然的双手,咬着他的耳垂:“宝宝,放松……”
浪接着浪,付然却不觉得自己会溺水,他挨着无比熟悉的宽厚胸膛,感受那持久的温暖,心中格外踏实。
付然扭过头,用迷离的眼神看着束岩,轻声说:“我是你的小狗了。”
束岩笑起来,亲他的眼睛,摸着他薄薄的胸腹:“我永远对你忠诚。”
床上的话床下依然作数,如宇上上下下都知道小束总一条花边新闻都没有,他太爱付小少爷了。
高高大大一个人,做事雷厉风行,却是个恋爱脑。这反差属实有些大。
束岩从来不管别人说什么,即使现在依旧有人拿他的身世说事,他也不在意。
他只在意付然,在意自己有没有做好工作,在意自己能不能拼下更好的未来。
付定山对束岩非常满意,随着他年纪增大,他给付然和束岩的压力也更大。成为如宇的接班人,并非容易的事,俩小的也需要历练。
这让付然和束岩的生活更加忙碌,但束岩不说苦,付然就不说。慢慢的,两人也会商量工作上的事,甚至会有争吵,然后去找付定山评理。
过于惯着儿子的付定山在这种时候,又像个严格的集团掌门人,谁有问题就说谁,从不偏袒。
如同束岩所说,付定山的私教课太值了,他们都在倍速成长。
在束岩的主导下,如宇成立了新的智慧物流公司,他亲自直管,第一次在没有付定山的指导下做业务。
说实话,即使经历了许多事情,但束岩还是有些忐忑的。
谁还没个怂怂的时候了。
人事任命下来,付然没等束岩下班,说自己不舒服先回家。束岩心里一急,想跟着回去,又被付定山绊住手脚。
“时机已经成熟了,你一定要独立走出这一步。”付定山拍拍束岩的手,“这只是第一步,后面的事情还多呢。”
束岩忙不迭点头,语速有点快:“好的爸,我会努力的。”
“就是你要去物流园那边上班,然然难免不高兴。我已经跟他谈了,他还好,说没什么。”付定山抹了把额头,“可能过几天他就辞职,去陪你上班。”
“啊?”束岩一愣,“然然……”
付定山摇头:“小岩啊,我也纳闷啊,你俩这都四五六七年了,怎么还这么黏糊呢。”
这一题,束岩也不知道怎么答。转眼他都三十多岁了,他对付然的喜爱,从未因为年龄的增长而减少。甚至,愈加浓烈。
归心似箭的束岩终于拜别付定山,开车往家赶,路上堵,他心急如焚,给付然打电话竟然被挂断了。
反常,非常反常。搁着以前,他俩谁要是堵车了,给对方打了电话,一定是陪聊一路。
难不成付然真是生大气了?
不至于吧,经过几年历练,付然早已成为稳重的小付总了啊。
到了家开了门,束岩没看见付然。他喊了一嗓,没动静,连豆豆都没跑出来。
完了,这真是生气了。毕竟付小少爷规定过,公司的事不能带回家。但小少爷因为公司的事生气除外。
“然然?”束岩脱了外套,朝厨房、阳台各看了一眼,没人,有狗。
他又往里走了两步,卧室开着门,没人,那看来人在关着门的书房里了。
束岩吸了口气,手放在门把手上,又问了一遍:“然然,你在里面吗?我进去了。”
依旧无人应答,束岩按了下门把手,还好,没反锁。他推开门,一股香气裹着空调的冷气扑面而来。
下一秒,见了许多大场面的束岩,愣住了。
书房暖黄的灯光下,付然反坐在一把椅子上,身上披了一件纱衣。再仔细看去,会发现他,浑身赤裸。
确切地说,付然不是坐在椅子上的,他被绑在了椅子上。光洁的后背上有绳子,手腕被缠在一起,挂在椅背的横杠上。
就在束岩喉头发干的时候,付然扭过头来,用湿漉漉的眼神看着他,脸颊透着粉,红唇轻启:“哥哥,快来救我。”
谁家里有个妖精啊。
束岩家有。
束岩走过去,拥住他,挡下空调的冷风,贴着他的耳边说:“吓死我了,还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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