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可恨又迷人的瑞娜妮》
圣诞假期的第一天,艾琳和瑞娜妮一起离开了霍格沃茨。
她们没有回伦敦,也没有去瑞娜妮的庄园,而是乘火车去了一个瑞娜妮没听说过的小镇。小镇在伦敦隔壁的市里,位置不算偏僻,也不算繁华,普普通通,安安静静。
火车到站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冬天天黑得早,灰蓝色的暮霭像一层薄纱,罩在远处的屋顶和光秃秃的树梢上。
艾琳走在前面,手里拎着那只缩成巴掌大的小箱子,步子比平时快,快得有些急。她一路上都很安静,安静得不太正常,不是不想说话,是怕说太多会泄露什么。
她的手指在箱子提手上攥得紧紧的,指节发白,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她花了两年多的时间,通过各种方法,一点一点地攒到麻瓜货币,终于买下了这栋房子。
不是新的,是老房子翻新过一次,半新不旧,但位置不错,离镇上不远,安静,周围有树,院子里还有一棵不知道多少年的老橡树。
她一个人来看了三次,每一次都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闭上眼睛,想象瑞娜妮坐在那张沙发上翻杂志,想象她在厨房里泡茶,想象她在楼梯上走动的样子。
她想了很久,想了无数次,把每一个细节都刻在脑子里。然后她开始布置。
墙刷成了浅米色,窗帘换成了深绿色的绒布,沙发是深蓝色的,茶几上放着一盆小小的绿植,厨房的餐具是她从麻瓜商店里一件一件挑的,白色的,边缘有一圈细细的金线。她不会魔法布置,每一件东西都是亲手搬的、亲手摆的,花了整整一个暑假的时间。
她以为瑞娜妮会喜欢的。她以为瑞娜妮会看到她的心意,会笑,会说“不错”,会像在庄园里那样,坐在沙发上喝茶,然后靠在她肩上,说“艾琳,你真好”。她以为。
她们站在那栋房子面前。两层楼,灰白色的墙,深灰色的屋顶,窗户擦得很亮,透出里面暖黄色的灯光。
门口的台阶上放着一盆冬青,红果子在暮色中像一颗一颗的小火苗。半新不旧,但干干净净。艾琳深吸了一口气,推开门,侧身让瑞娜妮先进去。
瑞娜妮走进去,站在客厅中央。她环顾四周,浅米色的墙,深绿色的窗帘,深蓝色的沙发,茶几上的绿植,壁炉台上摆着几本精装的书和一盏小小的台灯。
地板是木头的,深棕色的,踩上去很稳,不会吱呀作响。角落里有一个书架,书架上摆着几排书,不全是魔法类的,有一半是麻瓜的文学名著,书脊的颜色很协调,像是被精心搭配过的。
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松木和薰衣草混在一起的味道。如果忽略掉家具的档次和墙漆的牌子,这间屋子其实挺温馨的。
瑞娜妮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她的目光从墙上的挂画移到沙发上的靠垫,从靠垫移到茶几上的茶杯垫,从茶杯垫移到书架上的那排书。
她看得很慢,很仔细,像是在鉴定一件东西的真伪。然后她的嘴角弯了一下,不是笑,是那种“原来如此”的弧度。
失望。她等了这么久,就等来了这个。她接近艾琳,不是因为寂寞,不是因为好心,是因为她想看看这个安静的、隐忍的、像一只缩在壳里的蜗牛一样的女孩,到底能做出什么。
她给艾琳开了那扇门,带她去麻瓜世界,告诉她自己的麻瓜身份,让她觉得自己是特别的、被选中的。
她在等,等艾琳会变成什么样。是会像沃尔布加那样疯狂地占有?还是会像柳克丽霞那样小心翼翼地守护?还是会像其他人那样,在得不到的时候崩溃、哭喊、跪下来求她?她等了两年。
这几年里,艾琳什么都没做。她只是跟在瑞娜妮后面,安静地,乖巧地,像一条被训练好的狗。不争不抢,不哭不闹。
瑞娜妮快要觉得无聊了,觉得艾琳也不过如此。然后艾琳说“我有惊喜给你”。瑞娜妮以为终于等到了。她以为艾琳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也许是在麻瓜世界里搞出一场大乱子,也许是带着她去见什么人,也许是做了什么她意想不到的事。
她期待了一路,甚至在火车上想了几种可能性,每一种都比上一种更有意思。结果是一栋房子。一栋普普通通的、半新不旧的、用麻瓜钱攒出来的小房子。
墙是浅米色的,窗帘是深绿色的,沙发上放着靠垫,茶几上摆着绿植。温馨,温暖,像一个普通的麻瓜家庭会住的地方。
瑞娜妮觉得自己的时间被浪费了。她花了两年,在这只蜗牛身上花了两年,结果这只蜗牛缩在壳里,把自己缩成了一个普通人。她的耐心到此为止了。
艾琳站在她身后,双手绞在一起,声音有些发紧,但压不住里面的兴奋。“瑞娜妮,这栋房子——我买下来了。用麻瓜的钱,一点一点攒的。攒了两年多。”她的语速越来越快,像一个终于打开了话匣子的人,再也关不上了。
“我一直想跟你住在一起。不是在学校那种住,是真正的住在一起。每天一起起床,一起吃早餐,一起去买东西,晚上坐在沙发上聊天……”她的声音轻了下来,轻得像在说一个不敢大声说出来的梦,“我期待了很久很久。以后放假,我们可以住在这里。你想住多久就住多久。我会做饭,会打扫,什么都会。你不用做任何事,你只需要——在就好了。”
她的眼眶有些红,不是伤心,是那种憋了很久终于说出来的、如释重负的激动。她的眼睛亮亮的,看着瑞娜妮的背影,等着她转身,等着她笑,等着她说“不错”。
瑞娜妮转过身。她看着艾琳,看了两秒。那双浅灰色的眼睛里没有感动,没有温暖,只有一种东西——嫌弃。
不是那种“我不喜欢”的嫌弃,是那种“你浪费了我时间”的、带着愤怒的、居高临下的嫌弃。她的嘴角弯了一下,那弧度不是笑,是刀。
“艾琳,你在做梦吗?”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在说一件不值一提的事。艾琳的笑容僵了一下。瑞娜妮伸出手,手指在深蓝色的沙发扶手上抹了一下,然后看了看指尖——没有灰。
但她还是皱了皱眉,把手在裙子上擦了擦,像是在擦什么脏东西。“你又不是没去过我家。你知道我住什么样的地方。这种——”她的目光在房间里扫了一圈,嘴角往下撇了撇,“这种破地方,你也好意思叫我来?还惊喜?”她笑了一下,那笑声很短,很轻,像玻璃碎片掉在地上的声音。
她的眼睛在笑,但里面没有笑意,只有一种东西——失望。那种“我等了这么久,你就给我看这个”的、索然无味的、像被人放了鸽子的失望。
“哈哈哈哈——”她指着艾琳,手指在空中点着,像在点一个滑稽的小丑,“艾琳,你忙了这么久,就弄来了这种破地方?笑死人了。”她的笑声不大,但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她笑的时候,眼睛一直看着艾琳的脸。她在看艾琳的表情变化,从期待变成僵硬,从僵硬变成苍白,从苍白变成通红。
她在看艾琳的嘴唇开始发抖,看她的眼眶开始发红,看她的手指在身侧慢慢攥紧。瑞娜妮的嘴角弯得更深了。有意思。终于有点意思了。
她的笑不是因为她觉得好笑,是因为她终于看到了她想看的东西——痛苦。她等了两年,终于等到了艾琳脸上的那层壳裂开。
艾琳的脸从白变红,从红变白。她的嘴唇在发抖,手指在发抖,整个人都在发抖。她的眼眶红了,不是要哭,是那种被什么东西堵住了、胀得发痛的红。
她深吸了一口气,把那口气咽下去,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又轻又哑。“这只是暂时的。我会努力的。我什么都会——”她的声音在发抖,但她在努力让它不抖,“我可以养你。真的。我什么都会做。做饭,打扫,洗衣服,买东西——你什么都不用做,你只需要——”她顿了一下,声音轻得像一根羽毛落在水面上,“在就好了。”她在求她。
她知道自己在求她。她的尊严,她的骄傲,她在这个人面前早就没有了。
瑞娜妮看着她,看了两秒。那双浅灰色的眼睛在艾琳脸上停了一下,然后移开了。不是不忍心,是没兴趣。
她看了艾琳的表情,那种卑微的、恳求的、像一只被主人抛弃了还在摇尾巴的狗一样的表情。她看了,觉得不过如此。
和沃尔布加一样,和柳克丽霞一样,和所有人一样。她转过身,往门口走。“我才不要在这破地方待着。一秒都受不了。”她的手搭上了门把手。
艾琳看着那个背影。那个背影她看了四年。她以为自己是特别的。
她以为她和沃尔布加不一样,和柳克丽霞不一样,和那些围着瑞娜妮转的、被瑞娜妮呼来喝去的人不一样。
她以为她们之间有秘密。瑞娜妮是麻瓜出身,只有她知道。那个秘密像一根绳子,把两个人绑在一起,她以为这根绳子很结实,结实到永远不会断。
现在她知道,绳子还在,但瑞娜妮那头的结,早就松了。她不是特别的。她从来都不是。她只是其中一个。
那只蜗牛缩在壳里太久了,久到忘了壳外面还有刀子。她动了。不是脑子指挥的,是身体自己动的。
她弯腰,拿起沙发上的布料垫子,对折,再对折,两只手攥住两端。动作很快,快到她自己都没有反应过来。
她冲向瑞娜妮,把手里的布料套在她脖子上。左手绕了一圈,把布料的一端从另一端穿过去,拉紧。那根绳子一样的东西死死勒住了瑞娜妮的脖子。
瑞娜妮的手指抓住了脖子上的布料,想扯开,扯不动。艾琳的力气比她大得多。不是大一点,是大很多。她从来没有用过自己的力气,从来没有跟人动过手,从来都是低着头、缩着肩膀、让别人从她身上踩过去。
但现在,她的双手稳得像铁钳,她的身体像一座推不倒的山。她不想伤害瑞娜妮。她只是不想让她走。她不能让她走。如果瑞娜妮走了,她就什么都没有了。
那个秘密,那根绳子,那个她以为只属于她们两个人的世界都会碎。瑞娜妮挣扎了几分钟。她的手从脖子上滑下来,垂在身侧。她的身体软了下去,往前倒。
艾琳松开了手,布料从瑞娜妮脖子上滑落,掉在地上。她站在那里,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着。她低下头,看着瑞娜妮,她趴在地上,黑发散在浅米色的地板上,像一片泼在宣纸上的墨。
她的身体还在起伏,胸腔还在动,她只是晕过去了。艾琳蹲下来,伸出手,手指在瑞娜妮的鼻子下面停了一瞬。温热的呼吸打在她指尖上。活着。
她松了一口气,那口气吐得很重,像是憋了很久。她把手收回来,放在膝盖上,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双手还在发抖,不是害怕,是那种做了什么事之后,肾上腺素退去,身体在恢复的抖。
她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但她知道,她不想停下来。
她把瑞娜妮抱起来,走上楼梯,走进卧室,放在床上。被子是浅灰色的,棉质的,洗过很多次,很软。
她把被子拉上来,盖到瑞娜妮的肩膀,把被角掖好。她坐在床边,看着瑞娜妮的脸。她的睫毛很长,在脸颊上投下两片扇形的阴影。她的嘴唇还是淡粉色的,微微张着,呼吸很轻,很慢。她睡着了。
睡着的时候,她看起来不像那个恶劣的、刻薄的、把别人的心踩在脚下的瑞娜妮。她像一个普通的、安静的、好看的女孩。
艾琳伸出手,手指轻轻碰了碰瑞娜妮的脸颊。皮肤是温热的,滑的,像瓷。她的手指在瑞娜妮脸上停了一下,然后收回来。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她的脑子里有一个声音在说:你在干什么?另一个声音更大,更沉,像从地底传上来的回声:她在你身边。她不会走了。这就够了。
接下来的几天,艾琳把房子变成了一座牢笼。她把每一扇窗户都锁死了,钥匙收在自己口袋里。她把瑞娜妮的魔杖拿走了,瑞娜妮睡觉的时候,她从她的袍子口袋里摸出来的,放在自己枕头底下。
她去翻倒巷买了一副脚镣,带魔法锁扣的,没有钥匙打不开。她把脚镣扣在瑞娜妮的脚踝上,链子另一端锁在床脚。
铁链不长,刚好够瑞娜妮走到房间门口,够不到楼梯。她做这些的时候,手在发抖,但动作很稳。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她不在乎了。
吃饭的时候,艾琳会打开锁,牵着瑞娜妮下楼,让她坐在餐桌前。然后她去厨房端菜,端上来,放在瑞娜妮面前。
瑞娜妮看了一眼盘子里的东西,然后端起盘子,翻手扣在桌上。食物洒了一桌子,汤汁顺着桌沿往下淌,滴在地板上,一滴,两滴,三滴。盘子没碎,在桌上滚了半圈,停住了。
“猪食。”瑞娜妮的声音很轻,轻得像在说一件不值一提的事。她的嘴角弯了一下,那笑容很淡,但很冷。她的眼睛看着艾琳,在等。等她的反应。
艾琳的脸上没有愤怒,没有委屈,什么都没有。她弯腰,把盘子捡起来,把桌上的残渣擦掉,把地板擦干净。然后她回到厨房,重新做了一份,端上来。
瑞娜妮看了一眼,又翻手扣在桌上。“我说了,猪食。你听不懂人话?”她的声音还是那么轻,但每一个字都像针。她的眼睛还在看艾琳,看她会不会哭,会不会喊,会不会像沃尔布加那样跪下来求她。
艾琳没有哭。她的嘴唇在发抖,眼眶红了,但没有掉眼泪。她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又低又哑。“闭嘴。”瑞娜妮歪了一下头,嘴角的弧度更深了。她终于说话了。
“你让我闭嘴?”她笑了一下,那笑声很短,很轻,但很刺耳。“你一个连自己父亲都不知道是谁的混血,让我闭嘴?你凭什么?凭这间破房子?凭你这双只会擦地板的——”她的话没有说完。
艾琳的手比她的声音快。她抓起餐桌上的餐刀,刀尖朝下,扎进了瑞娜妮放在桌面上的左手掌。瑞娜妮的声音断了。
她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一声短促的、压抑的痛哼从喉咙里溢出来。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银色的刀刃从她掌心穿出来,沾着血,暗红色的,顺着刀刃往下淌,滴在浅色的桌面上,一滴,两滴,三滴。她没有叫,没有哭,没有骂。
她只是咬着牙,看着那只被钉在桌上的手,看着血从伤口里涌出来。然后她抬起头,看着艾琳。
她的眼睛里有光。不是痛苦,不是愤怒,是那种——“你终于做到了”的、带着一丝满意的光。她等了几年,终于等到了。
不是一栋破房子,不是那些温馨的、温暖的、像普通麻瓜家庭一样的东西。是刀。是血。是疯狂。这才是她想看到的。她的嘴角弯了一下,那笑容很淡,但很真。她笑了,在疼得发抖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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