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洞里的空气还弥漫着血腥和铁锈的味道。那个带着血和泪的吻终于结束了，汤姆的嘴唇从瑞娜妮唇上离开，两个人都在喘气。

他的眼睛里有一种光，不是愤怒，不是报复，是某种更原始的、被压了很久终于被释放出来的东西——兴奋。

他的心跳很快，血液在身体里冲撞，太阳穴突突地跳。他看着身下的人，瑞娜妮的嘴唇红肿，嘴角还在往外渗血，脸上全是泪痕和干涸的血迹，头发散在碎石地上，整个人像一朵被揉碎了的、被人踩在脚下的花。

他心里涌起一种从未有过的满足感。他把瑞娜妮翻了过来，让她趴在地上。动作不轻，像在摆弄一件不会反抗的东西。

瑞娜妮的身体被翻过去的时候，她的脑子从一片混沌中清醒了一瞬。身上的伤已经愈合得七七八八了，脸上的那道长疤也收了口，只剩下一道粉红色的细线。

她的力气回来了一些。她趁着汤姆翻她的瞬间，抬起脚，狠狠踹了他一下。不是踢，是蹬，脚跟踹在他小腿上。汤姆闷哼了一声，手上的劲松了一瞬。

瑞娜妮立刻往前爬，手撑在地上，膝盖屈起，准备站起来，她只需要两秒，两秒就够了。汤姆抓住了她的脚踝。手指收紧，像一只铁钳，箍住她纤细的脚腕，往后一拽。

瑞娜妮的身体被拖了回去，她刚撑起来的上半身又摔在地上，额头磕在碎石上，咚的一声，眼前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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