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可恨又迷人的瑞娜妮》
或许其他人不清楚瑞娜妮和汤姆之间的关系,但瑞娜妮身边最亲近的那几个人,心里都跟明镜似的。
瑞娜妮每个星期总有两三个晚上会固定消失一段时间,不是去图书馆,不是回寝室,不是去任何她平时会去的地方。
而那个时间段,汤姆·里德尔也恰好不在。这种巧合一次两次还能说是偶然,但持续了整整一年,就不可能是偶然了。
而且他们之间偶尔会有眼神交流,不是那种“不小心对视”的尴尬,是那种“我们之间有事”的默契。沃尔布加看见过,艾琳看见过,柳克丽霞也看见过。她们都没有选择当面问瑞娜妮。
艾琳和柳克丽霞是觉得没必要。艾琳觉得,瑞娜妮愿意让她知道的事,自然会跟她说;不愿意说的,她问了也没有意义。她只需要在瑞娜妮需要的时候在旁边就行了。柳克丽霞也是类似的想法,她不需要知道瑞娜妮的每一个秘密。
沃尔布加不一样。她是不敢问。这些年她在瑞娜妮面前越来越谨慎,每说一句话之前都要在心里过一遍,确认这句话不会有歧义、不会让瑞娜妮不高兴、不会让她觉得自己又“高高在上”了,才会开口。
她的语速比以前慢了,声音比以前低了,连坐姿都从“靠在沙发上”变成了“端坐着,双手放在膝盖上”。她像一根被慢慢拧紧的弦,绷得太紧,随时可能断掉。
但她总有一种感觉,瑞娜妮对她和对其他人不一样。不是更好,是更疏远。那种疏远不是不理她,是那种“你在我身边,但我随时可以让你离开”的、悬在半空中的感觉。
她总觉得瑞娜妮会随时离她而去,像一片握不住的沙,手指收紧一点,她就从指缝里流走了。
有一天,瑞娜妮跟她闲聊的时候,随口说了一句:“你知道有些纯血家族的血统,其实根本不够纯吗?”她举了几个例子,都是那些在纯血圈子里名声显赫、但往上翻几代就能找到混血或者麻瓜出身的家族。
沃尔布加听了,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砸了一下,咚咚咚地跳。她表面上没有露出任何表情,只是点了点头,说“是吗,我不知道”,语气很平静。
但她的心里慌得不行,瑞娜妮是不是在暗示什么?是不是在说她?是不是觉得她不够格?是不是要放弃她了?好在瑞娜妮看上去只是闲聊,说完就换了话题,没有再提。
但沃尔布加把那几句话刻在了心里。她回去之后查了很多资料,确认自己的血统没有问题,但还是不放心。她开始更加规范自己的言行举止,走路的时候脊背挺得更直,说话的时候用词更考究,连微笑的弧度都对着镜子练习过。
她要把自己变成一个完美的、挑不出毛病的、真正的纯血贵女。这样瑞娜妮就不会离开她了。
——
汤姆从来没有放弃寻找永生的办法。这件事他没有跟瑞娜妮交流过。不是不想,是不愿意。他记得很清楚,当年在海边,她做到了他连想都不敢想的事。
那种“她做到了而我做不到”的感觉,像一根刺扎在他心里,拔不出来。他不想问她是怎么做到的,不想从她嘴里听到答案。他要自己找到。他要站在她面前,告诉她:“我找到了。我不需要你。”那才是他想要的胜利。
这些日子,他的骑士团成员们已经被他牢牢掌控了。不是那种“他们愿意追随他”的掌控,是那种“他们不敢不追随他”的掌控。他不再像以前那样对他们微笑了。他不再说“没关系,你进步了”。
他开始用更直接的方式,谁做得好,他会点头;谁做不好,他会沉默。那种沉默比任何斥责都让人害怕。他的目光从他们脸上扫过去的时候,他们会低下头,不敢对视。他们开始怕他了。
汤姆不在乎他们是不是真心的。在绝对的力量面前,真心只是锦上添花,有最好,没有也无所谓。他需要的是他们的服从,不是他们的爱戴。
他对他们的洗脑又近了一步。他在聚会上说那些话的时候,语气不再是“我觉得”,而是“这就是事实”。
他说那些麻瓜出身的巫师不配拥有魔法,说纯血统才是巫师界的未来,说那些肮脏的血统会污染整个魔法世界。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睛里没有狂热,只有一种冷静的、笃定的、像在陈述物理定律一样的平静。那种平静比任何狂热的演讲都更有说服力。
骑士团的成员们开始私下行动了。他们会在走廊上堵住那些他们认为“不配”的低年级学生,用恶咒教训他们,用言语羞辱他们,让他们不敢去上课,不敢在公共休息室里待着,不敢从斯莱特林的公共休息室门口经过。一切都进行得很隐蔽,没有人告状,没有人发现。至少他们以为没有人发现。
但有一个人似乎有所察觉。阿不思·邓布利多。那个继瑞娜妮之后,第二个让汤姆觉得“自己被看穿了”的人。
邓布利多看他的时候,那双蓝色的眼睛总是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不是怀疑,不是审视,是那种“我知道你在做什么,但我在等你自己露出马脚”的耐心。
汤姆不喜欢他。但他不得不承认,邓布利多是他见过的最危险的人之一,仅次于瑞娜妮。
那天下午,汤姆在禁书区的角落里翻到了一本书。书很旧,封面是深棕色的皮革,边角磨损得厉害,书脊上的金字已经褪色了,但标题还在——《尖端黑魔法揭秘》。他把书从书架上抽出来,翻到了其中一章。标题只有两个字:“魂器。”他读了下去。
读完之后,他坐在那里,一动不动。他的手指按在书页上,指节发白。他的心跳很快,但他的呼吸很稳。他需要确认。
书上的东西不一定是对的,他需要找一个真正懂的人问清楚。他站起来,把书放回书架,他已经把内容记在脑子里了,不需要带走。他走出禁书区,往地窖的方向走。
斯拉格霍恩的办公室在走廊尽头,门上的铜牌擦得锃亮。汤姆敲了门,里面传来一声拖长了的“请进”。
斯拉格霍恩坐在他那张宽大的扶手椅里,面前摊着一份《预言家日报》,茶杯里的红茶还冒着热气。他看见汤姆进来,脸上浮起一个和蔼的、笑眯眯的表情。“汤姆!坐,坐。来杯茶吗?”
“不用了,教授。”汤姆在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来,姿态很松弛,像一个只是来聊天的好学生。“教授,我最近在读一些……比较深入的魔法理论,有几个问题想请教您。”
斯拉格霍恩的眼睛亮了一下。汤姆·里德尔,他最得意的学生,来请教他问题。他的虚荣心被搔到了痒处。“你说,你说。”
汤姆开口了,语气很随意,像在问一个学术问题。“教授,您知道……魂器吗?”
斯拉格霍恩的笑容僵了一瞬。他的手指在茶杯上停了一下,然后端起来抿了一口,像是在用这个动作争取时间。“魂器啊……”他把茶杯放下,手指在杯沿上慢慢转了一圈,“那是一个非常、非常邪恶的黑魔法。你从哪里听说的?”
汤姆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在一本书上看到的。书里写得不太清楚,所以想请教您。”
斯拉格霍恩看着他,看了两秒。然后他靠进椅背里,两只手的手指搭在一起,架在圆滚滚的肚子上。
他的声音放低了,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魂器,是一种能让巫师在□□死亡后,灵魂依然存留于世的东西。制作魂器的方法,就是把灵魂分裂,将其中一片封存在一个容器里。”他顿了一下,“这样,即使身体被摧毁,你也不会真正死去。”
汤姆的手指在膝盖上慢慢收紧了。和他查到的一样。
斯拉格霍恩继续说,语速比刚才快了一些,像是在赶时间。“但是,汤姆,分裂灵魂是一件极其邪恶的事。它需要谋杀。冷血的、蓄意的谋杀。只有通过这种最极端的恶行,才能让灵魂撕裂。”他的声音更低了,“而且,分裂灵魂会让你的样貌发生变化。会让你变得……不像人。”他看着汤姆,那双眼睛里有一种东西,不是警告,是恳求。“这个话题到此为止。你不要再问了。”
汤姆点了点头。“谢谢教授,我明白了。”
他站起来,朝斯拉格霍恩微微弯了一下腰,转身走了出去。门在他身后关上了,他站在走廊里,嘴角弯了一下,不是得意,是确认。和他查到的一模一样。谋杀,分裂灵魂,封存容器。
他不怕谋杀。他已经做了。至于样貌变化,他不在乎。只要能得到永生,变成什么样子都无所谓。他站在走廊里,心情不错。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的肩膀上,暖洋洋的。他深吸了一口气,把那口带着阳光味道的空气吸进肺里。
不远处,瑞娜妮从走廊那头走过来。她穿着一件深色的袍子,黑发披在肩上,手里抱着两本书。艾琳走在她的左边,沃尔布加走在她的右边。三个人走在一起的画面很养眼,像一幅被人精心布置的画。
汤姆看着她,脑子里转了一下。今晚正好有一场骑士团的聚会,他本来打算自己去,但瑞娜妮……他往前走了一步,拦在她们面前。
“瑞娜妮。”他的声音不高不低,带着一种恰到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