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可恨又迷人的瑞娜妮》
莱利的组织已经不再是当初那个小打小闹的聚会了。它膨胀得很快,像一颗被丢进温水里的泡腾片,嘶嘶地冒着泡,把越来越多的人卷进来。
现在它有名字了——“永宴社”。永恒的盛宴,代表着永不满足的、无限的欲望。名字是莱利起的,或者说,是附在他身上的那个东西起的。
组织里的人已经不需要莱利亲自去拉了。他们自己就会来,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从四面八方游过来。
有人为了财富,有人为了健康,有人为了权力,有人只是想要一个“归属”。他们带着各自的目的加入,然后在组织的框架下开始自己运转。
有人开始分配管理角色,谁是区域负责人,谁是活动组织者,谁是新人引荐人。有人开始组建社团活动,每周一次的集体祷告,所有人跪在一个巨大的、雕刻着不明符号的圆盘周围,低着头,嘴里念念有词。
有人在祷告之后进行自残式的仪式,用小刀在手臂上刻出那个符号,血滴在圆盘上,每个人都很虔诚,至少看起来是这样。
加入的门槛越来越高了。不再是从前那种随便什么人都能进来的状态,必须有私人推荐,必须有身份证明,必须经过层层审核。
现在进来的不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就是非富即贵的人。好笑的是,很多人其实不知道自己在信奉谁。他们只知道“主”,只知道“主的使者”是莱利,只知道“主的瑰宝”是瑞娜妮。
有人问过“主是谁”,没有人能回答。但他们的病好了,权力有了,金钱有了,所以没有人再问了。他们只跟着参加活动,跪拜,刻符号,没有人觉得不对。
莱利被他们称为“主的使者”。他站在圆盘中央,穿着黑色的长袍,双手张开,像一尊被放在祭坛上的雕像。他的眼睛是全黑的,没有眼白,在烛光中泛着暗沉的光。
他说话的时候声音很低,很低,像从地底传上来的回声,每一个人都能听见,但没有人能记住他说了什么。
瑞娜妮被他们称为“主的瑰宝”。他们说她是最接近主的存在,说她的身体里流淌着神圣的血液,说她是一切欲望的源泉。
他们为她准备了一间专门的房间,铺着深红色的地毯,摆着鲜花和蜡烛,墙上挂着她的画像,不知道是谁画的,画得不像,但所有人都说“真像”。
她不需要出现在任何仪式上,只需要存在。她的名字被念在祷告词里,她的画像被放在圆盘中央,她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供奉。
但时间久了,问题开始出现了。有人发现自己的手臂上出现了一小块腐烂的皮肤。不是伤口,是腐烂,皮肤变黑,变软,散发出一种甜腻的、腐败的气味。
那块腐烂的边缘是暗红色的,像被什么东西从内部慢慢侵蚀。不疼,但麻木,用手指按下去没有感觉。然后它开始蔓延。从手臂到肩膀,从肩膀到胸口,一块一块的,像被什么东西从里面往外啃。
越来越多的人出现了同样的症状。他们去找莱利,跪在他面前,把腐烂的手臂举给他看。莱利给了他们一个配方,一种药膏,涂抹在腐烂的皮肤上可以延缓蔓延的速度,也能遮盖那股气味。但不能治愈,只能延缓。
没有人退社。他们已经得到了太多,财富,权力,健康,地位。这些东西比一块腐烂的皮肤值钱多了。
而且退社意味着失去一切,失去那些被赐予的东西,失去身份,失去在组织里的位置,失去那些他们好不容易才挤进去的圈子。没有人愿意。
所以他们忍着,涂着药膏,穿着长袖的袍子,在公共场合把手藏起来,在祷告的时候低着头不让别人看见自己的脸。他们互相知道,但没有人说破。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社团里流传起了一个说法。有人在祷告结束后低声说,有人在聚会时交头接耳,有人在暗处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主的瑰宝,她的血肉是解药。”
没有人知道这个说法是从哪里来的。但有人说有人试过了,然后腐烂的皮肤好了,恢复如初,连疤痕都没有留下。那个人的名字被反复提起,但谁也找不到他。
大家都蠢蠢欲动。但没有人敢出手。他们不知道后果是什么,如果失败了,如果被发现了,主的使者会怎么对他们?他们会失去一切,会腐烂得更快,会死?他们不知道。
所以没有人动。但那股压抑着的渴望,像被关在笼子里的野兽,每天都在长大,每天都在磨牙。总有一天,笼子会关不住。
——
暑假。
瑞娜妮回到莱利家的时候,发现庄园比以前更热闹了。几乎每天都有人来拜访,不是从前那种“谈生意”的拜访,是那种“朝圣”的拜访。
他们坐在客厅里,喝着仆人端上来的茶,目光却一直跟着瑞娜妮。她从楼梯上走下来的时候,所有人的目光都转过去,粘在她身上,像被磁铁吸住了一样。
她走到花园里的时候,有人会假装散步跟在后面,不远不近,刚好能看见她的背影。她坐下来喝茶的时候,有人会坐到她旁边的椅子上,不说话,只是看着她。
瑞娜妮对这种目光早就习惯了。在霍格沃茨,在斯莱特林,在公共休息室里,那些人也是这样看她的。偷偷的,躲闪的,想看又不敢看的。她不在乎。
但她闻到了一股味道。不是香水,不是汗味,是一种更深的、从皮肤底下渗出来的、像什么东西正在腐烂的气息。
每个人身上都有,有些人淡一点,有些人浓一点。现在是夏天,天气炎热,那股味道被体温蒸得更浓,像一层黏糊糊的膜,贴在空气里,怎么都散不掉。瑞娜妮皱了皱眉,没有说话。
那天晚上,她回到房间,洗了澡,换了睡裙,躺在床上。窗帘没有拉严,月光从缝隙里透进来,在天花板上画出一条细细的白线。
她闭上眼睛,呼吸慢慢变轻。意识渐渐模糊,突然她闻到了那股味道。不是从门外飘进来的,是从床边,很近,近到就在她枕边。
她睁开眼睛。
床边围了一圈人。白天来拜访的那些人,一个不少,全都在。他们站在她的床边,围成一个半圆,低着头,看着她。
月光照在他们脸上,把他们的五官照得半明半暗。他们的眼睛是亮的,不是月光,是那种从瞳孔深处透出来的、饥饿的、像狼盯着猎物时的光。他们不说话,不动,只是站在那里,低着头,看着她。
那目光里没有恶意,恶意是有温度的,会让人后背发凉。那目光里只有渴望。纯粹的、不加掩饰的、像是什么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