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刀剑乱舞玩扮演》
天色昏暗,渐渐有兜不住的雨滴被风吹落,眼看是即将大雨倾盆。
一行刃没有继续往织田信长奇袭出发地——也就是善照寺砦*方向前行,而是追着时间溯行军的痕迹一路追杀,暂时在路途中段歇息,等待信长军的路过。
“……信长公的军队是在暴雨结束后发动奇袭的,我们应会在下雨中遇见他们。到那时,小夜殿和兄弟先一步侦查。”
【骨喰藤四郎】趴在山岩上潜伏着,作为队长,他觉得自己应该先说点什么。
鲶尾藤四郎趴在另一块石头上,一直很捧场,“哦啊,要在大雨中和时间溯行军战斗吗?听起来要速战速决。”
压切长谷部将自己缩在茂密的树丛后面,摩挲着自己红色的刀拵,一言不发。自从出阵到桶狭间之后,他好像一直没说过话。
小夜左文字则如同一只悄无声息的猫,将自己的行踪掩藏在草丛中,除了汇报侦查结果外,更是不主动开口。
一时间场面又安静下来,只能听见风吹得树叶簌簌响,配上乌云压顶,给人带来持续性的压力。
【骨喰藤四郎】有点受不了这个氛围了,他点开系统面板,对着黄毛狐狸一顿狂戳。
狐之助承受无妄之灾,唉唉地缩成一小团毛绒团子(二维版),哆哆嗦嗦问,“……骨喰殿!您、您、……诶诶!您有什么不满说出来吧QAQ”
【骨喰藤四郎】没事找事,戳戳戳,“为什么大家都不说话,嗯?为什么、为什么?可恶我可是尊贵的玩家,不许不和我说话。”
狐之助头顶冒出一个泪花表情包,“诶呀、诶,可能……可能是因为两位殿下心情不好吧、诶诶——”
【骨喰藤四郎】有点茫然,“心情不好?为什么?我当队长当得那么烂吗?”
狐之助试图解释,“这个和过去经历有关哦,织田信长公是长谷部殿的前主,而今川义元公是宗三殿的前主,重返旧地可能难免心情不好吧!悬浮说明应该有告诉您的、诶诶我——诶呦!”
【骨喰藤四郎】面无表情地戳了一指头狐狸阻止它说下去。
他确实看见了那些悬浮说明,但是东一块西一块还不同步,没关联起来很正常好吧!
所以说,压切长谷部是织田信长的刀,宗三左文字是今川义元的刀,而之前战前会议两刃还坐在一起讨论起前主们之间的生死战?
【骨喰藤四郎】一时间不知道该感叹这游戏好智能,进入不同地图不同刀居然有不同反应,还是感叹时之政府一把好手,什么刀来了都要坐下来共商公事。
骨喰藤四郎的失忆确实减少了很多麻烦,不敢想象如果是个人设丰富的刀该怎么一上来就扮演出色——等等,这个偏移指数到9了我去!——好像也没有那么出色。
咳咳,不过人设丰富的刀应该也有好处,譬如现在他就知道需要对审神者有自己的态度、对前主有态度、对同伴有态度……
现成的参考有旁边的小夜左文字,他的心情低落看起来完全是因为他哥宗三左文字在桶狭间易主有关。
虽然【骨喰藤四郎】有点不太理解就是了.....嘶,这样一想刀剑男士情感还怪丰富,相当鲜活。
【骨喰藤四郎】玩狐狸去了,四人小队也没人再开口。
带有阵阵含有冷意的凉风时不时在躲藏的山林间乱窜,不刮风时又沉闷得连呼吸也不畅。
四刃默不作声地等待。
……
阴云密布,善照寺砦内弥漫着决战前的焦灼。织田信长来回踱步,等待敌军的情报。
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马匹喷着响鼻,咴咴粗喘。马上之人翻身滚落,被赶来的武士一把扶住。正是织田信长派出的斥候。
“主公!确如簗田*所报,义元本阵已离开沓挂城,正在田乐狭间*休息!”斥候的声音因激动而颤抖。
几滴雨水毫无征兆地砸落,风势骤起。
武士们在命令下早已卸下了沉重的铠甲与累赘的佩物,不少人只穿着轻便的阵羽织或简陋的具足*,裹着防雨蓑衣。
这些人,多数是从他继任家督时就跟随他的老兵,经历过无数内乱,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此刻冒着战死和受寒病死的风险也追随于他。
织田信长按着刀柄,雨水开始顺着他的脸颊滑落,他的声音穿透了愈发急促的雨声。
“浴血奋战,斩义元首级——壮我尾张武士声威!”
“喔——!”
武士们齐声高呼,吼声如同闷雷,盖过风声雨声。没有人再犹豫,队伍分成数列,无声而迅捷地没入了重重雨幕之中。
……
哗啦啦的大雨在某一刻忽然落下。
一开始还以为是云托不住雨,多落了几滴,结果只听雨水打在树叶的啪啪啪声,哗啦一下把人浇得透心凉。
行军松散的人类或许会忽然迷路,为了避免不小心遇上,他们所处的地方离今川军较远。但哪怕这种无法肉眼直接看见的距离,却也能听见武士们在大雨来临时的大声喧闹。
树木被暴雨浇得垂下枝叶,看起来萎缩了不少,由远及近的织田军也因此隐隐绰绰地在雨幕的缝隙间忽隐忽现。
【骨喰藤四郎】浑身被雨水打湿,在一开始的不适后,他很快适应了新状态。
四人居高临下,虽然雨幕遮蔽视野,也能看到时间溯行军到来时传出时空波动的方向。
一行人行动不慢,浑身湿漉漉的绕过人类出现的地方,及时狙击了敌军。
“现在开始,杀入敌阵!*”
“当——!”
锋利的刀剑从鞘中横刀拔出,架住敌枪的突击,刃面一抖,尖锐的枪尖便从刀侧划空,压切长谷部趁势近身,握刀下劈,将敌人拦腰砍断。
鲶尾藤四郎轻巧地从侧翼冲出,猛然跳起拔刀劈挑,却因冲力不足未能一刀枭首,半途灵活地踩踏敌军后背,翻身跳远拉开距离,甩了敌人一身水。
【骨喰藤四郎】挑了被默契留给练度最低者的敌打,在敌人冲来劈砍之时横刀架住攻势,脚步微挪侧身卸去打击,寒冽的刀光捅入时间溯行军的金光弱点,一顿操作削去敌打半管血。
【骨喰藤四郎】:……
等等,输出那么拉吗?
【骨喰藤四郎】反手架住敌打顺势拧转半身劈来的刀剑,还忙着从时大时小的判定圆圈里找到完美时机,背后忽然听见压切长谷部的大喊,“小心——!”
【骨喰藤四郎】下意识看去,手上支撑不住力气,只见刀光猛然一划,在他急忙侧身闪躲中击中了他的左肩。
锋利的刀刃划破暗蓝色军装,鲜血濡湿了伤口处,【骨喰藤四郎】轻嘶一声,仗着机动拉开距离。
这种轻伤他已经习惯,痛感大概就是被打了一巴掌,基本上没事。
压切长谷部真正喊的对象是小夜左文字,此刻他正主动进攻着大太刀,将其从重伤的小夜左文字身边引走。
在之前的作战中,小夜左文字受了轻伤。此刻战斗,他放弃了和枪比速度,默默把打刀让给【骨喰藤四郎】,选择凭借机动和行动迟缓的大太刀周旋。
唯一的问题是大太刀由于体型庞大,虽然速度慢,但是打击十足。
换言之,大太刀可以失误很多次,而小夜左文字只能失误一次。
小夜左文字的衣物因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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