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爱上了男主的剑灵》
见地上的红石头气的蹦来蹦去,沈意初默默抱紧引鹤剑,离石头远了几步。
雀石:“……你这是什么意思?”
沈意初腼腆一笑,蹲下来问他:“引鹤剑要跟我回家啦,那雀石你要不要跟我走啊。”
雀石磨牙:“本石头不稀罕。”
沈意初听出他的口是心非,强硬的将石头拿起来准备往储物袋塞。
雀石:“……我还没同意呢?说好的给一刻钟时间考虑呢?”
“我给了呀。”沈意初语气如常,没觉得有半点不对:“但我又没说你拒绝我就不带你走。”
如果雀石心甘情愿,那她就请他进储物袋。如果雀石不情不愿,那她就“请”他进储物袋。
没毛病,沈意初点了点头。
雀石抓狂:“强盗,纯纯强盗,跟你那个……”
很可惜,他后半句还没说完,就被圆溜溜送进沈意初腰上的储物袋。
世界安静了。
“欺负老人家还不能化形是不是?!”
“往上数个几百年,你祖宗还得叫我前辈呢,你个小姑娘一点也不懂得尊师重道、尊老爱幼……”雀石骂骂咧咧,刚准备嚷嚷下一句,突然与两把剑对上视线。
雁归剑乖巧甩剑穗:“前辈好。”
炎柘剑有样学样:“前辈好。”
雀石:“……你们都听到了?”
雁归剑朝后缩缩,而后沉默。
炎柘剑斟酌一下,大大咧咧问:“您是指哪一句?”
雀石:“……得,不用问了。”
他的形象啊。
又双叒叕塌了。
储物袋内发生的一切,沈意初此刻不得而知。她抓起地上的飞爪,重新朝火潭岸边的一处石弯柱投掷,拽了拽绳子试探其抓的牢靠程度。
“早知道不这么早将雀石扔进去了,虽然他叽叽喳喳的,但是有人说话也挺好的。”
沈意初正准备将绳子往手腕上缠,自言自语着:“也不知道合欢宗那家伙现在怎么样了,话说我去哪里找密道的出口啊……”
结果她话音刚落,怀中的引鹤剑突然震动一下,沈意初垂眸,脑海中灵光乍现:“你知道那个密道?”
对啊,按照雀石所说,既然他同引鹤剑在这里待了好几百年,那指定清楚将闻守一吸进去的机关是怎么一回事。
待会儿到岸边去,再将雀石抓出来问一问就行。
至于问引鹤剑……还是算了。
总感觉引鹤剑该是不苟言笑、冷冷的性子,约莫不会乐意同她这种小人物多聊什么。
更何况后山那位资历颇深的老前辈说,几百年来从未有人见过引鹤剑化形,甚至自仓弋真人后,没有一任剑主能和引鹤剑言语交流……这足以见得这把古剑是个多么沉默且冷漠的性子。
今日引鹤剑能回应她这一下,沈意初都觉得颇为受宠若惊。
沈意初抱着剑的姿势很标准,虽然没有剑鞘,但引鹤剑的剑身并不锋利,让人怀疑这样一把古钝且沉重的古剑竟然是人们口中能以身应接下雷劫的引鹤剑。
引鹤的剑身上有多处斑驳的砍痕,不知是哪次战斗残存下来的,剑面黯淡无光,灰扑扑的没有精气神。
沈意初已经在心里琢磨用什么灵液给它保养了,小声说着:“回头我去师伯那里顺点灵器,给你打一个相配的剑鞘。”
她的手已经缠绕好绳子,准备如来时一般越过火潭荡回去,可就在身体横越火潭的过程中,一道迅疾的剑气陡然飞来,不等沈意初作出反应,那道凛冽的剑气径直杀在绷直的绳子上,顷刻间,粗壮的灵绳顿时被砍成两段。
沈意初瞳孔放大,大脑一片空白,身下就是足以将人腐蚀成空气的热浆,如张着血盆大口的妖兽静等着她掉下去。
身体的动作快过大脑反应,沈意初浑身紧绷,借着绳子上原本的惯性朝岸边冲去,在即将掉下去的前一刻,单手抓住了滚烫的岸边。
脚下几尺就是死神,她右手青筋暴起,拉动全身向上一撑,左手则顺势抬起、持着引鹤剑斜插入地面。由此,她也能借着引鹤剑爬上来。
可就在这时候,沈意初的上方突然笼罩着一层阴翳,她心里咯噔,乍然抬头,径直望进一双冷漠的眸子。
她咽了咽口水,心跳声也陡然加快。
不是心动,而是吓的。
沈意初没想到,那场梦之后,她竟然会在这样的情景下见到杀死自己的仇人、她们凌极宗的大师兄,慕容离。
但眼下顾不得想旁的,她迫切需要爬上去。活命为先,旁的退后。
可谁知,慕容离掀唇一笑,看向她的眼底没有温度:“没有宗主令牌,擅自闯入禁地,我会亲自向宗主上报。”
很显然,他认出来沈意初身上穿的衣裳,衣领处的剑纹是凌极宗门内弟子的服饰所特有的标志。
沈意初扯扯嘴角,她还没骂他切断她的绳子呢,他倒好,先一步问起她的罪来。
“大师兄,身为同门弟子,难不成你要见死不救?”沈意初虽然这样说,可心里并没有依靠他的意思。
靠山山倒,靠人人跑。
若把命交到眼下不熟、日后的生死仇人手上,那她才真是活够了。
还不等慕容离说什么,她就已经自顾自爬上来,准备拔起引鹤剑闪人。
慕容离仿佛知晓她的意思,抽出本命剑在她身前砍出一道剑气,自己则是走到引鹤剑的旁边。
沈意初盯着脚前被剑气冲击出来的裂痕,面上笑意都快维持不住,她深吸一口气道:“大师兄这是什么意思?”
“这把剑是我找到的。”
慕容离握住引鹤剑的剑柄,用力一抽,却发现根本抽不动。
他微微皱眉,而后剑指沈意初:“你耍了什么招数?”
沈意初咬紧牙关,从口袋里取出早就跃跃欲试的炎柘剑,“我听不懂大师兄说什么。”
“师门向来讲求先来后到,难不成大师兄今日要做一回小人吗?”
慕容离笑了:“沈意初,你一个不能修炼的废物,岂有资格手握这样好的灵剑?”
他虽不认得沈意初手中的是什么剑,但是也能猜个七七八八。
据师尊提及,他们凌极宗这个废柴师妹,每日无所事事,仿佛因着不能修炼而魔怔了般,日日往宗门后面那座荒山跑。
那儿有处残剑塚,多的是桀骜不驯、护主不力而被剑修所舍掉的残剑,不仅使不出什么强大的法力,连最基本的配合剑主都做不到。
宗门内修习再差的弟子也不稀罕去后山寻本命剑契约,也就只有这种没有灵根、无法修炼的废物,才会把那些烂剑当成宝贝。
“它不愿意跟你走,看不出来吗?”沈意初抿唇,握着剑的力道有些重。
她属实不愿意、也不应该在这个时候就与慕容离对上,这样的场面,像极了梦中他举剑杀死自己的场景。
据小书灵讲,慕容离是她们所存在的话本中的男主角,所有的好资源都会向他倾斜、所有的恶人于他面前都无所遁形。
而她一个注定成为他证道垫脚石的炮灰,这般对上他,结局肯定讨不着好。
但是就这样让他将引鹤剑抢走吗?
沈意初敛眸,又实在是不甘心。
她不想死。
下一刻,也不知道慕容离是不是耐心耗尽,毫不客气的朝她刺来,沈意初下意识举起炎柘剑抵挡,被剑气推着朝后退了好几步,直到后背抵在了墙上。
慕容离也显然没想到,宗内这么个废物力气竟然还不小,但是他也不会在意就是了,因为再大的力气,在法术跟前也都不堪一击。
沈意初半眯着眼睛,咬紧牙关,看清了慕容离面上的淡然与轻松,心里不禁产生一股悲凉。
梦里瞧的时候她是身外人,不清楚足以杀死她的力量究竟多大。
而此刻,她一个普通人,对上金丹后期的修士,浑身的肌肉奋力抵抗,唯一能做的好似也只有延缓自己的死期。
慕容离勾唇,眼底轻蔑,手上法力也加重:“负隅抵抗。”
于此同时,不远处的一处地面有些松动。
闻守一挖了不知多久,才终于听见上方土地松动的声音,感觉到最上面薄薄的土层沙啦啦塌下来,他吐掉嘴里的泥巴,跟个鼹鼠一样钻出半个脑袋探路。
这不探还好,一探吓一跳。
他还准备同沈意初吹嘘自己多牛,结果就看见那个小辣椒被一个剑修困在墙边,那剑修的剑还差几寸就能刺穿她的脖子。
闻守一吓得马不停蹄钻出来,提着自己满是泥巴的剑就要冲上去。
可有人,呃不,有剑很显然比他更沉不住气。
沈意初被逼的双目发红。
慕容离的眼底全然是对她的蔑视。
手上的炎柘剑调动自身微弱的灵力抵抗,可因为她无法用法力,最后也是无济于事。
“该结束了。”慕容离调动指尖法术,准备将她的剑挑开,给她个教训。
可就在这时,一股迅疾的剑风从一侧飞穿而来,霎时刺向慕容离手上的栖舟剑,为了避免本命剑被折断,慕容离不得不脱手看着自己的剑飞向一旁。
手腕被震的发麻,慕容离盯着挡在沈意初面前的引鹤剑,揉了揉手腕轻笑:“不愧是仓弋真人的剑,你既不愿意伤及无辜,便随我离开。”
“否则,我可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
慕容离看出引鹤剑此刻的状态,伸手唤栖舟剑回来。
于此同时,远处的闻守一也一瘸一拐奔过来,他双手握着自己满是泥巴的剑,颤颤巍巍举着剑挡在沈意初前面。
“残害同宗弟子,可是违背各大宗派宗规的。”
慕容离没将他放在眼里,而是专注地盯着引鹤剑:“我知道你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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