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下歌》
几乎在同一时间,祁让射伤了太岁的另一只眼,此刻它就像只无头苍蝇一样到处乱转。
但至少现在想要杀它,就要容易得多了。
祁让来到柳司珩身边,扶起他的一条胳膊问:“没事吧表哥?”
柳司珩摇摇头,用食指擦去嘴角的血迹,目光死死盯着太岁的移动轨迹:“无碍。”
这时,桑灵的手从笼子里伸了出来,用力扯了扯柳子珩的衣摆,柳司珩弯下腰,对桑灵比了个“嘘”的手势,原以为小姑娘是被吓坏了,没想到桑灵也一样伸出食指。
不是噤声,而是示意二人向上看。
祁让和柳司珩遂仰起头。
借着微弱的灯光,慢慢看清头顶的东西,着实让二人又惊又喜。
只见平撩上全是铁链,每根都有小臂这么粗,交错缠绕在这些巨石块上,应是当年修建这暗道时用来防止塌陷的,要想上去,就必须得借助对面那块石头纵身。
而此时的太岁像个无头苍蝇一样还在空地上打转,想直接冲过去可不容易,这怪物听力还不错,稍有动静就会察觉。
若想取到头顶的链子。
就得有一个人先将太岁引开。
祁让说:“我去引开它,你轻功好,你去拿链子。”
柳司珩并没有推脱,“小心。”
说完,二人轻手轻脚地往反方向分开。
……
就在柳司珩凌空飞跃而起的同时,祁让也将一张破木桌踢向了太岁。
桌面砸在太岁脑门,当即碎成了两半。
尽管它现在也有些累了,但速度丝毫不减,以惊人的速度向祁让冲来,那东西每走一步,祁让都能感受到地面上沙石的颤动。
祁让迅速侧身躲避,长鞭在他手上就如同活物,鞭鞭带风,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残影。
好在这怪物已经瞎了一只眼。
如此一来,便可以利用它的视野盲区,再加上祁让手上长鞭的优势,一直与太岁保持安全距离,不让其近身。
太岁似乎已经意识到了自己在被人类戏耍,鼻孔里出了两股气,越战越勇。
祁让虽然及时挥鞭反击,但太岁的利爪已经划破了他的衣衫,留下了几道血痕,祁让拼尽全力才勉强躲过致命一击,太岁的獠牙如同铁鞭一般扫来,他无法完全避开,被重重地击中后摔倒在地。
正当他挣扎着想要起身时,太岁却已经压倒性的占据了优势,那巨大的身躯笼罩在祁让上方,投下一片阴影。
唾液从獠牙上滴落,落在祁让的脸上。
太岁的利爪缓缓逼近,准备美美饱餐一顿。
就在这个生死攸关之时。
一道剑光从眼前闪过!
江谨承腾空而起,长剑宛若飞龙游云,转瞬间,就已经割下了太岁的舌头。
不愧是自封的天下第一剑。
出剑确实快。
一眨眼的功夫,那条黏黏糊糊的舌头就已经掉到了祁让身上。
祁让的嘴角不自觉朝下咧开,心道刚刚跟凶兽搏斗的时候都没这么绝望过。
“咦。”宋序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像截木头似的静静地戳在那,“天爷啊,这是什么东西,怎么会这么大。”
“……太岁。”祁让咬牙扔开了那根舌头,撑着地面欲要站起来,腿上却没有劲儿,一下子单膝跪在地上,捂着腹部,额头上青筋暴起,汗珠滚落,似乎内脏受到了损伤。
江谨承还在跟太岁缠斗。
纵使他剑法再怎么高超,但在凶兽的绝对力量面前,还是渐渐落于了下风,手中的剑越来越沉重,脚步也开始踉跄,江谨承不禁感到好奇,疑惑道:“这东西如此凶猛,玄同教到底是怎么把它做成盘中餐的?”
这就得问玄阴了,反正眼下看来,除了硬刚好像也没有其他办法。
好在柳司珩终于从平撩上取下了链子。
“江谨承!”他大喊一声,迅速将链子的一端扔来,江谨承马上接住。
二人飞檐走壁间,链子一圈圈缠绕在了太岁身上,但光靠两个人的力量明显不够。
很快,四人各执一端,用几根粗重的铁链将它暂时锁住。
太岁力气巨大,铁链在它的挣扎下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似乎随时都会断裂。
柳司珩眸中一闪,突然想到野猪的致命弱点——两眼中间的上方。
想起以前某个杀猪的说过,只需用锤子或者木棒等物准确击中这个部位,没有一头猪能逃得过。
既然这东西与野猪如此相像,会不会,也有这个弱点?
不管了,先试试再说。
柳司珩立刻对其他三人喊道:“顶住它,别让它动!我有办法!”
三人闻言,立刻移动了站位,从四端变成一个三角,用尽全力拉紧铁链,将野兽牢牢地固定在地上。
柳则迅速从拾起降魔杖,纵身一跃,飞向太岁的头顶。
他稳稳地落下,用降魔杖下端的尖头直指那块软肉,太岁感受到头顶的威胁,便发出更加凄厉且激烈的咆哮,这一吼差点没给宋序整聋了,宋序换了个姿势扯紧铁链,三人再换阵仗,太岁便被完全束缚住无法挣脱。
此时柳司珩抬高双手,以雷霆万钧之势猛地将降魔杖刺入,太岁随即发出一声惨叫,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
三人再趁机用力一拉,铁链收紧,一时间,地面震动,尘土飞扬,又慢慢恢复平静。
终于将这玩意儿彻底制服了。
***
此时此刻,比任何时候都要安静,只有几人杂乱无章的喘气声。
宋序两只眼睛紧紧盯着柳司珩,眉头微微皱起,嘴角紧抿,流露出一丝困惑:之前知道柳司珩轻功厉害,没想到他身手竟然这么好。
那这人还总打着不会武功的幌子在自己面前装柔弱个屁啊!
柳司珩不经意间对上他的视线,又迅速移开眼,有些心虚地抽出别在腰间的扇子。
轻轻扇了扇,只当无事发生。
祁让伤得几乎最严重,虽然不像柳司珩那样浑身是血,但腹部的剧烈疼痛使他就快站不住了,还没等几人过来扶住他,就已经晕倒在地。
……
……
再醒来,便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房间的软榻上。
见祁让恢复意识,宋序赶紧又过来给他把了一次脉,隔着衣服在祁让肚脐周围摁了一圈,问道:“这几处还疼吗?”
祁让:“还有点感觉,但比刚才好些。”
“你命真大,如果当时那东西的力气再大一点点,可能就会脾脏破裂而亡,好在啊,只是受了些内伤,安心养一段时间就好。”
“真没问题?要不再看看,说不定是内伤呢,他的脸色明明还是很差。”
柳司珩还惊魂未定,旁人不知道就罢了,可他是知道祁让真实身份的,要真出什么事,自己罪过可就大了。
祁让艰难地开口:“表哥……我真的还好。”
“听到没有,你是大夫还是我是大夫。”宋序扶住柳司珩的肩膀将他往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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