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流)神所注视的星期天》
阿比盖尔就这样愣愣地望着这个陌生的男人,他来到时候就像狂风暴雨一样,像一把剑一样挺立在她身旁。
“你有舞伴吗?”男人在她耳边低语。
“没有……”她刚诚实地答完,还没有说出自己跛脚的事实。
男人就拉着她进入了舞池,留下吉赛尔气急败坏的吼叫声。
眼前的男人英俊地就像神明一样,理所应当认为所有人应该臣服神明一样,臣服他。
但阿比盖尔只觉得被卷入这一风波的仓促,无措,想要逃离。
和她跳舞的男人,很快察觉到异样,阿比盖尔像是一本倾斜的书一样笨拙,她总是踩错步,不,她压根不会跳舞。
“对不起,我是一个……”
喔,他忘记这件事了。
男人皱着眉头,极力克制自己想要逃离这滑稽局面的决心,“我知道,你是阿比盖尔,你姐姐呢?”
他认识自己的姐姐?
“哪一个姐姐?”阿比盖尔追问。
男人的眼光外瞥,似乎是在看刚刚对自己紧追不舍的女人是否已经走了,“爱沙拉小姐……不,爱沙拉夫人,不是她带你来的吗?”
“你认识我大姐?”见女孩疑惑地看着她。
朱利安只觉得她记性太差了,小时候也感觉蠢蠢的,被娇惯坏了的吉赛尔不知道跑到哪里哭,或者告状去了。
他也没有兴趣再跳这可笑的舞蹈,他的脚就在这短短的时间内被踩的次数,比他前半身都多。
“对不起!”
好,又加一次!
别再说这该死的对不起了。
朱利安忍无可忍地放开阿比盖尔,几乎是将她推倒一边,“好了,就跳到这吧。”他摆着一张极不耐烦的嘴脸走了。
也就是这一刻,阿比盖尔才想起他是谁。
朱利安·司各特。
小的时候,他们的确是见过的。
那个时候,听说他和他父亲,也就是司各特的家主起了争执,竟然用花瓶砸了他父亲的头,还一个人跑进山野里,企图离家出走,他的表亲丹尼尔·司各特听说了这件事,只好把他带离家一段时间。
两人的正式会面,就是捉迷藏的她不小心撞到他,他一副不耐烦的样子。
时隔多年,竟然一点也没有改变。
好像也不是能好好沟通的人。
阿比盖尔收回目光,不再想这件事。
也没有把舞会上这一个小插曲放在心上,更不会预料到由此产生的一系列连锁反应,冥冥中指向了她的未来。
回去的途中,阿比盖尔和姐姐爱沙拉交代了和乔纳森先生不愉快的聊天,很明显人家看不上她。
爱沙拉摸着妹妹的头发叹了一口气,只觉得她后面的路很难走。
事实也真的如爱沙拉所担心的那样,经过她和母亲层层筛选的人,根本看不上外貌和才能都不突出的阿比盖尔,遑论她还有一只脚残疾的事实。
她们只好稍稍降低标准,放进一些家族身份一般的,年纪相差较大的,甚至不得以考虑那些离婚或者丧偶的青年们。
就算是这样,魏特林堡的会客厅,还是门可罗雀。很少有青年男子在了解阿比盖尔的情况下,还来见她一面的。
有时候甚至一些人的行径,像是流氓一样,他们看出了魏特林家族的迫切,把阿比盖尔当做一个瑕疵品,讨价还价,商量的都是一些嫁妆和财产归属的问题。
柯利弗气的把那些人都轰了出去,格罗瑞娅和爱沙拉也是操碎了心,整日地叹气。
阿比盖尔为此愧疚不已。
她自己长大的弟弟唐纳德,对这个和她一起长大的姐姐充满了好感:“三姐,你别伤心,是他们的错,他们根本不知道你有多好,是他们配不上你,你别嫁人了,留在堡里吧,我会照顾你一辈子的。”
外甥纳多也憨厚地说:“非要一个人娶阿比盖尔吗?等我长大啊。”在幼小的他看来,陪他玩乐的阿比盖尔阿姨,就是理想的妻子模样。
但他们这些话,不过是儿童戏言,大家虽然笑着骂他们不懂事,虽然也暗地里欣慰他们之间的感情好,但还是忧愁阿比盖尔的婚事。
转机就这么发生了。
有一天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来到了魏特林堡,引起了巨大轰动,更令人震惊的是他此行的目的:
向阿比盖尔提亲。
他就是司各特家族下一任的继承人,朱利安·司各特,在晚宴上和阿比盖尔有过一面一缘的人。
在母亲和姐姐的逼问下,阿比盖尔一切如实交代,她根本和朱利安不熟,也不知道他为什么忽然有此一举。
那一边,柯利弗也很疑惑:
“你确定是阿比盖尔吗?”他们家的确没有其他的适龄女孩了,但是以朱利安的身份,他完全可以挑更好的女孩,柯利弗实在想不通他做这一切的动机是什么。
“我人都站在这里了,还有什么值得怀疑的吗?”
柯利弗审视着朱利安从头到脚冒出来的傲气,很想回答当然,所有。
他早就听说司各特最宠爱朱利安这个儿子,以至于他特立独行,无法无天这一类的传闻,如今一见,果然如此。
但现在,柯利弗最关心的是:
“我的意思是,你了解阿比盖尔吗?你真的喜欢她吗?”
朱利安耸耸肩:“这有什么重要的吗?”
对于他来说,他认为自己站在这里光临魏特林堡,亲口说出要娶她,已经是阿比盖尔最大的荣幸了吧。
柯利弗不喜欢这个年轻人,若不是因为朱利安的身份他都要下逐客令了:
“我不会把女儿嫁给一个不喜欢她的人。”
朱利安听了反而冷笑,“这是你的意见,还是阿比盖尔的想法,如果你自诩是一个为女儿好的父亲,那你就应该更清楚,所有的求婚者中国女,没有比我更好的人选了。”
柯利弗沉默着,知道朱利安有说这话充分地底气,但他还是没有把女儿轻易许给这么一个混蛋。
倒是阿比盖尔听说了这件事,提出想见朱利安一面。
“你应该很清楚自己的处境吧,拒绝我的求婚,等待你的会是怎么样一群歪瓜裂枣。”坐在沙发上的朱利安,没有一点拘束的样子,完全把这当做了自己家。
“……”在来之前,母亲和姐姐都嘱咐过她,如果没有发现很严重的问题,大可以接受他。
朱利安虽然生性放荡不羁,但没听说过他有什么不良癖好,而且家世显赫,家产雄厚,样子也不差,在谢菲尔德的交际圈是出了名的宠儿。
不管他是因为什么原因娶的她,阿比盖尔最后的结局也不会太差。
母亲和姐姐,为自己这样一个残疾,实在操心太多了,阿比盖尔想到这个。
心中隐隐有了决断。
“你给我的好处是显然易见的,那我呢,我能给你什么东西呢?”
朱利安看了阿比盖尔一眼,没想到这个小瘸子这个时候还在计较公平这件事,顿时有些好笑,“你能给我什么,你什么都给不了我?”
“那你为什么不选别人,而选我呢?”
这一次朱利安干脆利落地回答了她:“我不需要你给我什么,总之不能让那老头子称心如意,我也不想和吉赛尔结婚。”
末了,他的眼光忽然眺望到远处去,总结似的地说:“反正……和谁结婚都差不多。”
他再看向阿比盖尔,目光轻蔑:“就当施舍给你,我就给你这一次机会,你要不要?”
这世界上有很多种婚姻,有些是出于门当户对,有些是由于一时意气,有可能是因为爱情吧,但很少,再说阿比盖尔没见过爱情这种东西,也没有强烈地追寻之心。
她有的是自尊被践踏在地上的难过。
但比起一家子对她的操心,这一切又算得了什么呢。
“我要。”阿比盖尔对朱利安说。
两人达成合作关系。
要过几天,阿比盖尔才会从回家探亲的二姐路易莎口中,知道事情的全部真相:
——朱利安做这一切的动机,是因为那天晚宴上对她紧追不舍的女郎,吉赛尔的告密。
她的全名是,吉赛尔·弗雷泽。
是弗雷泽家捧在掌心的明珠,用钱喂养出来的精贵,像是他们家族徽章上那只高傲的金丝雀一样的存在。
父亲和母亲,爷爷奶奶,外公外婆,还有她的四个哥哥都爱她这个妹妹,恃宠而骄这个词用在她身上一点都不夸张。
可就这样一个公主似的人,偏偏把一颗真心,全都喂给朱利安这样一个无情人。
他们两个青梅竹马,本应该感情很好。
但吉赛尔警惕所有靠近朱利安的女人,因而得了他的讨厌,又幻想出朱利安有一个隐秘的爱人,经常追问不休,惹得他更加烦厌。
那天在司各特堡的晚宴,就是朱利安和吉赛尔的女仆说了几句话,她就指责女仆想要勾引朱利安,拿刀划花了女仆的脸。
朱利安由是和吉赛尔大吵一架,还拉着阿比盖尔跳舞,把她晾在一边。
吉赛尔本想找阿比盖尔算账,一打听才知道阿比盖尔竟然是魏特林堡出了名的小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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