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流)神所注视的星期天》
下午,阳光正好。
一只白色的松鼠被发财放到肩膀上安睡,丝毫没有受一饼和幺鸡在树下排练的影响。
“咱们走吧。”幺鸡说。
一饼摆头:“不行,咱们在等待戈多。”
“戈多是谁?”幺鸡装作懵懂的样子,挠挠脑袋。
“我怎么知道戈多是谁?”一饼看他几乎忍不住笑场。
“兄弟!”幺鸡伸高了手,搭在一饼肩上:“既然我们不知道他是谁,那为什么要等他?”
“原因嘛……理由嘛……”一饼憨憨地笑了,直接忘了后面的台词,“这个嘛,我也不知道。”
幺鸡淡定地转过身,做出思考的表情,摇头以示发愁。“我们既不知道戈多是谁,也不知道为什么要等他,那他来了我们也不认得他啊?”
一饼被旁观的红中用小石子砸醒,赔笑道:“重要的不是结果,而是等待的过程嘛。”
幺鸡无可奈何地转过神,“那他究竟什么时候来嘛?”
“也许他明天来,也许他永远都不会来。”
“Cut!”草地上的大东捧场似的鼓掌,“好好好,就演这个了!”
幺鸡眨巴眼:“你确定?”
一饼忙跟着说:“我演不了,你们看我都笑场,换个人吧。”
大东拍拍他的肩膀,“没办法,只有你们两个的气势适合。”
“啥气质啊?”一饼问。
幺鸡则说:“那你们干嘛呢?”
大东转动着手指,说得头头是道:“我吗,我最适合当啦啦队了,在台下为你们呐喊助威!”
红中抢先说道:“我可以扮演你们说的那颗枯树?”
生性怯弱的白板举手道:“我可以演另一颗树?”
鲸鱼座取笑道:“那到时候我们的舞台上全是树,就两个人。”
白板尝试争取:“我当树不好吗?”
说实话,白板的身材和他的名字一样,又高又瘦,实在是块烧火的好柴。
躺在树上的九万,高高在上地发号施令:“别抢角色了,下一个!”
“下一个啥啊?”大东不明所以,刚巧盯上冒头的鲸鱼座和白板,便道:“欸,你们两个的雷雨挺好看的,要不再演一遍?”
红中也掺和进来:“是啊,剧情跌宕起伏,说真的,就你们这个《雷雨》最适合当话剧了,爱情亲情,道德伦理,天灾人祸,狗血得不得了,绝对有看点!”
鲸鱼座直接抱手:“打扰了,是我多事了。”
白板也有些想跑的趋势,直接被大东逮住:“哎哟,好妹妹,你就演一个吧!”
“……”白板听他这句好妹妹,脸色微红,仍是笑着摇头。
鲸鱼座便提议道:“要不先演你的《罗密欧与朱丽叶》,不比我们精彩得多。”
“诶哟,你们这些老六,不是都看过了,还让我演什么!”大东直接忽视掉发财弱弱的一声“我没看过”。
一饼道:“大东,你不是还有一个什么《鹅吃土司王》还没有演过吗?”
“《俄狄浦斯王》。”发财纠正道。
“对对对,你演的那个我们也没有看过啊。”红中添油加醋道。
大东竖起食指点来点去,“好好好,让我表演是吧,我一个人可演不了这场戏啊,把我老爸老妈老婆都找来,”他又解释了一句,“我说剧里的,我就演。”他朝着树上喊:“九万你下来,你还要演那个猜谜的怪物呢。”
悠闲得几乎要睡着的九万挥了挥手,“对不起,本导演不参加演戏。”这是刚才定下来的,本次戏剧设计的主指挥权已经交给了他。
大东就开始推脱:“看吧,这我也没办法啦。”
未料到,红中拉着一饼走出来,“我不介意当你老爸,这是你妈这么样?”
一饼整了整衣襟,拈了兰花指,“大东,叫你妈!”
“叫你妹!”大东正欲化身喷子,忽想到他们不知道《俄狄浦斯王》的剧情,顿时心生一计。“行啊,你是我爸是吧,”他右拳紧握,捅了红中一下,又抱住大土豆一饼:“那我就杀父弑母,立地为王!”
红中假装着受伤倒地,临死还不忘面目狰狞地喊:“你?是你!”
而一饼被这峰回路转的剧情搞懵了,一口一个卧槽,根本不知道怎么接戏。
还是机智的幺鸡在旁提示:“照理来说,你应该打他一巴掌,然后悲痛欲绝地说‘大逆不道”啥的!”
一饼和大东同时点赞。
“要不你来演?”一饼急于脱身。“你们两个可是老拍档了!”
幺鸡赶紧躲到白板后面,“这么可爱的迷人角色,必须要让妹妹上场啊!”
白板边笑边带着扯他衣服的幺鸡躲开大东的进攻,吞吐地说:“不许…叫妹妹……”
树下的九万忽然砸了一个果子在大东头上,“好好一个戏剧被你搞成这副鬼样子了!”
“诶哟!”大东捂住头,果子也没有少吃,哼哼唧唧地开口:“这不是因为没有你英明的指导吗?”
“少贫了!”九万板起脸来,“就我们这速度,天黑也商量不定该演什么!”
“急什么,不是还有人没出来吗?”
毒舌九万毫不留情打击道:“说不定人家在里面就已经决定好了,排都排上了,你以为像你啊。”他最忌讳的还是星之塔,望向远方的天幕,想着他们也许已经走得很远了。
“别人是别人,我们是我们,我们还是只能走我们自己的道路。”
太阳落山,橘黄色的余波投射到弯弯曲曲的小河里,一时美得难以言喻,连打闹的人也停下来欣赏。
在暗处停歇的一只蚂蚁被飞在空中的异虫吃掉了。
传送的音波也断掉了。
数百里之外,操控昆虫的法布尔睁开了眼,向蛇夫座禀报道:“第六小队,还没有决定好排演哪一部戏剧,根据刚才窃听的信息,可知他们在门里看到的是《俄狄浦斯王》、《等待戈多》、《牡丹亭》、《雷雨》、《罗密欧与朱丽叶》、《樱桃园》六部戏剧。”
“嗯。”蛇夫座看着红彤彤的半点落日,心里有些得意,瞒的再严实又有什么用,还是不是被他知道了。“第五小队那两个双胞胎呢?”
法布尔依然保持着低头行礼的姿势:“她们中白发的女生具有很强的侦察能力,现在只知道她们大概的行踪,不能靠近,得不到更多的信息。”
蛇夫座依然是一句轻飘飘的“嗯”。似乎并不满意这个回答。
法布尔额角冒出冷汗,只好找些自己能说的,“依属下看,第六小队不过是乌合之众,没什么必要再监视,第五小队的两个女人虽然有些实力,但在大人面前还是不值一提。”
蛇夫座转过身,树影笼罩下,光落在他背后。“你说错了。”
法布尔感觉压力更大了,他甚至不知道自己那个说错了,是关于第五小队,还是第六小队。
“从‘探索号’下来的人,都不是什么简单的角色。别看他们现在吊儿郎当的,一开始的时候,他们是能和星之塔匹敌的队伍。”
“……那现在呢?”
“现在?”蛇夫座缓缓念出这两个字,“也许他们已经堕落,也许他们只是在潜伏……”他想了想,“最可怕的还是星之塔。”视线穿过一切阻碍物,那个黑黝黝的洞穴似乎就在他眼前。
当他窥伺洞穴时,似乎也有人从洞穴处窥伺着他,让蛇夫座心里的阴暗情绪疯狂滋长。
“可他们不是没出来吗?”法布尔问。
“没从洞穴出来,不代表他们没有出来,不代表他们不知道外面发生的一切一切。”蛇夫座眼看了天色已黑,漫天星辰一一闪现,有些沉重地开口,“你以为只有你在窥探一切吗?星之塔的厉害角色远远超出你的想象。”
法布尔听得似懂非懂,但隐约猜到星之塔中某人的能力应该和星辰之力有关,不过蛇夫座不明说,他也就不细问了。
蛇夫座继续交代道:“重点监视洞穴附近,无论哪只队伍从那里出来,你都必须要立马通知我。同时,对于第六小队和第五小队也不可松懈。”
“我明白了。”法布尔颔首称是,正要领命下去,却又被叫住。
“慢着。”蛇夫座又在想,麻将联盟看似破破烂烂无孔不入,可他们本身就是蜘蛛网也说不定,而星之塔更是一块铁板,这两个队伍都极难攻破,而他最担心还有同样人多势众的第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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