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将军少年时》
明明自己只是想好好过日子,这样的小事,竟然也是做不到的。
被气到极致,程掌珠反而冷静了下来,冷笑一声,缓步走上前去,毫不避讳地直视那个男人的眼睛,说:“张公子,好久不见。”
伸出纤纤玉指抚摸他的胸膛,程掌珠垂眸,又盈盈抬头,瞳仁里波光流转,十足十的风尘做派,像是默认了他刚刚的说辞。
她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本来就属于那种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那种人,想要模仿哪类人自然也是轻而易举。
几个跟她们熟识的叔叔婶子都露出了讶异的神色。
那表情很精彩,有惊讶,有鄙夷,甚至还带着些恨铁不成钢,像是很不屑与她们这种自轻自贱的行径为伍似的。
仿佛已经在心里认定了什么。
真好笑。
旁人又懂得她们什么。
这世道什么时候给她们留过活路?
张公子一时恍惚。
就好比遇到了一只漂亮又高傲的狸奴,之前还是不让摸不让碰的,他这个“主人”稍微凶一点,小狸奴就乖乖翻过身来露出柔软的肚皮冲他撒娇卖痴了。
男人的配得感就是如此之高,仿佛在他们眼中,万事万物都应该为他们而来。
张公子刚露出了满意的神色,程掌珠就不卑不亢地走上前去,笑眯眯道:“说起来张公子,你还是男风馆的常客呢,我们经常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怎么现在突然找上门了,是改换了口味?”
他的笑容僵在脸上。
表情顿时像吃了苍蝇一般难看。
四下哗然。
就连身旁的怀璧都没回过神来,怔愣地看着程掌珠的表演。
被泼了脏水陷入自证陷阱的时候,真的顺从他的想法去继续证明自己不是娼女,反而是最下下之策。
程掌珠没有必要去证明她不是娼女,因为她本来就不是。
怀璧也不是。
她又不是自愿去做那行业的,还不是被这个世道逼的。
既然没有任何人可以替她承受那些痛苦,那自然,也没有任何人可以对她的选择指手画脚。
他们没有这种资格。
所以在被人泼脏水的时候,最好的方法不适合他硬碰硬,反而应该是把脏水反泼回去。
反正都是红口白牙,张嘴就来的事,又不需要任何人提供什么实质性的证据,他能造谣,程掌珠就不能吗?
只要说的足够绘声绘色,哪怕再离谱,再离经叛道,都会有人相信的。
就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程掌珠又立马换了一副面孔,用帕子拭了拭眼角,捂着嘴哭了起来。
“我知道你前些天和男风馆的李郎君闹了一些不愉快,可也不能把怒气撒在我们这种弱女子身上啊,我和姐姐只不过是路过多看了两眼,听到你和李郎君……”说到这,像是难以启齿似的,程掌珠咬了咬唇,憋气,小脸上飞快地浮起一抹红晕,“就被你怀恨至今。”
这话说的够引人遐想了。
李郎君的大名如雷贯耳,他是镇上最大的男风馆里面的头牌,但是最近一段时间好像要被除名了,不为别的,只因为他好像染上了那种脏病。
花楼里面的新人就如同花骨朵一般,败了一批,又会很快迎来新的一批,换货速度令人咋舌。
所以一旦有哪个小倌染上了花柳病,立马就会被当场舍弃。
打断腿扔出来算是待遇好的,运气不好的估计连楼都出不来就死在里面了。
周围的人都惊讶地睁大了双眼,看热闹的人更是把这里围得水泄不通,眼里一闪一烁着精光,恨不得把耳朵粘上去。
在一片寂静中,程掌珠顺势而为,干脆抛出了一个重磅炸弹,“明明我们姐妹二人皆守口如瓶,并没有把你因为不举而被李郎君嫌弃的事说出去,你为何还要如此咄咄逼人?”
这话一出,周围人的脸色都变了。
不举,花柳病。
老实人哪里见过这架势,一时之间人群围绕着张公子和他带来的几个婆子自动避让,天然地形成了一个隔离圈。
周围人看他们的眼神都带上了嫌恶,仿佛真的在他们身上闻到了什么异味一般。
要知道越是偏远地区、越是没什么钱的地方,就越是不够开放。
对于喜好男风这种事,他们也许略有耳闻,可压根就没见过真的。
尤其张家老爷还是个不打不折不扣的老封建。
你要是跟他说他女儿所托非人,他可能没什么太大的反应,甚至连眼皮都不会抬一下。
你要说他儿子是个断袖,那他就算是半截身子入土了都能撅起来跟你对骂三天三夜。
张公子脸都绿了,一脸狰狞地就要扑过来撕程掌珠的嘴,“小蹄子,我让你胡说八道!”
他带来的婆子都还陷在震惊中没有回过神来,周围的人大多都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听到这么劲爆的消息自然护着程掌珠,不让她这个所谓的“苦主”受一点委屈。
程掌珠心中暗自冷笑,脸上的表情演的更加情真意切,有鼻子有眼地继续补充,说:“妾哪里懂得这些弯弯绕绕,只不过是一个妇道人家,也只是实话实说罢了。苍蝇不叮无缝的蛋,一个巴掌拍不响,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哪里可能会有这种传言?”
他刚刚所用来诬陷程掌珠和怀璧的话正如那回旋镖一样狠狠插在他自己身上,弄得现在如鲠在喉,甚至找不出辩驳的话来。
是啊,他刚刚不也是张口就来,说程掌珠和怀璧是娼女,一点证据都没有。
几个看热闹看得津津有味的大婶也跟着帮腔,“谁说不是,两个小姑娘孤苦无依的,平白无故就被你污蔑,你不也没有证据?那她们说你是断袖自然也不用拿证据。”
“那你说,究竟她们是娼女是真的,还是你是断袖是真的?”
张公子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
程掌珠向那几个中年妇女投去了感激的眼神,心中暗自给着她们喝了个彩。
漂亮。
以彼之道还之彼身。
要么,他就承认自己说的是假的,是刻意造谣她们两个无依无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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