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说情郎杀了我》
“来雾本来也是要进充公洞穴的,可是我不舍得她去,当时我们父母已在苌玉叔伯的爵位争夺中丧命,所以我找了一具女尸替代她,对外说是殒命在爵位争夺中。”
宋予道:“据我所知,岐国王室要是没有充公人选,那后人就参加不了朝会,你这一脉迟早得散。”
“烟鬼大人所言不差,但是对我来说,苌府的兴旺,并不重要,参加不了朝会,正好远离争斗中心,只要妹妹活着就好,这样也能一直陪着我。”
宋予笑了,“那你将她关在暗无天日的密道,问过她的想法吗?”
苌来雨争辩,“可是充公那种地方……怎能让她去呢?”
宋予没说话。
成云不知道在想写什么,似乎一直神游在外。
苌来雨问她,“阿云,你……真的是被殿下救出来的吗?”
成云皱了眉头,眼中逐渐生了不耐,本打算闭口不回答,却在下一瞬又听他说:“抱歉,没有早点认识你,让你进去那种地方……”
成云愣住了,眼中的愤怒瞬间蜕变成惊愕,她看向苌来雨,他的目光似乎很是深情,她将视线收回。
过了好一会,她才听到自己出了声,“我……本来就跟你没什么关系。”
“有关系的,你是来雾的朋友,现在也是我的妻子,当然有关系,怪我,我早点知道,就能更早护住你。”
成云没看他,只道:“我不喜欢被关起来。”
苌来雨这下也安静下来了。
宋予看了两人一眼,并没有插手他夫妻二人的私事,只是静静等着。
半晌后,苌来雨率先出声了,道:“之前来雾让我拿了苌南殿下的画去与苌北殿下做交易,后面殿下失踪了,画也没拿去,殿下帮我们太多了,我们把画给他吧。”
当初,苌来雾就是拿着一幅画,让苌北进了洞穴,救出了成云。
成云道:“画不再在我这,在来雾小姐那里。”
*
“画?什么画?苌来雨兄妹用画让你去救成姑娘?”
苌北已经带着三喜到了酒铺小店前,三喜听着他讲过去的事情,说到这,没忍住插嘴问了下。
苌北:“我不太清楚是什么画,但的确是兄长的东西,很可能是留给我的东西,先不说这个了,进去瞅瞅。”
三喜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门口写着简单的挂着个布,“酒铺。”
如此简单质朴的店名。
两人进去,一眼望去全是酿酒的棕色瓶子,不过壁柜上倒是有一排位置,上面全部放着白玉小瓷瓶。
店里的人并不多,除了柜台后的算账先生,就仅有一个蹲在花丛后的花童,看着年纪也不是很大。
看见他们进去,算账先生道:“殿下。”
苌北:“明天进宫,带点金饰给孩子们。”
“八月十五也到了,殿下带点月饼走吧。”
“好。”
苌北在柜台和算账先生寒暄着,三喜的注意力却被别的东西引去了。
“小孩,你干嘛呢。”
三喜蹲在小花童面前,看见旁边堆了许多小花环。
随手拿起一个,看起来格外的小巧,三喜比划了下,发现能当手环用。
那小花童似乎没看见她一般,头都不抬,继续编织手中的小巧花环。
不远处的算账先生看见这一幕,十分感慨,道:“陛下似乎开心许多了。”
苌北没说话,视线也瞧着三喜这边。
算账先生微微叹气,道:“凡事量力而行吧,太子殿下当年也……”
苌北打断他,“走一步算一步,我陪着她就行。”
“咦!”惊呼声出现,原来是小花童突然冲进了后院。
三喜眼瞧着,小花童将编织好的花环全部揣进怀里,一溜烟跑走,她十分好奇那些花环是用来干嘛的,也挺想跟着去的,只是这是人家的地盘。
三喜回头看向苌北。
算账先生道:“这是殿下开的铺子,大人可以随意进去。”
三喜得到允许,起身跑进了院子。
刚进来,她就眼前一亮,眼前的场景是她喜欢的。
小花童正蹲在院子中心,拿着那一串串花环,给院子里的小狗带。
那群小狗有黑的黄的白的棕的、各式各样的,全部围在花童周围,嘤嘤叫着,间或还能听见几声“汪汪”。
三喜三两步跑去花童身边,她刚蹲下,就有几只小狗跑过来,在她脚下打转。
她的裙摆垂在地上,有两只甚至踩到了上面,留下一个个小小的梅花脚印。
花童一下子就注意到了,连忙将小狗拽过去,给它脖子上带了茉莉小花环。
小狗得了小花环,安分了许多,没在人周围绕着,一跳一跳地跑去和另外的小狗打闹。
三喜抬起那块方才垂在地上的裙摆,看见那几个小梅花,眼睛弯了起来。
“汪汪汪——”奶声奶气的叫声响起,虽说听起来不凶,但是也格外清晰,定睛瞧去,才发现是两只小狗打起架来了。
一只小狗戴着花环,另一只没有,没有的正趴在有的身上,似乎是要抢夺另外一只的花环。
三喜将那只没有花环的抱起来。
“哎!你——”
小花童蹭得站起来,话说了一半,结果被突然冲进来的人吓了一跳。
苌北不知道怎么了,脸色黑的要死,看见她怀里的小狗,再看了眼地上趴着的那只小狗,脸色更加不好了。
“玩够了,我带你去拿金子。”说着,他将三喜怀里的狗扔给花童,牵着她就要走。
三喜:“拿什么金子啊,哎小狗吵架了,我得调解。”
“调解什么,那只没花环的有错在先,罚它别戴花环,面壁思过。”
“哎?”
这样吗?三喜觉得有点草率吧。
可是苌北还是拉走了她,临走前,她看了眼那只地上的小狗。
那小狗还看花童怀里的小狗呢。
三喜被苌北牵回了酒铺里。
算账先生看见三喜手上的花环道:“这孩子不喜欢说话,就喜欢养小狗,平日里除了帮我养茉莉花,就是给小狗编花环了,陛下要是喜欢,可以时常来看。”
三喜答应,“好。”
算账先生眼瞅着苌北的脸色更不好了,补充道:“当然是同殿下一起来最好了。”
“行了,以后就叫我大人,或者酒鬼大人,再不行叫名字,叫她陛下,叫我殿下,整得我是她儿子一样,什么辈分!”
算账先生:“……”
三喜:“……”
三喜脸蛋憋得通红,小声道:“……没有吧。”
两人去了酒铺背后的金库,原以为,苌北说的什么拿金子,她以为是去个首饰店,买点金子,没想到真带她来到了金库。
看着金碧辉煌的,一望无际的地下宝库,三喜震惊到了。
她抬起自己的手腕,看向那个有颇多磨损的素镯子,再看向右边架台上放着的那个雕龙刻凤的镂空臂钏。
三喜平淡看向苌北,“这是你的地盘?”
苌北点头,“喜欢什么拿吧。”
三喜想微微推脱一下,“你的东西我怎么能……”
苌北:“你忘记了,咱们定了婚约。”他说着还指了指自己的锁骨。
三喜愣住了,那个锁骨,咬的时候说得是,那是婚约的证明。
在苌府的时候,她倒是没仔细想过这件事,无论是接吻、治病、还是婚约,似乎好像都距离她有点遥远的,两人虽然做了许多民间夫妻才会做的事,但是总觉得这事很是习惯。
既然是习惯,就是不用深想的,似乎都是无所谓的,再加上自己对苌北的记忆,他来到自己身边的时候,她似乎就对着他有着天然的信任。
虽说理智告诉自己,他或许就是那个杀了自己的人,但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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