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零一次祈愿》
荣国公府,练武堂。
“咻咻咻——”
箭靶正中,十把箭头正中红心。
祁明琛拿着手中的弓,对于祁连夏的箭术倍感佩服:“大哥,你的箭术实在是太厉害了,简直百发百中!”
祁连夏笑了下,转过身看向正坐在看台上的荣国公。
祁茂没有理会他的视线,而是看向一旁的祁明琛,道:“明琛,杨先生说你最近箭术又精进了,你去试试。”
“是,父亲。”
直到祁明琛开始搭箭,祁茂仍未看祁连夏一眼,也不曾对他叮嘱过一句话。
站在一旁的三少爷祁照瀚注意到祁连夏脸上流露的失落,冷笑一声,看向端坐在看台椅子上的祁茂,说:“父亲,我也想试上一试,您也看看我的箭术如何,可行?”
祁明琛的十发箭,九箭在红圈内,一箭看看扎在红圈边缘。
他笑着看向祁连夏,说:“兄长,看来还是你的箭术更精湛,我到现在也还没有你厉害。”
“勤加练习,你自然可以做到。”祁连夏说完,再次看向祁茂。
“明琛的箭法还有待长进,过些时日我再请杨先生对你多加教导,文课上去了也别疏忽了武课。”他对祁明琛的成绩似乎很是满意,脸上的笑与刚才对他的无视完全不一样。
明明他才是做到十发十中的人。
“咻”
破空声传来,祁连夏飞快向一旁避闪,箭尖几乎是擦着他的脸而过,最后落在草地上。
“祁照瀚,你这是做什么?!”祁明琛看向一旁的祁照瀚,眉头紧锁。
祁照瀚正拿着一把空弓,脸上露出懊恼的表情,他看着祁连夏,状似抱歉地说:“抱歉啊大哥,刚才我没拿稳,你还好吧?”
说话时,他眼里的嫉恨和不屑并未藏住。
祁连夏盯着他的眼睛,像看一只待死的羊羔。他抬起手来,祁照瀚身子一抖下意识往后撤一步,谁知他只是抬手抹了把眼角下的一道血痕,血珠划破,浸染他的指尖。
那道血痕变得更红了。
祁茂的声音在此时响起:“好了,既然是失手,也不必太在意,兄弟之间和睦最重要,大男人脸上受点儿伤怎么了,药都不用擦就好了,我累了,你们继续练箭。”
“父亲,如果不是大哥刚才躲过……”
“好了,不用说了。”
祁茂摆摆手站起身,跟在他身边的下人们也跟着他身后离开,演武堂顿时更加剑拔弩张。
“大哥,二哥,你们关系好我都知道,但二哥,你也不用这样冤枉我吧。”
“谁冤枉你了!”
祁明琛气得音量升高,他指向地上的箭,说:“你刚才分明是冲着大哥的命去的!”
“好了,二弟。”祁连夏不想他再说下去,他看向祁照瀚,对他笑了下,脸上的血痕也跟着动了下:“三弟既然是无心之举,我自然要原谅,毕竟,你的箭术实在是惨不忍睹。”
“噗嗤”
本来以为祁连夏没脾气的祁明琛顿时笑出声来,他看着祁照瀚顿时变得铁青的脸,笑了。
“大哥说的是,三弟确实需要精进箭术,看来杨先生的授课你也得去了。”
-
“咻”
一根白色短粉笔正中乔三七脑门,弹到座位底下。
“嘶……”
乔三七摸了摸自己微痛的脑门,下一秒,像是才反应过来噌的一下坐直身子。
一眼就看见站在讲台上直勾勾望着她的数学老师。
“蒋老师……”她笑的有点尴尬。
“乔三七,”蒋老师看着她,点了点黑板上的一道数学题,说:“这道题你上来解。”
所幸她的复习一点都没懈怠,乔三七很快解完这道题,又坐回座位上了。
王琦写了张小纸条推到乔三七手边。
【你昨晚挑灯夜战了?】
看到这句话,乔三七笑了,她拿起笔在空白处写,写到“是”的时候她顿了两下,笔尖浸出一个小黑点才写接下来的三个字。
【怎么可能,我单纯是没睡够。】
昨晚……
她刚刚好像除了脑门痛脸颊也痛。
难道是祁单受伤了?
-
“你让我跟踪那个小色批做什么,他一得空就去天香楼了。”
单为坐在祁连夏对面的椅子上,抓起桌上的茶壶柄,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一杯接一杯。
“你要再多躲慢点,你这对眼睛怕是得毁了。”单为看了眼祁连夏眼角那道凝固的血痕,“嘶”了一声,抬手就要去碰。
祁连夏一把将他的手打掉,看向他:“他既然想杀我,给他点教训不过分吧。”
话音刚落,他听见乔三七喊他的名字。
-
下课后,乔三七直接往教室外跑,王琦看到她马上就要蹿到后门,喊道:“乔三七!你去干嘛?”
“我去接水!”乔三七头也不回留下这句话就走了。
王琦看着她桌面上书堆旁边的突兀水杯,沉默了。
乔三七一路跑到教室走廊尽头的阳台上,正要喊祁连夏的名字,她又转头看了看后面,只看见两三个往厕所跑去的同学。
她放下心来,压低声音:
“祁单?”
听见乔三七的声音,祁连夏下意识屏住呼吸。
他注意到还坐在旁边的单为,看了他一眼,单为没动,俩人干瞪眼几秒,单为问:“看我作甚?”
“你可以回去了。”他看着他,下逐客令。
“好哇,你还真是用完就丢,我们可是一条船上的炸吗……”
祁连夏:“是蚂蚱。”
“噢,一条船上的蚂蚱。”
单为看了眼祁连夏,见他铁了心要赶他走,他只好起身,从衣襟里掏出两个瓷瓶放在桌上,肉疼地说:
“这两瓶药省着点用,药钱可贵了,别到时候膳房的人克扣你又没钱开小灶,少吃点馊饭。”
说完,他往院墙一翻,走了。
过了片刻,等没再听见单为的脚步声后,祁连夏才问乔三七:“乔姑娘?”
“你还在吗?”
“在,”乔三七的声音再次响起,她似乎听见了刚才两人的对话,虽然听得不全,“你还有朋友在吗,我可以待会儿再找你的。”
“没事,我现在是一个人。”
祁连夏几乎在她话音刚落下就接上这句话。
乔三七愣了下,对他难得带点急切的语气有点意外,下一秒,她想起自己急着找他的原因。
“祁单,你又受伤了吗?”
“嗯,不小心弄的……”
祁连夏下意识摸向自己脸上的伤疤,指尖刚碰到伤口,乔三七的话又让他的指尖僵住。
“你被人欺负了,对吗?”
她不是个容易从受伤和疼痛想到欺负的人,可能因为她从小就呆在象牙塔里,被家人疼爱着长大。
一开始的饥饿和寒冷都让她以为只是古代冬天的普遍情况,毕竟在那个年代,不是每个人都吃的饱穿得暖。
可后来她好几次感到莫名的疼痛,不仅仅是手臂,今天甚至连脸颊上都有刺破的疼痛感,这个位置离眼睛很近,她无所想象在什么样的情况下才会不小心把自己伤到。
他一定是被人欺负了,那个欺负他的人一定很恶毒。
“……”
祁连夏沉默了。
他不知道该怎么说,乔三七比他想象的要更敏锐,昨天那个说他们的季节是一致的人和此刻关心她伤势的人,渐渐重合。
意外的合适,并不违和。
“我刚才上课的时候都疼醒了,你现在还好吗?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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