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负心后嫁了京城第一纨绔》
初春拂晓,薄雾未散,如一层轻柔薄纱,朦胧笼住湖面。
水色清浅,带着微凉的湿意,风掠过,吹皱一汪碧水,泛起温柔的涟漪。
少女头戴帷帽,静立船头,任由微风轻抚她姣好的面容。
那是一名长得极美的少女,她望向江面,忽而露出笑,忽而皱起眉。
“小姐,晨起露重,仔细受凉。”丫鬟珊瑚捧着一件素色披风快步上前,轻柔为少女披上,细细系好腰间系带。
程微瑶拢了拢披风,肩头微微瑟缩:“好像是有些凉。”
珊瑚嗔怪道:“既知初春寒凉,小姐为何还要出来受冻?”
程微瑶莞尔:“难得出门一次,日后恐怕再也没有这样好的机会游览河山大好风光了。”
“你瞧,不美吗?”
珊瑚看着眼前的景色,犹豫道:“美则美矣,只是小姐乃千金之躯,受不得江风直吹。”
她劝说道:“小姐,咱们还是快回房间吧,瞧这天气,一会儿该落雨了。”
程微瑶暂时还不想回去,她轻声撒娇:“好珊瑚,且让我再留一刻钟。”
话音落下,两江交汇的烟波深处,一艘船从薄雾深处缓缓驶来。
主仆二人不约而同抬眸望去。
她们在看对面的人,而那方船上之人,亦正遥遥望向此处。
“公子快看,那边好像有一艘船。”听羽眼尖,指着江面上若隐若现的船只兴奋道,“瞧,船头好像还站着两个人。”
可惜距离太远,看不清是男是女。
裴澜眉目温润,轻声叮嘱:“小声些,江湖行路,这般莽撞打量,未免失礼。”
听羽立时收敛声响,垂首应道:“公子说的是。”
他悄悄抬眼望向对面船只,小声道:“公子,看样子他们也是往京城的方向去,说不定和我们顺道。”
裴澜淡淡颔首,语气温和从容:“若是同路,便可上前致意,结一份萍水善缘。路途遥远,偶有盗寇隐患,彼此照拂,总归稳妥些。”
太平盛世下治安虽然比从前强上不少,但偶尔也会遇上零星强盗,出门在外,结一份善缘总是好的。
两艘船渐渐靠近,听羽探出头好奇打量,他惊讶道:“公子,那船头立着的,竟是两名女子。”
裴澜循着他的视线抬眸,一眼便望见船头那抹纤秀窈窕的身影。
女子身着素色襦裙,月蓝色的帷帽轻纱垂至单薄的脊背,风一吹,轻纱便如流云般扬起,隐约透出下颌优美的弧线。
裴澜忽然很想一探究竟。
他极目远眺,却不得其法。
正当女子似要转身入舱之际,一阵长风骤然掠过,掀起帷帽轻纱一角。帷幕轻扬,惊鸿一瞥,一抹绝尘容颜猝不及防撞入裴澜眼底。
眉如远山含黛,眸似秋水横波,鼻梁秀挺,唇瓣不点而朱,肌肤在薄雾的柔光下,透着近乎透明的莹白。
天地都为之黯然失色。
裴澜呼吸一滞。
连心脏也跟着不受控制地快速跳跃。
裴澜下意识按住心口的位置。
听羽也看呆了,他喃喃出声,无意间替裴澜将心里话说了出来:“世间怎会有如此绝色的女子?”
听羽日夜陪侍自家公子,也算见过不少高门贵女,可那些高门贵女加在一起,也不及眼前女子半分风华。
“登徒子!”
呵斥声陡然响起,将裴澜的思绪拉回。
珊瑚柳眉一竖,满面愠怒,厉声呵斥:“怎么还在看!两个登徒子!”
程微瑶迅速将轻纱合拢,严严实实挡住了自己的脸。
程微瑶知道自己容貌惹眼,出门前,外祖父曾千叮咛万嘱咐,回京路上,万万不能随意露出自己的容颜,免得招惹是非,徒生事端。
程微瑶一直铭记于心。在扬州有外祖父和舅舅护着,到了京城有偌大的侯府护着,可上京路上,除了一干家丁护卫,没人能护着她,万般事宜只能靠自己周全。
这一路她将自己护得很好,眼看着将至京城,见四下僻静,她才出来透透气,不曾想片刻松懈,还未来得及尽兴,就遇上了两个登徒子。
程微瑶心头不耐,背过身去,抬脚就要离开。
“姑娘且留步!”裴澜急急出声。
程微瑶脚步一顿,旋即头也不回,钻进了船舱里。
若程微瑶回了头,裴澜或许还不会这么记挂,可偏偏程微瑶没回头,那不经意露出来的半张绝美侧脸便如影随形,令他念之难忘。
裴澜看着程微瑶离去的背影,一时竟失了神,久久伫立在船头。
翌日。
程微瑶刚睡醒,尚未梳妆,就听见珊瑚不高兴道:“小姐,昨日那两个登徒子的船,竟还跟在近处,不远不近尾随,也不知是不是刻意为之。”
听到这话,程微瑶简单梳洗了一番,戴上帷帽,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瞧见昨日那艘船确实不远不近地跟在她们的船旁,程微瑶有些不虞,但这条江不是她的,她无权决定别人的船只在何处行驶。
程微瑶只看一眼便回了船舱。
离开前,她特意寻来护卫长,让他派人加强守卫。
没多久,珊瑚来报:“小姐,隔壁船遣人前来拜访。”
程微瑶心念微转,不动声色道:“哦?所为何事?”
“来人说,他们的船只要往京城方向去,前来问询我们是否同路,若是同路,不如结伴而行,路上要是有什么事,也好互相帮衬。”
珊瑚踌躇片刻道:“听说这附近一带时有江匪出没,小姐,我担心……”
虽然隔壁船看起来也不是什么好人,但总比江匪要强上不少。
程微瑶稍作沉吟,颔首道:“既如此,应下便是,让人备两箱新鲜刀鱼送去,聊表诚意。”
珊瑚闻言,清脆地应了声,退下了。
两刻钟左右,珊瑚再度折返:“小姐,隔壁船又来人了。”
程微瑶轻蹙眉心,怎么没完没了的。
珊瑚一五一十回禀道:“那家的主人想请小姐出来一见,亲自道谢。”
程微瑶撇嘴,有些不耐:“不过是两箱刀鱼罢了……”
她正想推拒,转念一想,或许京城之人的做派便是这般过于守礼,既然之后要结伴而行,她见上一面探探对方人品底细也无不可。
程微瑶说:“那就请他中舱一见。”
珊瑚嘀咕道:“我看醉翁之意不在酒。”
她可没忘记昨日那直勾勾的眼神。
程微瑶神色从容:“船上都是我们的人,守备周全,料他们也不敢肆意妄为。”
程微瑶到时,裴澜已经等在了中舱。
他身姿挺拔,长身玉立,气度不凡,那张清俊容颜,更是胜过她过往所见所有世家儿郎,风华灼灼,一时叫人不由多看了两眼。
程微瑶不动声色道:“公子请坐。”
“多谢姑娘厚赠鲜鱼。”裴澜面露赧然道,“在下长于京城,自幼鲜少泛舟江南,这般江间刀鱼,还是初次得见。若非姑娘相赠,竟不知江南风物,还有这般独特景致。”
程微瑶淡淡看他一眼,应了声。
裴澜自幼便是京华名门骄子,素来受人追捧恭敬,这般冷淡疏离的对待,倒是头一遭,他不由得频频抬眼,望向帷帽后的佳人。
程微瑶被裴澜的目光看得恼怒,她将茶杯放在桌上,发出不轻不重的响声,皮笑肉不笑道:“谢意已领,若无其他事宜,公子请回吧。”
说罢便起身,示意珊瑚送客。
裴澜心下一急,匆匆道:“在下冒昧,还未曾自报家门。”
他定了定神,温声道:“在下姓裴,单名一个澜字,敢问姑娘该如何称呼?”
既已答应结伴而行,互通姓名也在情理之中,程微瑶略一思索,淡声道:“家父姓程。”
裴澜露出笑容,有礼道:“程姑娘。”
程微瑶轻轻看了他一眼,眸子里没什么情绪:“珊瑚,送客吧。”
裴澜心有不甘,奈何自幼恪守礼教,断无死缠烂打的轻薄行径,只得拱手作别,转身离开了。
待裴澜走远后,珊瑚才低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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