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宠怎么谈恋爱》
凉风习习,吹得弈无非一向上扬的嘴角也平了下去,难得无言。
弈无非:“……多谢柳姨提醒。”
临曲邻水,自身也是一座当之无愧的水城。阡陌相交俱是水路,垂柳落光了叶,枝条与白雪交接,各式各样的桥儿搭起两岸。滚木拼就的用来邻里走访;石头墩子伸出几块水面,拂去雪花,稚子于水边伸着脚试探;若是用石块砌成或长木铆合,上面便时不时传来车轮滚动的声音。
弈无非心中紧张都被这景色驱散不少,拉着应长枫滚烫的手取暖,眼珠转啊转,四处都瞧上。
天气冷,就恰好吃些糖葫芦。
这南边葫芦与京城做的不同,五颜六色,白糖里什么都裹着有。
弈无非挑花了眼,干脆让穆遥将一整个麦秸做的草靶都扛着,随手摘下一串递到应长枫身后,对着被应长枫抱在身上刚睁开眼的孩子,轻声问道:“来一串?这个可甜了。”
孩子蜷缩五指,张开眸和他对视好一会,才微微避开弈无非纤白的指尖,将糖葫芦握在手心。
“嗯。”轻声应下,过会儿,又好像觉得自己不该这么冷漠,忙忙添上一句,“我…我叫阿圆。”
“原来你就是阿圆啊。”弈无非凤眸微睁,一副实实在在惊讶的模样,“我知道你,我在回县外认识一位阿穗,他说你们是很好的朋友。”
阿圆有些不好意思,微微红了耳根:“嗯,是很好的朋友。”
而意识到自己目前的处境,那点耳根的红意更甚,嗫嚅着道:“我,我自己能走的,不用抱。”
弈无非很是可惜:“可是这个哥哥很想抱你的。他太凶啦,别的小孩看见他就跑。”
应长枫坦然,任由弈无非将自己描述成一个表面冰冷内心温柔,但就是凄凄惨惨隔壁大虫都不喜欢的可怜恶霸。
阿圆听完也很担心,眉毛都皱在一块,伸出另一只手拍拍这个可怜大哥哥宽阔的肩膀:“那,大哥哥你要经常笑笑,像这个温柔哥哥一样,肯定就会有很多人喜欢啦!”
应长枫经常笑笑?
穆遥稍稍想象一下那个画面,先是被冻得浑身一激灵,旋即哼哧哼哧笑出声,和气球漏气似得,走一步抖一下。
偏偏弈无非这个始作俑者比应将军更加自若:“我也觉得,他要是多笑笑,那我小时候就拉着他去和夫子兄长卖萌,指不定书都能少抄不少。应公子,你说对吧……?”
“聊这么开心,无非,在说什么呢?”冷冽磁性的女声自身前传来,弈无非咯吱咯吱地抬起脖子,从应长枫肩膀后探出一双眼睛。
只第一眼,脑海中关于父母的回忆便陆续从涌出,而记忆愈是清晰,弈无非便笑得越是乖甜。
“这不是我沉鱼落雁,国色天姿,威震八方的娘亲嘛?”弈无非大鸟展翅就要扑上去,“许久未见,儿臣好想你。”
示意众人不必行礼,被称作娘亲的女子松开手里把玩的长笛,眼角细纹却不掩风华,要笑不笑地伸出食指,抵住弈无非额间:“担不起弈大人这声想念,我以为许久未见,你早就忘了你这风烛残年的爹娘呢。”
“自是不会。”弈无非摇头,眨着无辜的眼睛望向温润男人,“这不是我玉树临风,俊逸非凡,料事如神的爹嘛?许久未见,儿臣好想你。”
男人即使是冷冬也带着一柄折扇,闻言笑着道:“若真是料事如神,我怎么会了不到在这水乡,巧遇我们应该在京城养伤的弈大人呢?”
弈无非:……
偃旗息鼓,某人一副受伤的模样,恹恹地挪回应长枫身边,甚至踉跄一下。
还是这里比较温暖弈大人。
穆遥倒是又发现了新奇的事,探头探脑瞧来瞧去。
原来弈首辅也能吃瘪啊,还得是先皇君后。
每一对家庭中总会有这么一条食物链,弈家当然也有。先皇弈衿兰居首,君后萧岸竹同当今陛下居末,首辅大人地位波动,平日能踩他兄长肩上上天入地掏鸟窝,一旦干了什么惊天动地的亏心事,他得挽着袖子老老实实给一家人磨墨送茶,分外凄凉。
“诸位见笑,我们已经请好大夫,先带孩子们去看看,再做其他打算。”弈衿兰指尖长笛一转,幽幽地盯着弈无非瞧了几眼,率先转过身。
仍旧是水路和横桥,前面还剩下不小一段路,与弈衿兰一同前来的退休武将笑呵呵地介绍临曲自然人文:“……现在水上头结了冰,船不好走,不然咱可以从渡口撑船坐回家呢!”
“来,到了。”武将提着门环往外一拉,大门敞开,往上一瞧,头顶空荡荡的,连个牌匾也无。
院子里,十来个孩童平躺在床上,偶尔发出细微的呜咽,细细的小臂打着颤,像是连梦中都是苦的。找来的几个大夫带着药童匆匆忙忙,止不住摇头,嘴里尽是叹息:造孽哦,一群挨千刀的拐子,唉……
“我们找到这些孩子的时候,一个个都被关在铁笼子里,身上被打得皆是紫青一片。那些人打的很有技巧,不出血,只断骨。”弈衿兰那双和弈无非如出一辙的凤眸直直地看着眼前一切,“血腥味会在这水乡引来怀疑,但孩子的惨叫?一块抹布堵住,直到死都不会发出声音。”
“我们来的太晚,这群畜生都逃得差不多,就剩下这最后一船了。”
弈无非垂眸朝阿圆安抚着笑笑,不知为何,身子竟细细发着颤,轻声应道:“苟且偷生的蝇虫,我们去追回来便好。”
“是我们。”弈衿兰握着长笛在自己身边画了个圈,和弈无非静静对视,“不是我们。”
四肢发寒,脑袋有些混沌,他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可是我去的话,速度应当会更快。”
弈衿兰:“少瞧不起你娘你爹,好歹也把前朝夺下来过,这点事都不放心?”
“不是……不是这个意思。”
“等等……无非?”
弈无非模糊视线的最后一眼,是弈衿兰和萧岸竹急匆匆朝他走过来的身影,而后被人轻轻接住,落入一处温怀。
“他身子未好,药也一直没断过,加上沿路奔波,有许久未曾好好睡上一觉了。”应长枫目光沿着弈无非白到透明的下颚一路往上,有些人倒下前依旧笑得温润,插科打诨样样不缺,如同定海神针一般。此时掩在寝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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