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男主不难撩》
陈府庭院内,桂香正浓,外面下着淅淅索索的小雨,桂花被打落在小水洼里,飘出浓浓的桂花香味。
陈大老爷子突然起兴摆了宴在一堂和众人赏桂花,月牙桌上肉山酒海,烹龙炮凤琥珀杯在月色下闪着银光。
陈永富拿起一盏酒杯,满面红光道:“今日是们一家子团聚的日子,说起来,好久都没有这样围在一起吃团圆饭了。”
陈大夫人抿嘴一笑,眼尾漾起细纹道:“等以后这桌子就坐不下四个人了,还得换成大圆桌子才坐得下。”
他们没怎么大摆,只是几个人小聚在一起炒了几个菜就在一张石桌子坐下。
就在昨日陈永富把婚期定下送到罗家,就等罗芷音进门。
程鱼性格活泼又长得好看,瞪得大大的一双眼睛聚光,无辜又可爱,一副娇憨的模样。
程鱼道:“到时候菜也要多!”
她的话音刚落,外面便传来一阵骚动。
陈府是三进院,他们是在陈永富经常招待贵客的地方吃饭,所以外面的情况很快就能知晓。
不过眨眼的功夫,十几个捕快走了进来把前后院都包抄起来。从中间分成两列,他们举着火把,似乎在静候着一个人的到来。
没过几刻,不远处走来一位头戴双翅乌纱帽,一身宽大的长袍两袖带风,腰间虚束着素银带,右手边还有差役帮忙撑着油伞。他看起来气质柔和,斯文俊秀,也就二十出头的年纪,青色官袍里面包裹着层层叠叠的衣服,他高高的领子围着脖颈,一颗痣在衣领中来来回回浮现,他眉头微皱,清正冷峻。
程鱼不免得有些好奇,这人的气质为何她看起来有些熟悉。
直到她衣角突然被人扯动,她才回神迅速地往扯动的方向一看,除了陈廉行揖礼姿态外,姑母姑父及院中的奴仆早已跪伏在地。
她才恍然大悟,内心在深处深深叹息一声,这古代跪来跪去真麻烦。
杨鲤拿过名薄核对,又接过差役手中的状纸,缓缓开口道:“有人告你们陈家悔婚不遂,与别人有私相授受,更意图谋害罗家大小姐,陈永富、陈大公子随我们到衙门走一遭。”
程鱼脑中嗡鸣,陈廉与别人私相授受,这件事为何她不知道?
她觑了一眼陈廉,后者立马摇摇头。
那官员的官话字字清晰,串联起来却一个字都听不懂。
陈廉道:“大人,我没有同人私相授受,况且父亲昨日就已经向罗家下了婚贴。”
“是啊!官老爷,我们陈家世世代代都是生意人,做生意的那个不是最讲诚信二字,说过的话言出必行,我家老爷既然想迎罗家小姐,双方订了亲事,又何必要毁婚不娶?请官老爷明鉴,莫要带走我家官人!”
程鱼也在想,是何人如此歹毒钻了这栽赃陈家的漏子?
《大明律》明载双方结亲,若是有一方毁婚退婚者必要打五十大板的重罪,五十板好说,无非是躺榻上十天半个月而已,但要是加上私情,徇私报复,谋害等罪,那必得家破人亡,流行几千里。
百姓之间退婚的人家不尽其数,本属寻常但,只要不告到官府哪里,私底下商量好也就不用收着皮肉之苦,可一旦闹上公堂....
罗家这阵势是要与陈家撕破脸皮,把陈家比上绝境的地步么?
程鱼稳住心神,搀扶着陈大娘子,“姑母莫急,先别激动,表哥为人我们都是知道的,对方就是想泼我们陈家脏水而已。”
他面无表情地缓缓道:“官府是不会平白诬陷任何一个人,随本官到衙门上走一趟罢。”
陈永富也是走南闯北多年,第一次见这样的阵仗,他有些慌乱,脑中做成一团。
直到他渐渐地把心中那道麻团整理清楚,慢慢镇定下来道:“我跟你们走。”
陈大夫人是妇人,听到这些莫须有的罪名,丈夫还要跟着官府走,立刻急了起来,脸颊两侧流下两行眼泪。
“官老爷!我们是冤枉的!冤枉的!”
程鱼道:“快扶着大夫人!”
陈大夫人想甩开程鱼的手,可她也是一个娇弱妇人,试图甩了几下,发现根本甩不开。
程鱼以为姑母是情绪激动,给她拽到凳子前面,再按她坐下。
杨鲤:“陈大公子有功名在身,免戴枷锁。”
陈廉临走前他嘱咐道:“表妹,母亲劳你照看,我马上就回来。”
“当然会的!”她回答的干脆。
程鱼当然不打算旁观,从桌子上夹到碗里点菜先垫垫肚子,整个过程狼吞虎咽,基本上都嚼了两三下才吃完。
陈大夫人脸上挤出嫌弃的表情,果然没心没肺,这种情况了她还吃的下,她气得别过脸去。
她想反正这饭不吃也是浪费,浪费粮食还不如先让她填饱肚子。
她抓了三个热包子揣在手里一边走一边啃着吃,走到月洞门又折返,还不忘将竹筷塞到陈大夫人手里,啰里八嗦叮嘱几句道:“姑母好歹用些膳食,人是铁,饭是钢,人空着肚子容易伤身体,姑母多吃点。”
陈大夫人道:“你去哪里?!”
程鱼道:“我去看表哥和姑父他们审案,不用担心一会儿我马上回来!”
说完便在陈大夫人满脸震惊下跑了出去。
陈大夫人摔了筷子骂道:“谁担心你!”
程鱼其实还没有吃饱,区区三个包子下肚还只是半饱,路过小贩总想半路打岔跑去大吃一顿。
她是一路小跑横跨一整个上京到衙门哪里,想当年她刚来这里根本没有机会到处走走。
衙门外面的景象让她倒吸一口凉气,到了仪门外面里三层外三层地围得水泄不通,全是来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
只怕这一遭结束,罗陈两家的那点事儿,估计传得沸沸扬扬。
“威———武——”
程鱼第一次见青天老爷断案,衙门李十几个青衣,拿起棍子直捶地面,而旁边穿绿色官府的官员大喊:“升堂——”
坐在中间那位是刚才到陈家拿人的杨大人,他惊堂木一敲道:“陈永富,你为何要悔婚!”
陈永富跪在地上看了一眼在旁边跪着的罗镇,缓慢回道:“大人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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