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赛勒斯五官长开，愈发像他那迷人的老爹了。蓝色的眼瞳沉静透亮，十六岁的身形已经达到178，肩背挺直，常年跟着夜巡锻炼出了利落流畅的肌肉线条，往街角阴影里一站，就是一幅像极了韦恩庄园主人的剪影。

“布鲁斯，你什么时候给我报的中城高中？你想我去纽约？”一道少年独有的清亮通透的嗓音响起。

赛勒斯拿着一张录取通知书拍在布鲁斯面前，皱着眉朝布鲁斯质问。

布鲁斯坐在舒适的沙发椅上，面对自己儿子的质问，也只是淡定地喝了一口阿尔弗雷德亲手泡的红茶，“赛斯，世界这么大，你不能只单单呆在哥谭里，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没有什么不好。”

“为什么？我想留在哥谭。你让我去纽约我还怎么参加夜巡？”

布鲁斯放下茶杯，神情也严肃了几分，“哥谭暗流涌动，你日日跟着我们夜巡，看到的都是哥谭的这些阴暗，这些都会无时无刻影响着你的成长，去纽约念高中，远离这些纷争，对你我都好。”

赛勒斯嘴角下撇，头微微垂下，额前碎发随着动作落下来，神情变得柔软可怜，“daddy……”

“不许撒娇，别总想着一辈子困在哥谭的暗影里，你还这么年轻，该去晒一晒没有硝烟味的太阳，认识些和你同龄的普通人，过一过不用每晚穿梭在街巷追缉罪犯的正常少年生活。我不会逼你一辈子不碰这些，但你现在必须去纽约，这不是商量，是决定。”

赛勒斯看着他往常百试百灵的手段不起效，就知道这次布鲁斯是不会由着他，只好低头默认了这决定。

布鲁斯看着孩子一副低落的模样，一时怀疑自己是不是说得太绝了，自从杰森遭遇被小丑抓，然后又突然宣布成为红头罩，一个人单飞，处理犯罪的手段次次都差点越界之后，布鲁斯就不由得对其他孩子多了几分严格和控制欲。

“夜巡还有提姆那孩子，达米安虽然是……呃，暴躁了些，但他也是一个好助手。”布鲁斯看着赛勒斯还是没有抬起头，他顿了顿继续说：“……当我需要你的时候，我会联系你，不会让你担心的好吗？”

赛勒斯听到这句话，他才抬起头直视布鲁斯的眼睛，“你保证？”

布鲁斯点头，“我保证。”

赛勒斯这才勉强扬起一个微笑，绕过办公桌，俯身给了布鲁斯一个拥抱，“好吧，就听你的，我会认真看看哥谭外的世界的。”

布鲁斯也回抱回去，拍了拍赛勒斯的背。

这一幕正好被来叫他们吃饭的阿尔弗雷德看到，“看来先生们谈得不错。”

跟阿尔弗雷德过来的是不久前才被接过来的达米安，他双手插在口袋里，下巴微微抬着，绿色的眼睛扫过抱在一起的两人，没什么表情的脸上带了点少年人特有的别扭。“阿尔弗雷德把晚餐准备好了，过、过来叫你们下去。”

达米安不看不起布鲁斯的不杀原则，认为这条底线根本就是软弱，但他又不得不承认布鲁斯很强，而且他渴望布鲁斯的认可。

初来韦恩庄园时就锁了阿尔弗雷德，挑衅提姆，无视布鲁斯的规矩，甚至在知道赛勒斯和他一样身上同样流着韦恩的血的时候，他就向他挑战继承权。

他们在蝙蝠洞大大出手，赛勒斯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达米安攻过来他就守，不攻过来赛勒斯也不主动攻击继续手上的工作，任凭达米安再怎么挑衅，赛勒斯也不为所动，甚至连一个正眼也没给达米安，好像这场战斗对他来说就只是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

达米安被赛勒斯的这幅态度彻底激怒，攻击完全是冲着要害去的，而且越打越凶，将蝙蝠洞弄得乱七八糟。

实际上赛勒斯并不在意达米安的出现，因为他知道无论发生什么，他在布鲁斯心中的地位都不会变，这就行了。

之前布鲁斯收养杰森和提姆的时候，他一开始也是这种态度，不过随着跟他们的相处，他也把他们纳入了家人的行列，至于达米安？感觉他要将他接纳为家人，这需要点时间，或许是很长一段时间。

随着工作被不断打断，而且蝙蝠洞还被弄得乱七八糟，赛勒斯蹙眉，决定将解决达米安的重要性排到工作的前面。

赛勒斯放下手里的电脑，开始认真和达米安对打，认真起来的赛勒斯三两下就把上蹿下跳的达米安制伏，把他牢牢绑在椅子上，嘴上还封了胶布。

“安静点小子，你不尊重我家里人，但看在布鲁斯的面子上我没有找你算账。现在你又来打扰到我工作还挑衅我，这就不要怪我无情了。”

达米安对此感到奇耻大辱，赛勒斯的力气很大，速度也快，如果不看技巧和策略，纯看力量方面，赛勒斯绝对超过了布鲁斯，但这家伙据他所知，可是在夜巡的时候自充当个观察员的角色啊。

达米安想要挣脱出来，但他的手被赛勒斯扭脱臼了完全使不上力，而且也不知道赛勒斯是怎么绑的，达米安居然完全动不了一点。只等用眼睛死死瞪着赛勒斯，好像想用眼神杀死对方。

赛勒斯彻底无视了他，重新坐到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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