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多男修罗场文的恶毒女配》
翌日天一亮,崔寂恨准备出发去镇上的学堂,平日这个时间,孟訾鸢多半没醒,今日却早早地穿戴好衣裳,“我送你一程。”
“外面下了秋雨,你风寒才好,还是待在家中。”
“不嘛,我就要送你。”孟訾鸢娇娇地嘟囔一句,梳妆的动作更快了,三两下弄完站在崔寂恨跟前,柳眉杏眼,翘鼻红唇,身形曼妙又不失丰腴肉感,细腰盈盈一握,含羞带怯地抛去一个眼神,像个勾人摄魄的尤物。
对于自己的样貌,孟訾鸢还是有几分信心的。
一个女人,有时皮囊是最好的利器,能够最快速度达到自己想要的目的,即便对方是崔寂恨。
反正都是男人。
都一样的劣根性。
她既想感化崔寂恨,勾引是免不了的。
学堂十天才有一次假,那么长时间的冷静期,孟訾鸢无法保证她好不容易挤出来的那点“好感”,会不会被忙着读书的崔寂恨遗忘,毕竟男人最是冷血无情,穿上裤子就翻脸不认人的事也不是没听说过,届时他脑海里若是依旧只有对她的恨,那她这些时日的努力岂不白费?
孟訾鸢要杜绝这种可能。
她到底不是未经人事的青涩姑娘,懂得男人骨子里什么德行,送上门来的他不屑一顾,爱而不得的反而时时挂念。
只有给他尝到一些甜头,在最关键时刻又戛然而止,让那点甜头成为一个钩子,时不时在崔寂恨心头作祟,饮水吃饭、读书写字还是午夜梦回时……可能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记起她。
不强烈但有存在感。
男人就是得吊着胃口才行。
孟訾鸢轻声细语的:“夫君,我送你出去吧,一会儿雨下大了不好走路,我会担心你的。”
“不急。”
她怔了怔,晃神间崔寂恨走到她跟前,男人比她高出许多,这个贴近的姿势完完全全地将她罩在其中,他抬手轻抚过她的侧脸,细小的绒毛微微战栗着,她人也跟着发抖,像发了春的猫儿,崔寂恨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似笑非笑地说:“鸢儿真美,为夫看着都舍不得走了。”
她欲拒还迎地用手抵住他的胸口,故作为难地说:“你马上就得启程去镇上学堂了,可不能胡来,要是去晚了,陆公子会在学堂等着急的。”
“让他等,都等了三年,不差这一天。”
孟訾鸢嗔他一眼,小脸陀红,垂着眼等下一步。可是等了许久也没见崔寂恨贴过来,她蹙了蹙眉,心想难不成色诱失败了,就在这会儿男人的手抚上她的腰身,暗示的意味十足,他低头凑近她的耳畔,温热的呼吸打过去,引起一阵酥麻痒意,“就是不知许久未行房,鸢儿受不受得住?”
孟訾鸢柔柔道:“讨厌,白日里说什么胡话。”
崔寂恨将她搂紧,身子压下来,孟訾鸢找准时机一把推开他,男人的唇瓣贴着她的侧脸擦过,一触即分。她拍了拍弄皱的裙摆,拿起一旁的油纸伞,率先走出去,“夫君当下最要紧的事是回学堂温习,其余的事等你回来再说吧。”
雨珠滴滴答答,屋内一片寂静,倩影消失的那刻,崔寂恨眸中的笑意转瞬消失,用手掸了掸身上的衣服,像是要掸去沾染的恶心东西,然后才神色冷漠地跟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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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芷书苑是落霞镇最大的学堂,里面设有山长,即兰芷书苑的主创人;另设堂长,即管制书苑日常琐事;其余便是是个夫子,均是教习学生经史、诗词、书法等不同领域。
此外书苑又分鹤鸣、青云、云岫三处学舍,其中以鹤鸣为首,里面就读得大都是官家子弟,亦或才能出众之人。青云书舍则多是商贾之后,至于最末等的云岫书舍,里面全是出身贫寒的庶人之子,譬如家道中落的崔寂恨。
陆晏奚出身商人之后,在二等的青云学舍读书,听闻崔寂恨来了书苑,第一时间赶了过来,“崔暮春。”
崔寂恨坐在最阴暗的角落处,前听不见夫子声,后照不到烛光,闻声起立,对陆晏奚鞠了一躬,“陆兄,好久不见。”
这声招呼怎么听都觉得有些阴阳怪气,陆晏奚“唰”得一声展开随身携带的青色折扇,扇面上写着“风流倜傥”四个大字,恨不得闪瞎所有人的眼睛,他慢悠悠地晃了晃扇子,“你我二人是什么关系,你就跟我故意演这出不熟的戏码?崔暮春,你是不是还记仇呢,小肚鸡肠非君子。”
“我本就非君子。”崔寂恨不冷不热地说。
“看看,看看,三载过去你这张嘴还是不饶人,一说话就能把人气死,也难怪弟妹与你日吵夜吵,书都给你烧了。”不见面时陆晏奚牵肠挂肚,见着面了又开始互相揭短。
“陆兄也好不到哪去,三载过去,还是惹人生厌。”
“你就是厌死我你接下来也得跟我一同上学。”陆晏奚笑得狡黠,吊儿郎当地用手环住崔寂恨的肩膀,一副风流公子哥儿的做派。
三年过去,这纨绔毫无长进,崔寂恨抖落他的手,“青云学舍这时不是正在上课,你怎有空来我这闲话。”
“老匹夫的书法课,我最是厌烦,我的字不用练,全天下第一。”
崔寂恨:“第二。”
陆晏奚:“为何?”
崔寂恨淡淡道:“我来了。”
陆晏奚:“……不要脸。”
“对了,你要不随我去堂长那儿说说好话,把你调去青云学舍吧?”陆晏奚嫌弃地打量着黑漆漆、阴沉沉的地方,又看回崔寂恨快被挤到角落的桌椅,“你可是兰芷书苑的第一才子,在这儿温习岂不是委屈了你。”
“又不是黄花姑娘,委屈什么委屈。”
“可你要是去了青云书舍,夜间咱俩还能一同回苑舍睡觉,你要是待在云岫,我得天天跑着来找你,多累啊。”他闲哉哉地说。
崔寂恨烦他,“你又不是我娘子,我作甚要与你一起。”
陆晏奚“啪”地一下合起折扇,敲了敲掌心,理所当然道:“但我是你同窗好兄弟啊!”
为了彰显兄弟情义,陆晏奚拿出一直背着的包袱,摊开在桌边,里面是几本新书,“我知晓崔家的处境,也晓得你家中还是娘子要养,怕是买不起新书,我特地为你准备的,如何,兄弟情真挚否?”
崔寂恨目光落在几本书上,良久问:“算是我借的,日后还你。”
“随你随你。”陆晏奚早就了解崔寂恨不欠人情的性子,懒得跟他掰扯,想起什么道,“你今晚就要住在苑舍了,被褥什么的你得去找堂长拿,去晚了可得光着睡觉啊。”
“嗯。”崔寂恨起身要走。
陆晏奚正欲与他一起前去,刚抬脚,余光瞥见一抹暗黄色。他折返回崔寂恨的书桌,扒开包袱,里面露出一本旧书,纸张泛黄陈旧,摸上去还有一种潮湿感,上面的字迹却是新的,看上去不超过半月。
“哪儿来的书,谁誊抄的?”陆晏奚嘀咕,“这字也太太太丑了!”
崔寂恨目光落在陆晏奚摩挲书页的指腹上,一种私人物品被侵犯的威胁油然而生,脸色冷了冷,“放下。”
陆晏奚奇怪他何来的怒意,“碰也碰不得?又不是什么宝贝,一本字奇丑的破书而已,我还给你买新书了呢。”
“你碰不得。”崔寂恨从他手里夺下书籍,用自己的衣袖擦去上面沾染的浮灰以及别人的味道,反复擦拭数遍,直至他的气味再次覆盖才停下来。
陆晏奚嫌弃他的龟毛,问:“到底哪来的?”
“捡来的。”
“怪不得这么破。”字也奇丑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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