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骂谁恋爱脑呢!》
艾利欧:“真的不能加我一个吗?”
乐容:“不能。”
艾利欧:“我会努力的。”
乐容:“不能。”
艾利欧:“我只是希望你像对他们一样对我。”他声音哀怨,餐厅里安静了一瞬,埋头吃饭的学生们不由而同看过来。
乐容放下手里的咖啡杯,果断拒绝,“真的不能。”
艾利欧顿时泄了气,下巴抵着饭桌,像只受尽委屈的大狗。
对面的佐伊于心不忍地劝说:“乐容,要不你就带他一个吧。”
“可麻将只能四个人打啊……”
原本竖着耳朵偷听的人顿觉索然无味,餐厅再次喧哗起来,乐容也暗自松了口气。
昨晚进朱利安和多利安房间的时候,好巧不巧被艾利欧撞见,等他从房间出来,艾利欧便不依不饶,逼问他方才在里面做什么。
好在这种情况乐容早有预案——这里人多眼杂,难免会有被撞见的时刻,一旦被发现,该如何解释?
当然是打麻将。
说起来,这灵感最早是从卡修斯那儿来的。
卡修斯很喜欢打牌,无事的时候,经常拿着一副“巫师牌”把玩,甚至莱安德罗葬礼那天晚上,乐容还听到隔壁卡修斯房间窸窸窣窣的动静——是诺维几个人聚在一起打牌。
但是巫师牌大家都会打,为了防止其他人心血来潮想加入他们,乐容决定设置壁垒,把巫师牌改成麻将。
没想到这一招真的派上用场了,乐容刚庆幸自己躲过一劫,就听见罗南冰凉的声音:“乐容,我们还有工作,你晚上不睡觉跑去打麻将呢?”
乐容下意识装可怜:“对不起,我只是睡不着想转移注意力,抱歉,下次不会了。”
罗南盯着他,冷冷地问:“你昨晚睡了多久?”
“……没睡太久。”乐容耸耸肩,实话实说,“不知道为什么,大晚上还听到鸡叫。”
罗南叹了口气,语气有些无奈:“我待会儿去找克劳斯医生,给你配一些解压安眠的药,下次别硬撑了。”
乐容目光一颤,缓缓垂眸,“谢谢。”
“您没必要跟我道谢,这是我份内的工作。”药物研发室里,克劳斯坐在办公桌后的椅子上,一边翻资料,一边头也不抬地对欧莱说话。
欧莱坐在他对面,笑容亲切,“不不,我当然该谢谢您,您对先锋队工作的支持,就是对我的支持,我相信,在您的带领下,这次行动一定能取得良好效果——”
克劳斯重重放下手里的资料,“客套话就不必说了,您找我究竟是为了什么?”
欧莱讪讪地垂下目光,“伊尔顿议长对我委以重任,照理说,我不该说这些,可我毕竟是个父亲呐......”他叹了口气,“黛西那孩子,您在议会也是见过多次的,性子软,做事也毛躁,原本我就不该让她进先锋队。可她偏要逞强,非要进看护组,我拦都拦不住”
克劳斯:“看护组有什么问题吗?”
“是,是,看护组当然没有问题。”欧莱连连点头,又话锋一转,“只是看护组组长是个叫里娅·温斯特的姑娘,我听说她和莱安德罗素来交好,这段时间恐怕……状态不太稳定。”
克劳斯挑了挑眉,“您是在质疑里娅不尽职?”
“不不,我当然没这个意思。”欧莱摆摆手,“我只是想,黛西一个生面孔,夹在里娅和那些阿尔丁、维里迪安的老队员中间,怕是难融入。她本来就没什么自信,再受些冷落,我怕她更放不开手脚。”
克劳斯靠着椅背,平静地问:“所以呢?”
欧莱攥着左腕,尝试了好几次,才抬头盯住克劳斯的眼睛,似乎要说的话让他难以启齿似的。
克劳斯:“您想让我怎么做呢?”
欧莱搓搓手,“噢,再简单不过了,我是想,能不能让她换个简单点的活儿?比如……给您打打下手?她虽然笨,但胜在听话,不会给您添乱。”
克劳斯直直盯着欧莱,手指有节奏地敲击桌面。
欧莱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又补上一句:“当然,这只是我个人的请求,不影响您的工作安排——”
“您消息可真够快的。”克劳斯忽然一笑。
欧莱表情一僵,“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克劳斯讥讽地看着他,“您应该是听说第一批药物起效了,才急着把女儿从看护组调出来吧?”
欧莱眼里闪过一抹精光,随即恢复如常,“有这种事?您知道的,我有很多事务要协调,不常来隔离区,如果不是您主动报告,我绝不可能抢先知道这些。这要是真的,可真是大喜事,我马上汇报给议长——”
“您还不能汇报。”克劳斯打断他,“效果尚不明确,副作用也未排除,我需要更多数据。”
欧莱语气急切:“您不是从几个月前就开始研制用于‘一般人‘的药物了吗?实验做了上千次,还有什么可担心的呢?”
克劳斯抬手点点桌面,“即便是这样,还是要谨慎再谨慎,您要明白,”他停住话头,目光越过欧莱的肩膀,落在办公桌侧上方巨大的监视屏幕上。
屏幕上分割成几个方格,病床上的人影蜷缩着,穿着防护服的先锋队成员进进出出。
克劳斯的目光留在屏幕上,声音低了几分:“这是一条条人命。”
欧莱顺着他的视线回头瞥了一眼,垂眸理了理西装袖口,“当然。”
克劳斯见他这样,语气冷下来,“您是不是觉得,保卫组是脏活,观察组是幕后,药物研发风险太高容易担责,而看护组做的是人前的工作,最容易被人记住?”
欧莱故作惊讶地看着他,“我绝没有这种想法,每个人都是队伍的一份子,大家荣辱一体。”
“是吗?”克劳斯忽然转了话头,“那我倒想问一句,您交代程让拍那些看护组护理病人的照片,是为了留作纪念?”
欧莱的脸色终于有了变化,薄薄的嘴唇抿成细线,目光也阴沉沉的,“那是出于记录的需要。”
“事实如何您心里清楚。”克劳斯重新拿起桌上的资料,语气平淡却不容质疑,“我来这里是治病救人的,没工夫花在这种事上。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告诉您:我不会照您说的办。除非议长免除我这份工作。”
欧莱站起身,整了整衣领,笑得勉强,“您这是哪里话,先锋队少了谁都可以,唯独不能没有您啊!”
克劳斯头也不抬,“如果这就是您要说的全部内容,那您可以离开了,我的时间很宝贵。”
欧莱沉着脸,大步流星地走在长廊里。
刚巧瞥见他的萨特·卡尔连忙小跑迎上去,“欧莱议员,您怎么来了?哎呀,您的鞋都沾上泥点了,通到研究室的路太泥泞了罢?”
欧莱望着鞋尖的泥点,禁不住怒气上涌,“该死!真是该死。”
萨特殷勤地说:“不如去我办公室坐一下,把鞋擦擦干静吧。”
欧莱“嗯”了一声,跟着他走进办公室,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萨特掏出口袋里的真丝丝巾,双手递给他。
欧莱没接,他闭着眼睛往沙发上一靠,脚自然地往前伸。
萨特一顿,会意地蹲下去,主动帮他擦鞋。
欧莱粗重的喘气渐渐平复,萨特小心翼翼抬眼看他,“是克劳斯医生惹您生气了吧?他这人的确太狂妄了。”
欧莱睁开眼睛,把脚往回收,“够了。”
萨特没听懂他的暗示,依旧不忿地小声嘟囔:“他还真当特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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