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回魔尊夫君年少时》
闻玉本就因病泛起异常红晕,经妻子几番撩拨,眼瞳也微微失焦,为眉宇间增添了一丝昳丽。
对着这样的他,孟芜说不出重话。
她环住闻玉的肩,耐心哄:“你还病着,做......那什么是不是不太好?”
“当真?”他幽幽反问。
听言,孟芜缓慢眨了眨眼。只因她想起闻玉上回发病是在雪天,歇息到晌午,他已能赤膊劈柴,甚至搭了小泥灶为她烤叫花鸡。
然后便是夜里,他借口让孟芜帮忙擦身,在幽微烛火中定定望着她。
待孟芜回神,发觉自己兽性大发,将闻玉按在美人榻轻薄。
热汗濡湿了他的鬓角,眼尾通红一片。孟芜急忙从他身上爬起,却被攥住了手腕。
他轻喘着:“继续。”
新婚燕尔,经受不住诱惑的不仅是闻玉,便稀里糊涂继续。但孟芜记挂他的身子,事毕清醒过来,举着烛台查看他的情形。
结果,她见某人满脸餍足,竟是恢复了九成。
难道房事真对他的病症有益?
不科学呀。
孟芜又转念想到自己,和穿越比起来,旁的事顿时显得稀松平常了。
闻玉瞧出她的动摇,屈指挠了下她的手心以示催促。孟芜重新看向他,折中道:“天黑了再说。”
“拉勾。”
“我不要。”孟芜复杂地暼他一眼,暗暗想,闻玉未免也太了解她。不仅熟悉她的喜恶,还知道她凡是动用拖字诀,十有八九打了赖账的主意。
可那又如何。
孟芜哼道,“你,立刻、闭嘴、休息。”
“......”
*
她跟着睡了个回笼觉,再睁眼时,闻玉已经起身。
“夫君?”孟芜披上外袍去膳厅,见他做了三菜一汤,热气并着香味悠悠钻入鼻间。
闻玉俯身吻过她的眼睫:“害你担心了。”
经历了早晨的兵荒马乱,孟芜尚不清醒。她揉揉脸,将闻玉从头到脚打量,确认他无大碍,伸手帮着摆放碗筷。
“改日教我生火吧。”她认真道,“我可以不常做,但不能不会,这样才好照应你。”
“不必。”
孟芜只当他要搬出成婚前的誓言,譬如家务归他、工钱归她,结果闻玉说,“若我不便,可以搬去镇上,雇几个仆从,用不着学。”
顿了顿,他看向孟芜周身缭绕的灵气,心想将来她会法术,的确不必学凡人如何生火。
闻玉又抽空匀一眼给鹤容。
先前,孟芜无意间下令,让鹤容无法离开小院,它气得啄破了米缸和书房的窗纸。
闻玉正有要事嘱咐鹤容,便大度揭过,顺手解了禁制。
鹤容察觉肩头一松,懒得和恶人夫妻打眉眼官司,他箭矢般冲了出去,极快消失在葱郁林间。
孟芜因此被勾起倾诉欲,她将白鹅惦记病中主人的感人事迹说给闻玉:“它平日凶巴巴,除了吃就是玩,关键时刻倒知道关心你。”
她思及自己才是添食放水的人,又恍然大悟,“怪不得鹤容从不冲我发脾气,原来知道谁对它好。”
“......”
闻玉摸了下妻子圆圆的后脑勺,他实在好奇,里面究竟装了多少乱七八糟的东西。
孟芜警惕暼他:“你骂我?”
“怎么会。”闻玉仗着自己未彻底痊愈,掩唇假咳,“原来我在阿芜眼中是这种人,唉。”
她连忙倒杯热茶赔罪:“是我小人之心,你别气坏了身子。”
闻玉忍了又忍,艰难压平唇角:“下不为例。”
*
用过午膳,天空飘起绵密细雨,带得树影摇晃,发出宜人的沙沙响。
孟芜搬来两张躺椅,斜对着院门,如此不怕凉风灌入,同时能欣赏雨中山景。她拍拍身侧:“我给你念话本吧。”
“好。”闻玉递来卷轴,将她抱起,交叠着挤在一处,“上头的字都认全了?”
“也许吧。”
卷轴是他送给孟芜的旧物,用以教她认全云州大陆的文字。因和她熟悉的繁体大致相同,虽不擅长书写,阅读起来并无障碍。
她只当闻玉的夫子瘾犯了,老老实实摊开,懒声念:“世间共有四城,分别是玉京、碧城、银川城及洛水城......”
念着念着,孟芜好奇道:“凡人长久居住在这四城,那其他族类呢?”
“凡人历经诸侯之争,早已忘记四城最初的边界。”闻玉答,“但在其余几族眼中,四城依旧是四城,由灵脉分割,有四象镇守。至于凡人所占,实则只有小小一隅。”
她举高右手:“就像人不能住海里,但妖族可以,那比起来,人类占地面积确实挺小。”
“言之有理。”
孟芜把书一合,扭过头看他:“听懂了吗就言之有理,敷衍我可是大罪。”
“......”
见闻玉吃瘪,抿着唇瞪她,孟芜笑得眼尾洇出泪花。待笑够了,她捧着闻玉的脸胡乱亲几下:“你知道我在故意欺负你,对不对?”
闻玉学她哼哼两声:“念。”
她心思回至卷轴,见有关魔族的篇幅奇长,打了个呵欠才道:“元魔诞生于上古之气,世间难有匹敌,后代被称为先天之魔。”
话音越来越低,到最后,孟芜哭丧着脸:“不能换个有意思的话本吗?”
“不能。”
听闻玉态度坚决,她找到与仙门相关的内容:“三宗九派,散修万千,得机缘者自会......”
“换。”闻玉打断。
孟芜噎了噎,但念在他还病着的份上,征求道:“闻公子,给你念妖族的故事吧。”
“换。”
她费解道:“妖族有天上飞的、水里游的、地上走的,多热闹。”
闻玉垂首看向院中的落花:“妖族,不重要。”
孟芜偏要扳正他:“修士呢?你身为凡人就不想学法术,不想长生不老?”
“不重要。”他抬掌捂住孟芜的眼,语调比往常冰冷,“都不重要。”
她敏锐察觉到闻玉在回避对视,正欲发作,被极轻地吻了吻发顶。而后,微凉的唇含住她颈间的肌肤。
孟芜不由自主地战栗。
“阿芜。”闻玉贴着她的耳廓低叹,“这世间唯有你最重要。”
乍听像情话,可语气森然,隐约带了杀意。孟芜被吓得缩了缩身子:“我害怕。”
这一声压制住了他体内失控的灵力,瞳色恢复纯黑。
闻玉从情绪中抽离,歉疚地抵着她的肩:“别怕,没有人能伤害到你。”
包括他自己。
只是,闻玉受伤势影响,比往常容易陷入回忆,他亟需做些事来转移注意。
他箍紧了妻子纤细的腰肢,免得她临阵逃脱。另一手下移,掀开粉绿相间的衣裙。
“唔……”孟芜急忙咬唇,将羞耻的惊呼声咽回去,“你,你怎么……”
闻玉不答,修长的指朝里挤去。
她无暇再管卷轴,隔着薄薄布料握住他的小臂,然而力量悬殊,非但没有将闻玉抽出,反倒被他带着缓慢挪动。
“阿芜,不许装傻。”
闻玉知她早便留意到,彼此行房过后,精力会不减反增。盖因他与她的亲密不仅是爱欲,亦是双修。
他为妻子淬炼筋骨,妻子为他疗愈伤势。
她是他的解药。
“至少、至少回房再……”孟芜哀求。
“天色暗了。”闻玉暂且停手,安抚害羞的妻子,“不会有人看见,更不会有人听见。”
孟芜透过湿漉漉的睫毛往外瞧,见无边细雨转为豆大雨珠,即便时辰尚早,天幕却实实在在暗了。
而闻玉静待她喘匀气息,然后恶劣搅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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