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骗感情我退婚保命(穿书)》
闻缪顿了顿,脸色凝重,却话锋一转,“自春闱后,三月十五放榜,名落孙山。”
“以你的才学混个举人轻而易举,怎么会落榜呢?”慕容蒹出言安慰,像是故意转移话题。
“我去了吏部好几次,无一例外。”
慕容蒹深思着,表情僵硬,“就算不中,那考官是怎么说的?”
闻缪神色惨淡,整个人灰头土脸,刚从落选的打击里出来,又得知她被人欺负一事,慌不择路跑来蓟县就要为她讨回公道。
整个人容形憔悴,像是刚从坟地里爬出来。
“我原以为是文章略有欠缺,总不教榜上无名,谁知考官不许我打听。”闻缪恨恨地,一双眼绽放着怒火,“我一路求告无门,是集贤院的韩大人,告知我真相。”
慕容蒹关心的落选的原因,没留意到韩大人,“等等,韩大人?哪个韩大人?”
“集贤院的韩元白,是他跟我透露是圣上扣下了我的文章。”
“韩元白为什么要告诉你这些?圣上为何要这样做?”慕容蒹现在有满肚疑团,等着他指点迷津。
“我也不知他为何要告诉我,是个好人物。倒是他那个儿子,丧尽天良,不是个东西”闻缪言语间充斥着愤然。
“等等——”慕容蒹脑子里很乱,需要理一理头绪。
韩元白之所以将一切告诉闻缪,无非是因为闻缪是她的未婚夫婿,暗中敲打她安分守己,不要不顾廉耻,勾引自己的儿子。
这点她想明白了,可是圣上又是因为什么。
以闻缪的身份影响力,根本不值得圣上这么关注。
她很快相通一件事,那就是闻缪的父母。
闻缪的父亲闻柬之,发妻杨氏。早年间,与身为庶民的慕容允是邻里关系,后来意气相投,便结了异性兄弟。
两人为寻找出路,托人找了雍王的门路,也就是现在的仁帝。
兄弟俩的未婚妻子也成了闺中密友。
就在殷郑党争之乱的年月,闻缪的父母身染重病,死在了军营里。
临终前将闻缪托付给了慕容允夫妇,一晃数十年,闻缪也已长大成年。
两家人从小订下婚约,孩子们相处融洽。
可是没想到,成年后的闻缪变心,杀死了慕容蒹。
这都是其外的事。她记得小说有详细讲述过闻缪的父母,当时她一目十行,潦草滑过了。
早知道认真看小说了,关键时刻还能有用。
暂且不论闻缪的父母,以闻缪的身份,算得上是忠烈之后,圣上这十几年来却不闻不问。
难道这其中有什么隐情?
慕容蒹头脑风暴,思绪翻飞,等不及香芸来接她,便要先回旅舍里。
闻缪陪同着她,护送她到屋舍内。他来得又快又急,没带什么行李,一到蓟县,马不停蹄赶去书院找人。
现下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香芸按照吩咐在厨房里烧菜。原本想请陆青吃顿饭,问问哥嫂的去向。
谁知从白穈城回来,一来二去就给耽搁了。
她安排人给闻缪收拾住处,请客吃饭的事容后再说。
饭菜摆上桌,用脯醢器盛了,佐以肉羹,荤菜配了八宝鸭和一道杏仁豆腐。
蓟县食物紧缺,这些还是香芸买回来的。
边关口味她吃不惯,更怕陆青不适应,只好让香芸掌勺。
闻缪在吃饭的时候也是优雅至极,洗漱过后,优雅程度直线上升。
从初来蓟县的时候,想方设法逃离闻缪。现在一看,闻缪挺好的。
起码他是除亲人及香芸以外,对她最关心的人。
但是她知道,关心的前提都是有条件的。
这些信任建立在闻缪爱慕她的基础上。
她想,应该是时候同闻缪划清界线了。
从他快马加鞭,丧心病狂地追来质问她的时候,她就看出了闻缪的可怕。
仅仅只是因为牵扯,闻缪就疯魔了般,如果有一天她要是同哪个男子有染,她的下场可想而知。
丫鬟们撤下碗筷,慕容蒹郑重其事地说:“闻哥哥,一直以来,我都有话想对你说。”
闻缪坐得端正,姿容昳丽,纤长身姿罩在宽大的纱衣里,朦朦胧胧,若隐若现。
“阿奴但说无妨。”
“你要有个心理准备,因为我接下来的话,你可能会接受不了。但是没关系,你要是想清楚了,我再说。”她事先表示,实话很难接受,但是到这个份上,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只要不是绝婚,阿奴直说就是。”闻缪端如姣姣君子,如琢如磨。
还未出口便被堵死,慕容蒹尴尬笑了笑,恰逢香芸端来甜水。
喝完半碗,发酵成酸味,最后演变成苦涩。
可是现实比这个还苦呢。
“闻哥哥,我细想过了,你才貌双全,喜欢你的女子大有人在,我不想看你被我耽误。”
一句话说完,慕容蒹心虚喝了口甜水,许是紧张,呛住了,一阵剧烈咳嗽,眼泪都咳出来了。
闻缪亲眼目睹她说出一别两宽的话,哭得又急又恼,急问道:“阿奴可是受了委屈?!”
“今日为何要说这些不吉利的话?!”闻缪坐到她身边,搂着她的腰,连哄带劝,给她擦泪,“是谁欺负了阿奴,告诉闻哥哥,闻哥哥给你报仇。”
她在闻缪怀里拼命摇头,“不是,没有人逼我,是我自己的主意。”
慕容蒹坐直身子,眼泪润湿了脸蛋,小巧而可怜,“一纸婚约终究是长辈们的玩笑话,闻哥哥,今生咱们没有缘分,来世再做有缘人吧。”她在心里流泪,分手语被她说出一股遗言的味道。
“阿奴,你到底是怎么了?数月不见,刚见面便要说这些诀别之言。难道你在生我的气?”闻缪握住她的双肩,是那样的用力,他照准脸蛋,亲昵亲吻泪痕,“我的阿奴受委屈了,是我不好,独自让你一个人面对这些事。我发誓,我再也不会抛下你,我会护着你,爱着你。”
慕容蒹没想哭的,身体的本能在反应,这是原主残留的思维。
良久不语,等身体不哭了,慕容蒹断断续续地道:“可是我不想连累你,你因为我受了太多人的耻笑。”
“娶了我你会一辈子抬不起头的。”
“那我们离开都城,到你最想到去的地方。”闻缪安慰她说。
“我不想离开都城。”为了让闻缪死心,她豁出去了。
“好,我们一辈子不离开。”闻缪仍是如此。
慕容蒹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