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首辅被羞辱后》
赵思谦僵硬的身子放松下来,听着女人的话毫不意外,脸上表情没有变化。
甚则几日前忐忑不安的心在这一刻终于落到了实地上,前几日公主一反常态,对他好到不正常。
现在看来公主依旧是那个公主,即便手段有所变化,核心目的从来不会改变,好美色。
他的视线移向公主眼前的红人。
云朝一脸愤恨,眼尾染上红晕,泪水如断线珠子般落下,要是以往,公主这个时候就该来哄他了。
云朝扭头,眼神不经意间看向公主,眼神中带着一丝希冀,没关系,公主之前只是生他的气了,不会不管自己的。
今时不同往日,邓由简现在满脑子想着到底应该怎样组织语言,她希望对方赶紧走,好让她挽回一下自己的形象。等了好一会,只听见对方隐忍的抽噎声。
邓由简扭头,对方还在,她拧眉问道:“你还不走吗?回去洗脸吧,不然眼泪该干了。”
语气生硬。
男人听着话瞪大双眼,泪水止住了,随即爆发出更大的情绪,幽怨地瞥了她一眼,冷哼一声,猛地转身离开书房。
空气里属于第三个人气息终于消失,现场气氛却更加古怪,邓由简搓了搓手指,嘴巴开开合合,最终还是没有开口,赵思谦气定神闲坐着翻看书籍,一点没有打破气氛的意思。
邓由简走来走去没有半点头绪,不在多想,坐在了靠窗的椅子上。
她反问自己:自己想做的事是什么?记录赵思谦的人生,给后人留下一份资料,一份来自从业人员的馈赠。
赵思谦对原身的印象已经固定,不是一朝一夕能够改变的,只要不阻碍自己拿到一手资料,不做那些人神共愤的事情,避免过几年的清算,印象其实不重要。
想通这些事,邓由简神清气爽,眼神也不再唯唯诺诺,整个人就像一颗吸满水的植物一样舒展开来,斗志昂扬。
她直视对方的眼睛,目光灼热,让人无法忽视。
赵思谦目光限制在书页中,存在感极强的视线让他无法安心,耳朵不可控制地烧起来。
若是以往,公主在这个时候会折腾他羞辱他,被凝视的情况时常出现。
以往的眼神里待着打量、蔑视、渴望,他深深记得那些异样的眼光。
赵思谦抬眼,撞入公主的神色里,公主容色姣好,眼神清澈,那是纯粹的欣赏?
"公主一直盯着我干什么?我的脸上有花么"
邓由简眼看男人耳朵越来越红,对方终于抬起头,黑曜石般的眼睛带着一丝疑惑。
她没有解释什么,径直坐在书房旁边的椅子上,单手拖住下巴,右手时不时在本子上写写画画。
【野史:赵丞相少时脸皮薄,受人凝视而韫色上脸】
正史她目前是插手不了,野史也是史!
被注视这的人慢慢习惯了视线,沉浸入书海的世界当中。
邓又简看够了专心学习的赵丞相,眼睛开始往别处看去,突然她眼尖发现,对方脖子上出现了红疹子,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明显。
她扣扣桌面,把婢女召进来,将一张纸交给对方。
婢女还未走远,管家敲门,语气急躁。
"殿下,门口来了一位穿着布衣的老妇,吵着要见您,说您不见她就躺在大门口不走了,还说"管家迟疑片刻,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继续说下去。
邓由简将册子反扣在桌面上,眼神示意对方继续往下说。
她倒要看看,这位老妇人还能说些什么,她的名声已经够差了,债多不愁。
"还说她要让全京城的人知道您强抢民男。"管家说完隐晦地扫了一眼赵思谦。
二人目光相接,只见男人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
邓由简失望地看了管家一眼,毫无新意的罪名。
思虑片刻,她眼前一亮,古代的生活其实有点无聊,没有网络刷视频看文献,新八卦已经出现,她府里应该有被强求回来的,这又是哪一位男宠的家人,来讨说法了。
将见不得人的册子收藏好,她站起身,迫不及待想要看热闹,虽然这也算得上是她自己的热闹,公主的热闹,关她邓由简什么事。
管家跟着公主年事已久,一眼看出对方眼底的迫不及待。
“公主,还有一事。”管家语气凝滞,几经停顿,最终还是说了出来:“月公子说,他回房时不慎跌落湖中,想让您去看看他。”
月公子和云朝住在一起,邓由简在原主的记忆中只记得是个存在感很低的人。
邓由简拒绝道:“不去,身子不适就看太医呀,本宫难道是什么灵丹妙药吗?”
院外传来哭诉,“求公主怜惜我家公子,府中太医不肯为我家公子诊治。”
邓由简头痛,混乱的府邸,连医疗体系都不正规,她的公主府还有救吗?
“赵思谦你先和管家去门口,你们先处理着,本宫去去就来。”
赵思谦跟着管家往外走去,管家刚才暗示的眼神,突如其来的落水公子,又是什么等着他呢?
*
公主府门口聚集了不少人,里三层外三层围着看热闹,中间一位衣着破旧的夫人坐在地上。
妇人大声哭嚎。
“我可怜的侄儿啊,你用功考学,好不容易当了官,怎么就被人抢走了。”
“你父母早逝,他们若是看到你这样受苦,该有多难受,小弟,弟妹我对不住你们啊……”
云朝站在屋檐下,嘴角微挑,随即开口:“夫人你且慢慢道来。”
他刚刚正想出门,没想到看到了一场好戏,妇人没有点名,但他查过赵思谦的背景,原来是赵思谦那个贱人的伯母,闹大点才好啊,他要对方身败名裂。
妇人车轱辘地来回哭诉,围观群众窃窃私语。
“公主又抢了当官的?”
“我怎么没听说。”
“没抢的话怎么会有人上门讨说法来了?”
“是公主啊,她这样干的少了吗?”
“真可怜,好不容易有前途了。”
妇人见有人附和她,一边抹泪一边更起劲。
一抬眼,她想见的人从院内走出。
当即哭得更加凄惨,“谦儿,我是伯母啊,我和你大伯在家里等你的消息,我们养你那么大,苦日子好不容易过去了,你怎么就被公主强占去了。”
“就是公主也不能如此,丹阳公主要给老婆子我一个说法,天子犯法”
赵思谦认出闹事的人,袖中双手不由地攥紧,原来是他的“好伯母”。
他眼神充满怒火,想开口否认,不是的,他的伯母侵占父母留下的遗产,就连上学的钱也是他自己一点点攒出来的。
众人已经先入为主,说出来会有人信吗,自揭伤疤毫无用处,赵思谦咽下解释和苦楚。
云朝见主人公已经就位,不停拱火:“大娘啊,这和我们公主可没关系,赵公子触怒皇上,可是犯了砍头的大罪,若不是勾引公主,此刻怕是已经成了骨头架子。”
“你侄儿自己不检点,可别来攀附我们公主府,污蔑公主,你担待得起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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