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千金贵女后》
“还以为你不会来呢。”
裴舟将沏好的茶递给徐子清。
徐子清没接,“不喝。”
“嘿你这家伙!”裴舟茶杯一磕重重放他面前,“不识好歹,这可是我从老头子那儿偷来的好叶子,特地拿来招待你还不喝。”
“你闻闻你闻闻,这多~香啊~”拿过扇子,裴舟几下轻扇,闭上眼一脸享受。
徐子清面无表情让开扇过来的热气,直接道:“这大热天的,你自己喝吧。”
“哈哈”裴舟大笑两声,被拆穿了也不尴尬,让人换下去才问:“哎,说真的,你怎么有空出来,这才成亲几天哦。”
“难不成~”裴舟眯眼调笑,“你家那位看不上你?这不——”
“——谁规定的成亲后就不能出门。”徐子清打断道。
“规定倒没人规定,可这才成亲两日不到,新郎官竟然还有时间出门看画。”裴舟诚心实意的发问,“你家娘子没意见?”
何止没意见,徐子清想,简直是漠不关心。
自己特意去告诉对方要出门一趟,结果他娘子一脸莫明奇妙,“出去就出去呗,给我说干嘛?”
遭了白眼,徐子清转身就走。
“哎,等下”沈梦安又喊。
徐子清听到多走了两步才停,转身脸上带着点故作的不耐。
结果就见沈梦安递给他一个东西,关心的说:“蜜饯,多吃点。”
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徐子清掂了掂手上小有份量的蜜饯摸不着头脑,转个身走两步的功夫难道被什么东西上身了?
一只手就能握住,徐子清拿着就去看了画。
结果到了大失所望,所谓的《早春梨花图》真迹根本是子虚乌有,引了无数文人墨客过去,却是打着名号在故弄玄虚。
只一眼,徐子清就知道是幅仿画,虽故意染旧,但画中韵味却没仿到半分,朵朵争艳的梨花无半点早春的静雅含蓄,直白得活像在争宠。
简直可笑,徐子清甩袖而去,在大门前遇上了同样被诈骗要走的裴舟。
“诶?”
“诶?干嘛呢?”裴舟朝人扇了几下都没反应,咋说着说着还自个儿神游呢。
“徐子清!”他喊。
徐子清眼皮一颤,就看见怼自己脸上的扇子,抬眼挑眉朝裴舟看过去。
裴舟立马收回。
“查的事情怎么样了?”徐子清收回视线正色道。
“断了。”
裴舟坐好,也正经起来,“宫里没发现问题,坐到这个位置上的人,狐狸尾巴自然藏得好。”
“接下来怎么办?”
徐子清:“你继续查,身边的人一起查,我守着这边,有情况及时联系。”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肯定还有其它痕迹。”徐子清声音低了点,盯着旁边蜜饯瞳色幽深。
“也只能如此了。”裴舟并无他法,打量着徐子清的表情,犹疑道:“你……还好吧?”
守孝三年,傻傻接受了一切,好不容易熬过了最痛苦的时期,到头来却发现,不是意外……
那算什么?他爹爹算什么?他和他娘失去至亲之人的痛又算什么?!
哪怕一次一次希望落空,失望痛苦,他还是要一个真相。
徐子清没理会裴舟那句话,自顾自打开了面前蜜饯,用夹子拿起一个放进来嘴里,随后眉头一抽,表情越来越僵硬。
“这罐子里装的蜜饯吗?”裴舟也适时换了个话题,站起来伸手就去拿,想借此换个气氛。
“看你抱一路了,我拿个尝尝。”
“啪!”
伸过去的手被重重拍来。
“打我作甚?!”
裴舟抱着被打的手哈气,看徐子清的表情,想到什么又立刻泄了气,“我的错,忘了你爱干净。”
说完,拿了夹子作势又要去。
徐子清还想阻止,手抬到一半想到什么,这才不动声色又放了回去。
裴舟捡了个扔嘴里,高高兴兴坐下,两秒后又忽的站起来,整张脸都皱在了一起,强忍着咽下去后大声嚷嚷:“你这啥蜜饯啊?!”
嘴里齁得不行,话都来不及嚷完连忙灌了两杯茶才坐下,“揣了一路,宝贝成这样,我还以为是什么好东西呢。”
“你不觉得齁得慌吗?”裴舟真诚发问,刚刚他可是看着徐子清吃进嘴里的。
徐子清嘴里甜味现在已经淡了不少,睁眼说瞎话:“不齁。”
“不、不齁?!”裴舟大为震惊,心底暗暗怀疑徐子清味觉是不是有问题。
又灌了口茶,裴舟假笑着:“那你多吃点,多吃点好。”
治治嘴毒。
徐子清:“那是自然。”
“对了。”徐子清想起这几天的传闻,“那位是不是要回来了?”
“哪位啊?”裴舟一时没反应过来。
徐子清正常发挥,“还有哪位,你一直追着跑那位。”
直接给裴舟干沉默了,半晌才道:“听我爹说,就这两天了。”
“反应怎么这么平静,不像你。”徐子清喝了口凉下来的茶,依旧揭人伤疤。
“确实不像我。”裴安声音落下来,叹了一口气。
与其说是平静,该说是不知作何反应比较合适。
他本该激动欣喜,可他又笑不出来。他还记得走之前他们大吵的一架,对方平静淡漠的态度让他觉得自己很可笑,仿佛真的是自己一直在无理取闹。
吵到最后,只有他一个人憋屈,落得不欢而散。
对方也不需要他去送。
然后这一走,就彻底断了联系。
一走,就是三年。
徐子清虽还未入仕,但也知道一些内情,他问:“这次召京,与和亲之事有关吧。”
不然宰相也不会这么着急把女儿嫁出去。
又是一阵沉默,裴安整个人都低垂下来,表情不太好,靠着椅子上一动不动,完全看不出刚才的嬉笑开朗,简直换了一个人。
当然,徐子清也不是故意哪壶不开提哪壶,他只是出于朋友的立场必须提醒一下。
裴安丧了一会儿就调整过来,问徐子清:“你还不走吗?明天不是归宁?”
徐子清点到为止,给他一个人静静的时间。
再加上明天回门的东西不知道准备得怎么样,他确实得走了。
所幸徐母都安排得差不多了,徐子清想了想,去问沈梦安还有没有什么要准备的,沈梦安这才想起还要回门。
好不容易逃离的地方,她这几天终于不会想起自己那张狰狞质问的脸,睡上了安稳觉。
她不想踏进那个家,或者说,她不敢。
她害怕面对那么温馨的场面,害怕看到他们对她好。
“可以不回门吗?”沈梦安心虚地问。
徐子清一脸不解,就他所知,宰相一家家庭和睦,也看得出来对沈梦安的宠爱。
为什么不想回去?
徐子清想不出来,但还是尊重娘子的意见,提出其它方式:“娘子要是不想回门,那我去和宰相说……”
“不用!”
沈梦安看徐子清来真的连忙打断,声音也不自觉放低,“我随口说说,哪有不回门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怎么了,不知道会编排些什么出来。”
毕竟一个落水就能让她没了名声。
而且古人应该挺看重这些东西的,她也没到那种程度,反正就这一次。
徐子清不确定的看向她,似乎在说不用勉强,不想去就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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