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请自重!》
别馥浓现下不愿过于张扬,只用缩地成寸的小术,照泓还没反应过来,她们已经来到了绩公主的车驾前。
所有人全呆住了,她的小丫鬟修竹尖叫一声扑了上来,照泓放开了别馥浓的手,紧紧地和她搂住了。
“殿下!”修竹大哭,“我还以为你没了!”
这会儿没人斥她胡说八道,照泓脱开她的怀抱,这次是紧紧地握住了自己母亲的双手。
绩公主深深地望着她,分了一丝余光给那边的一人一貂,白貂以人的姿态站立,女人的面孔影影绰绰地看不分明,她一眼就知道,是神仙中人。
不等照泓说话,她摸了摸女儿的头发,低声道:“泓儿。”
照泓千言万语哽在喉头,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把今天这些事情完完本本地告诉母亲。
别馥浓见她为难,温声道:“先回府吧。”
别馥浓站在那儿,无名无姓,不露身份,声气温柔,可众人一听她说话,竟然不自觉地心生敬畏,自发地站到自己的位置上,要抬起车架了。
等回了公主府,绩公主立刻就要拜倒,却被一缕微风阻着,无论如何也拜不下去。
宽阔的大院里寂静无声,只有别馥浓的声音淡淡响起:“今日我已收照泓为徒,此间事了,便会带她回中无涯州。”
她并未透露具体身份,所有人还是听得心惊不已。谁不知道,天下菁英,尽出中无涯州,若是宗门师承在那儿,怕是报出名号来,能压死整个谅国!
她牵着照泓的手进了主厅,坐在主座上,照泓肩上被虚虚一压,坐在了她脚边。其余人一概跪着,额头贴着地面,都是一动不敢动,绩公主跪不下去,在旁安静站着。就连白貂都不说话,安静地窝在她膝盖上。
照泓一颗心淤堵在胸腔,眼前的景象让她既忐忑,又感到很不舒服。
不多时,一道火烧长云纵横天际,落下一道赤红身影,急急地鞠了一长躬:“真人远道而来,玄灵宗有失远迎……”
“不必多言。”别馥浓语气平和,带着一种微微的淡漠,“我欲收照泓为徒,照氏事务,今日须得理清。”
“师尊。”照泓不安地唤了她一声,别馥浓的手在她肩头轻轻一按,一道极温柔的声音传入她的脑海:“师尊答应你的事情,说到便做到。”
玄灵宗的练气供奉心内一片冰凉,她来之前,已经将令箭射了出去,不知道宗门什么时候能派人过来。将照氏事务理清?那不就是要对着她玄灵宗下逐客令的意思?
紧跟着过来的谅国女帝却是心内一片火热,顾不得自己也是修士的身份,当即拜倒,高呼道:“真人!”
这些人各怀心思,别馥浓全不在意,只平淡地说:“一,玄灵宗自此以后,不得再插手谅国照氏事务,其余宗门一概如此,青霄剑宗亦是如此,这个决定我会亲自告诉燕王宫。”
这话一出,大家的心惊全变成悚然,现在的国家可不像之前,各个国主都出身世家大族,和周边宗门关系平等,现在很有一部分就像谅国这样,国主凡俗出身,少不得供奉周边宗门,受其掣肘。
青霄剑宗更是青牧野地区所有国家的上宗,就得这样轻飘飘的四个字“亦是如此”?
至于亲自告诉燕王宫,更是如同天书一般!燕王宫是何等的地方,统领天下凡俗的大统一王朝,洞天级别的仙家宗门,这都能亲自告诉?
“二,照泓绩公主一脉,加封亲王,世袭罔替。”别馥浓垂着眼睫,小姑娘在她脚边坐得笔直,这样沉静的性子,都面色变幻,显然是十分惊骇,她看着觉得可爱有趣,不由得微微地笑了起来。
玄灵宗又进来一人,面色惨白,一躬到底,一言不发。一个身着青衫的女子身形闪烁,定在刚才那人身旁,同样深深地鞠了一躬。
“请真人赐封号!”女帝高声叫道。
别馥浓略一思索,想到这孩子刚开脉之后欢欣的模样,便道:“怡。”
“三,照泓的姐姐到底是怎么死的?”
绩公主猛地抬起头来,倒是女帝低眉不语。玄灵宗后进的那人抬头,在真人面前,不敢有丝毫隐瞒。
“在下玄灵宗宗主于朴,泓县主的姐姐照汶,原是玄灵宗元峰上的弟子。照氏和长天宗宋氏的动乱中,她为了在簧精铃下保住泓县主和绩公主,碎了自己的本命灵器,那灵器是一柄小青剑,本来一共有四十九柄,能结成剑阵,碎了这一柄,阵法便大打折扣,宗门按例追责,放到前线,为谅国尽忠。”
寥寥几句,前因后果如此明了,甚至没有什么阴私谋划,全是坦坦荡荡地视人命如草芥罢了。照氏是谅国皇室又如何?在仙家宗门面前,宛如蝼蚁一般!
“松开。”别馥浓低声道,“莫伤了自己。”
她伸出手,捉住照泓的手,方才这小姑娘拳头紧握,指甲深陷掌心,已经刺出淡淡血痕。
随着她指腹滑过,血痕消弭,只余一片光滑温热。
“和此事有关的人已全带到,还望真人降罚!”于朴单膝跪地,后面进来好几个玄灵宗修士。
照泓和母亲一样,紧盯着她们,试图辨认出她们的身份,从她们的面貌中辨清当年的事情,还没等她看出什么,一线雪白的辉光在众人的眼睛中一闪,整个前厅骤然腾起一蓬如梦似幻的红雾。
齐齐整整的五个人头落地,唰地摆成一排,轻而稳地落在了桌案上。
全场鸦雀无声,照泓动了动嘴唇,一股冰冷的剧痛呼啸而来,她再也抵抗不住,猛地吐出一口鲜血。
别馥浓揽住她,身形倏忽消失,就连那只白貂也紧跟着不见踪影了。
厅内仍是无人敢动,全都静静地等待着。
“濯雪君好魄力。”白貂讽刺道,“就是照泓怕是受不住你这杀伐果断。”
别馥浓似笑非笑地瞧了她一眼,突然将话锋一转:“你本来想为她寻什么老师?”
白貂故作高深地说:“老师是缘法,既然这个缘法被你濯雪君占了先,那只好如此了。”
别馥浓不再和她打机锋,入了卧房,坐在沉睡的照泓身边。
这孩子想必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看到杀人,心神激荡,牵动寒毒,又没有修功法,压不下去这股剧痛,才呕血晕了过去。
她的目光如丝,赤裸裸地抚摸过照泓的眉眼,慢慢地,将手压在这人胸口,跳动的那一颗心脏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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