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办阴婚》
被关进器材室的徐暮蝉叹了口气,觉得这些喜欢搞霸凌的人实在没有什么创意,来来回回就是这些幼稚小把戏。
这都什么年代了,被关起来了出不去,难道不会打电话求救吗?
那三个人竟然也完全没有考虑这个可能性,把自己关在这里就走了,徐暮蝉觉得简直匪夷所思。
不过他配合这种弱智演出本来就是另有目的,自然不着急离开,而是慢慢吞吞地摸索着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将盲杖放在了旁边,从斜挎包里将石头神像拿出来抱在怀里,语气失落地说:“哥哥你不在,又有人欺负我了。”
“我还以为到了新学校,终于有人愿意和我做朋友……”
少年的语气越来越难过,低垂的侧脸映着后方昏暗的天光,看上去脆弱又可怜。
瘦弱的肩膀也微微缩着,在片刻的沉默后忽然猛地颤动了一下,像是哭了,却又不愿意让人看见眼泪,于是自欺欺人地将脸埋进了臂弯里。
窗外的魏峣看到这一幕,忍不住骂了一句脏话。
本来还想等这小瞎子吃点苦头自己再从天而降英雄救美,结果意外看到这一幕的魏峣难得良心隐隐作痛,再也等不下去,用力拍了拍窗户,大声叫道:“小瞎子别哭了,你等着我给你开门!”
说完他就往大门处跑,结果发现大门被锁住了。
魏峣又骂了一句,说了一句“你等着”,就飞起一脚踹上大门。
但是器材室的金属门显然要比魏大少爷的肉.体凡胎坚固牢靠,魏峣这一脚没把门踹开,险些把自己腿给折了,他痛得龇牙咧嘴却生怕被里面的人听到,面目狰狞地忍过了阵痛,才大声说:“你别怕啊,我去找金启那个傻叉拿钥匙给你开门,很快就回来。”
说完就一瘸一拐像阵风似的跑了。
缓缓抬起头的徐暮蝉:?
他认出这声音好像是同班魏峣的,但是他不太理解魏峣之前对自己也没有表现出多友好,甚至可以说还交恶过,怎么现在又忽然跳出来要救他了?
他可不希望魏峣多管闲事坏了自己的计划。
得快一点了。
这么想着,徐暮蝉便将神像装回包里,拄着盲杖站起来,不管不顾地往大门方向走。
器材室里摆着许多金属货架,货架边上还堆放着各式各样的体育器材,有一些没来得及整理,摆放得十分杂乱。要是视力正常完全可以避开,可是对于双目失明又慌乱的少年而言,就显得障碍过多了。
就在他快要撞上一架货架的时候,面前的金属货架忽然被一股无形的力道移开,金属支架与瓷砖地面摩擦出尖锐刺耳的声音。
徐暮蝉却仿佛被这动静吓到,竟然慌乱地大步往后退——但他身后同样是堆积了大量器材的货架,甚至有一些架子上放不下,直接堆放在过道边上。
眼看着就要被再次绊倒,少年身后的货架以及杂物都被一样样及时挪开,一时间整个器材室里充斥着各种尖锐刺耳的噪音。
徐暮蝉陡然停下脚步,像是意识到了什么,转着脸四处找寻:“哥哥,是你吗?”
少年声音轻而柔软,透着一股浓浓的欣喜。
没有人回答。
少年神色显而易见变得失落,但他还是继续说:“哥哥你还在生我的气吗?因为我不听你的话非要离开村里回徐家?”
器材室里的动静没了,徐暮蝉周围两米的障碍物都被清空,器材室货架叠着货架,体育器材散落一片,犹如狂风过境。
徐暮蝉松开盲杖,原地蹲下来,抱着膝盖神色越发可怜:“我记得自己是被卖掉的,如果有其他办法,我也不想回来。可我的眼睛看不到了,云东没有好医院,攒的钱也不够看病,我以后都没办法上学了,村里人也不会管我……但是徐家有钱,还能送我去大医院,说不定有办法治好我的眼睛……”
徐暮蝉本来只是装可怜,但是说着说着,却好像真的委屈起来,眼眶微微泛起潮意,声音也有些颤抖:“我不想做一辈子的瞎子,我想考大学,以后再找一份好工作……”
少年肩膀微微颤抖,眼睫低垂,有透明的水珠“啪嗒”滴落在瓷砖上。
从知道自己很可能会失明的时候徐暮蝉没有哭,那时候他只是拼命地查资料,尽量为最坏的可能做充足的准备。
但现在他却哭了,说不清是害怕,还是委屈。
黑暗中有幽幽的叹息声响起,徐暮蝉感觉酸涩的眼皮上有冰凉的触感传来,他伸手去摸,却什么也没有触碰到,仿佛那一刹那的触感只是幻觉。
“哥哥,你还是生气吗?”徐暮蝉带着浓浓的鼻音问。
回应他的是金属门被打开时发出的“吱呀”声响,有微弱的风从身后传来,是门开了。
哥哥为他打开了门,却依旧不愿意现身。
徐暮蝉想不明白缘由,但他没有忘记今天的目的,摸索着捡起了盲杖,吸了吸鼻子,对着安静的空气询问:“哥哥还会像以前一样,一直保护我吗?”
“村子外面有好多鬼祟,我看不见,很害怕。”
敞开的门被风吹得来回开合,老旧的门轴发出“吱呀吱呀”的怪声,像是在催促徐暮蝉快出去。
徐暮蝉便明白了,他随意抹了把脸,弯起嘴角说:“谢谢哥哥,有哥哥在我就没那么害怕了。”
.
魏峣拿着钥匙拼命往回跑,生怕耽搁久了那小瞎子吓傻了。
为了尽快拿到钥匙,他直接和金启打了一架,左脸颊上不小心挨了一拳头,现在还在隐隐作痛。
不过这点痛比起救小瞎子于水火的兴奋感却什么都算不上,魏峣一阵风似的跑回了器材室,却看见原本被从外面锁上的器材室大门,现在却打开了一半。
他心里顿时“咯噔”了一下,连忙冲上去推开门,正和摸索着往门口走的徐暮蝉撞了个正着,要不是徐暮蝉走得慢,被大力推开的门扇估计会直接拍他脸上。
徐暮蝉顿住脚步,侧着耳朵听了会儿,迟疑问:“魏峣?”
魏峣大声喘气,看见徐暮蝉和敞开的门也有点懵逼,问:“谁给你开的门?”
徐暮蝉反应很快,语气疑惑地反问:“不是你打开的吗?”
魏峣挠挠头,觉得这事有点诡异,但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楚,干脆就拉着徐暮蝉的手腕把人往外面拉:“算了,不说这个,先出去再说。”
徐暮蝉被他拉得踉跄几步,走出了器材室。
不过他很快就挣脱了魏峣的手,拧着眉说:“我自己可以走。”
魏峣转过头,本来是想教育教育他,结果看见他发红的眼眶还有脸上风干的泪痕,一下子就结巴了:“你、你胆子也太小了吧?我一来一回也就耽搁了十来分钟,怎么就哭成这样了啊?”
徐暮蝉没想到会被外人看到自己狼狈的样子,顿时有点不高兴。
而且魏峣这人说话实在让人不爽,竟然还说他胆子小,因为他好心帮忙勉强加回来的一点印象分又一下子掉了回去,徐暮蝉转头“看”向魏峣右边,忽然问道:“魏峣,你旁边的人是谁啊?”
魏峣:????
他悚然转头看着自己左右两边,吓得越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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