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神他总想让我吐钱》
前方传来“笃”的一声闷响。
赵玄章跨门槛时脚下一滑,身形猛地踉跄,险些直直栽倒在地。
“老大,你没事吧?”
情急之下,白璎婪脱口唤出往日的称呼。
赵玄章稳住失衡的身子,脊背瞬间绷得僵直。好在他背对着白璎婪,方才那一瞬间沉下去的黑脸,才没被她尽收眼底。
白璎婪慌忙起身,语气小心翼翼,改口道:“玄章?”
可这声称谓,没能抚平赵玄章心底那点别扭。
“我没事。”
他顿了顿道:“你自己洗。”
白璎婪指尖蜷了蜷,“好……”
她目送赵玄章的身影渐渐走远,纷乱的心绪稍稍平复,随即暗自失笑。
二人前一晚才刚有过肌肤之亲,自己今日便开口邀约同浴,胆子未免也太大了些。
白璎婪站在原地兀自胡思乱想,迟迟不肯动身去放水沐浴,不曾想片刻之后,赵玄章竟折返回来。
四目相对的刹那,周遭一切仿佛骤然静止。一室寂静,无端滋生出无数引人遐想的暧昧。
白璎婪一眼瞥见他手中的东西。
原来赵玄章离开,是去取换洗的衣物了。
难不成,赵玄章当真愿意同她共浴?
被白璎婪直勾勾盯了许久,赵玄章也生出几分不自在,紧抿的薄唇微松,“你盯着我看什么?”
白璎婪反问:“你怎么回来了?”
赵玄章眉宇间掠过一丝不悦。
主动邀他同浴的明明是她,转眼反倒全然不在意,像之前的话都作了废。
“不是说要一同沐浴?怎么,反悔了?”
“没、没有反悔。”
白璎婪心头慌乱,她压根没料到赵玄章真会应下。
赵玄章缓步走到她身前,居高临下地看她,“一同沐浴,很奇怪?”
白璎婪连忙用力摇头。
他目光扫过没有水汽的室内,“你是在等我?”
“我还没来得及放水。”
“那正好,一起洗。”
一起洗。
一起洗……
一起洗?!
白璎婪心中百感交集,这人真是捉摸不透,先前明明还冷着脸让她独自沐浴,转眼便改了主意。
她也只是客套客套啊!
哗啦啦的流水声不断涌入浴桶,清脆声响搅得她心跳乱作一团。
眼见温水一点点漫高,白璎婪坐立难安,双手死死攥紧衣襟。
直到赵玄章褪尽外衣,只剩一件素白内衫,她才反应过来,自己已然没有推脱的余地。
眼前景象看得白璎婪心神晃悠,赵玄章安坐浴桶之中,用目光示意她下水。
白璎婪深吸一口气,咬牙解去身上所有衣饰,身形轻盈如一尾游鱼,轻身滑入温热水中。
她双手紧紧扒住浴桶边缘,始终垂着眼不敢侧头去看身侧之人。沉默片刻,一道温热身躯忽然从身后将她牢牢环住。
白璎婪浑身一颤,憋住险些溢出的轻哼,只能乖乖陷在他怀中动弹不得。
赵玄章微微低头,下巴轻抵在她绵软肩头,环在她腰腹的手臂悄然收紧几分。
“这般拘谨做什么?”
这话勾起白璎婪心底那点不服气,“照夫君这么说,我从前该多同别的男子共浴,现下才能做到坦然自若。”
不等赵玄章开口,她又慢悠悠补上一句,“夫君如此从容自在,想来过往颇有经验。”
赵玄章眸色微顿,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轻轻一转,迫使她抬眼与自己对视,语调沉了几分:“你方才说什么?”
“我说——”
余下的话被吞没,赵玄章俯身吻住她的唇,又匆匆退开。
他偏要在她一本正经辩驳之时,猝不及防落下一吻,再好好细看她慌乱无措的模样。
一抹浅淡笑意浮上他眉眼。
可这浅笑落在白璎婪眼中,只当是赤裸裸的嘲弄。她只觉自己从头到尾都被这人肆意捉弄,微微挣开他的怀抱,身子往桶侧挪开些许距离。
“捉弄我,很有趣吗?”她脸色明显变了。
少女光洁细腻的后背全然展露在眼前,周身萦绕着独属于她的奶香气味,赵玄章喉间微微发紧,只觉口干舌燥。
指尖不受控制,顺着温水轻轻擦过她的脊背,全然是心底本能的驱使。
白璎婪身子缩了缩,“别,很痒。”
赵玄章干脆伸手,将她整个人轻轻扳转过来,二人面对面隔水相望。
白璎婪眼神飘忽躲闪,余光却不受控制地瞟向他的腰腹。昨夜温存时她神志昏沉,未曾看清分毫,此刻清水透亮,她下意识又偷偷多望了两眼。
赵玄章身形匀称挺拔,肌理紧实流畅,没有过分粗犷的线条,每一寸都恰到好处。她只觉脸颊轰地烧得滚烫,连耳尖都泛出绯红。
赵玄章指尖轻轻抵着她的下颌,俯身落下一记绵长灼热的深吻。白璎婪微微踮起身子,双臂主动环上他的脖颈,闭上眼忘情回应。
唇齿交缠,呼吸相融,难分难解。
不知何时,他的手掌轻轻覆上她身体,低声道:“我帮你搓洗。”
白璎婪脸红得不行,浑身泛起一阵细碎酥麻痒意,慌忙抬手按住他不安分的手腕。
“不用,我自己来就好。”
耳畔响起的低语,竟掺和几分低柔的央求:“我帮你,好不好?”
白璎婪回想起瑞兽渊的日子,自己还是貔貅身时可没少跟其他瑞兽玩耍,当时她还未感觉肢体接触是什么大不了的事。赵玄章此时对她上下其手,倒真让她心生异样,实际感受确实跟以往有所不同,可她又说不上哪里不对劲。
赵玄章在同一个地方揉了好多次,她将信将疑,学着他伸出手来探了探。
嗯,软软的,是蛮舒服的。
耳边传来浅浅一声低笑,白璎婪疑惑回头,赵玄章眉眼带笑,看她的眼神里尽是宠溺的意味,嘴角的笑意丝毫压不住。
“你笑什么?”白璎婪微微皱眉。
“笑你可爱。”
“?”
赵玄章倾身过去,又一个深长的吻。
*
最近金铃觉得自己很清闲,眼前这位新晋的少财神夫人忙前忙后,把他的活全抢着干了。
白璎婪走到哪,金铃便跟到哪,最后还是无奈道:“哎呀招招,都说了你别干我的活,到时候老大怪罪下来怎么办呢?”
“老大要是怪罪你,我会替你求情的!”
白璎婪说得轻巧,金铃反驳她道:“你要有少主夫人的样子,老大把你娶回家,是让你享福的!”
“少主夫人就是什么都不能做吗?”白璎婪泄了气,气鼓鼓地坐在椅子上。
金铃悻悻道:“我可没说这话,我只是让你别跟我抢做家务而已。”
“老大今天不是上完早朝了吗?怎么还没回来?”
“他去碧落矿脉了,没跟你说吗?”
“碧落矿脉?那里的事还没处理好吗?”
“哪有这么容易处理得来,碧落矿脉可是赵元景的地盘!”
白璎婪记得,赵元景是赵玄章的叔父。
“老大那叔父有这么大能耐?”
金铃认真回忆起来,“反正我记得,老大办事都会忌惮他几分。”
白璎婪不懂,问得直白:“老大该不会,有什么把柄在他手上吧?”
“这我就不知道了,老大也不是事事都告诉我,碧落矿脉的事也是我偷偷问关大哥的。”
“原来如此……那老大什么时候回来啊?”白璎婪算是明白何为“望穿秋水”和“望夫石”了。
“嘻嘻小招招,你是不是想老大啦?”
金铃猜到她那点小心思,忽然嬉皮笑脸,凑到她耳边问:“你可听过小别胜新婚?”
“没听过。”白璎婪摇头。
“就是你现在这个情况呗!”金铃的声音骤然拔高,“分开一阵子,挂念一整天!”
白璎婪若有所思。
那句话是这个意思吗?
转念又想,原来自己已经挂念赵玄章一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