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打爆师兄头没?》
慕浮华是在两百年前遇到月娇的。
彼时沈霁青刚刚拜入他门下,他向来不会教导徒弟,一年到头都没法在宗门里看到他几位。
门下弟子都对他怨声载道的,好多都跑到其他长老门下了。
基本没有人想成为他的徒弟。
但是让他出乎预料的是,沈霁青自己选了他,当年的沈霁青在天剑门初试中拔得头筹,非常果断地选了他。
而那个时候,慕浮华还在外游历,不知何时回来。
等他悠哉回到宗门时,沈霁青已经独自一人在院子里练了几天几夜的剑法。
“等等。”是温濯枝。
她木然地看着慕浮华,“三长老,跑偏了吧?”
慕浮华“哎呀”几声,没想到自己一开口就跑远了。他抱歉地对温濯枝拱拱手。
“抱歉啊抱歉,我重新说。”
温濯枝抿嘴,将怒气往下压,听他重新说。
“我是两百年前遇到月娇的。”
哦?
这倒是出乎温濯枝意料,她思索几秒,忍不住问道:“和沈霁青有关?”
慕浮华撇撇嘴,“有些许关系吧,但关系不大。”
温濯枝点点头没再问。
慕浮华是在青城城外的荒山上遇到月娇的。
当时月娇被群狼包围,那些饿狼时刻会扑过来将月娇撕碎啃蚀干净。
修真者行走于世间,向来践行救世济贫,行侠仗义的处事准则。
慕浮华当即出手用灵力将群狼吓走了。
“此处荒山野岭,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姑娘为何独自一人深夜在此?”
慕浮华还未说出当时月娇的回答,左垵就在一旁接嘴道:“公子也独自一人在此,愿不愿意进我的肚子被我吃掉啊!”
温濯枝翻了个白眼。
慕浮华好笑地看着他:“当时的月娇还没有入魔,自然不像现在这样。”
左垵“哦哦”几声,知道是自己多嘴了。
慕浮华继续说:“她当时是逃婚逃出来的。”
但就算是逃婚也不对,逃婚后为什么会进到山里?
慕浮华族自然也问了。
月娇低着头,看起来有些害羞:“是……是我的,我的……”
她心里有个人,但说不出现在两人的关系,不知道他是自己的谁,自己又是他的谁。
温濯枝转眼看她,慕浮华停下讲述等她提问。
“她,她被男人骗了?”
慕浮华稍稍睁大眼睛,“濯枝你,你怎么知道!”
温濯枝有些无语,她看向被魔气缠绕的心脏。
原本那么纯真美好的人,现在变成了这副鬼样子。
“呵,男人没几个好东西。”
“你能不能别说自己的男的?”明算忍不住开口。
燕行回抱着剑冷眼看着地上的男人,应该说是顾致远,他与月娇是青梅竹马,两百年前曾说服月娇逃婚与他远走高飞。
“那后来呢,月娇逃婚后,你没有出现,将她一个人留在了荒山里?”
顾致远痛苦地摇摇头,他讲话断断续续:“是她,是她自己没看清方向跑错了地方,怪不了我!”
“你怎么这么臭不要脸!”沈霁青气得气血上涌,弯腰给了他一拳,打掉了他几颗牙。
月娇在旁边缩了缩身子,沈霁青先前还觉得她可怖,但现在只剩痛惜和同情。
燕行回:“那她和你相见之后,又发生了什么,你是怎么对她的。最主要的是,她为什么会入魔?”
于月娇而言,应该只有极致的绝望和愤怒,才会让魔气有可乘之机。
“是邱琅,是他!”
沈霁青听到这个名字时愣了一下,她扭头看向燕行回:“燕师兄,我知道这个邱琅。我爹在青城进行商贸之前,就是这个邱家垄断了青城的商市。两百年前不知怎的,一夜之间快速衰落,这个邱琅便是邱家最后一任家主。”
燕行回点头:“那刚刚死的那个,应该就是邱琅了。”
顾致远神情有些恍惚,两百年前的记忆太过久远了,但他只需稍微想一下,就能清晰地记起每一个细节。
“我与月娇,幼年相识,本是两小无猜,青梅竹马……”
顾致远弱冠之年离开青城,前往皇都参加科举,一去十年,杳无音讯。
有人说他一举高中在皇城里做了官;有人说他屡试不第,无颜回乡。
刚开始那几年,众说纷纭,月娇被各种话语裹挟,开始学着给顾致远写信。
月娇是个读书的好苗子,很快就认全了那些常用的字。最开始的笔画虽然歪歪扭扭,却写得格外认真,笨拙但可爱。
顾致远向燕行回描述他第一次拆开月娇给自己寄的第一封信时的颤抖。
“她,她给我写的第一句话是,‘祝君好’。”
顾郎亲启:
祝君好,自君辞乡,倏忽三载有余,不知科考是否顺利?亦不知尚忆故园风物否?
顾致远苦笑道:“语句写得一般,字也不好看,但是,她辛辛苦苦学了一年有余,才给我写了这封信。”
燕行回冷眼旁观:“那你是怎么回复她的,你当时又在干什么?”
“我在……我在……”
那时,皇都发生惊天大案,有考生一头撞死在宫门前,控诉科举舞弊,牵连甚广。丑闻爆发,也引起百姓愤愤不满。
而当时的顾致远,便参与了这场舞弊。他充当一个中间人的作用,表面上的年年落榜年年备考的学子,实际上是专门为一些考生提供舞弊的路径。
当时几个关键的大人物都被圣上明里暗里敲打了。大人物动不得,又要给百姓一个交代,灾祸便落在了顾致远头上。
这几年,他作为中间人,一直为许多平民学子牵头搭线,害得许多人散尽家财,他倒赚得盆满钵满。
他的事情一经审讯,当即被判了死罪。是有上头的人从中调停,才改为流放。
“两百年前……”燕行回琢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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