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打爆师兄头没?》
温濯枝将练好的碳化硅包装好,放进乾坤袋。
“松槐叔,之前那批炼毁的材料呢?我也想一起带走。”
松槐点头,从另一个冰柜里抽出抽屉,里边叠着一张张晶莹剔透的亮晶晶方板。
松槐替她将东西包裹好,再放进乾坤袋。
“十日后我要参加擂台赛,如果您不忙的话,可以来看看。”
温濯枝指尖凝出灵力白光,在纸上画了个天剑门专属图案。
看着纸张上金光粼粼的图案,松槐惊道:“我以为姑娘您不会参加呢。”
温濯枝:“原本是想养精蓄锐一阵子的,但对方都上门挑衅了,总不能白白被骂一顿吧?”
她将腰牌重新挂在腰间,又从乾坤袋中掏出一把长剑。
温濯枝又端详了一下这把剑。
这是她的“祖师爷”老乡留给她的剑,一开始温濯枝没发现,是后来搜罗乾坤袋的时候,从最里边翻出来的。
剑身通体雪白,上边刻着“噬玉”两个字,雕工粗糙,字刻得歪歪扭扭的,不仔细看都看不明白写的什么。
看样子是老乡自己刻上去的。
温濯枝拿着“噬玉”,七拐八绕地走到大街上。
这趟出来,除了接收碳化硅成品,还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她要借着“祖师爷飞升”这件震惊修真界的大事,好好规划,努力搞钱。
在修真界,修真者也是有些捷径可以走的,那就是各种法器丹药,可以在很大程度上缩短品阶突破的时间。
“祖师爷”老乡等了快一千年,她可不希望站在“前人”的肩膀上,自己还要花那么长的时间。
最慢一百年,她就要飞升离开这里,回到属于她的世界。
离开松槐的实验室,温濯枝沿着羊肠小路七拐八绕重新回到主街,慢悠悠地走进人潮中。
她边走边看路边的各色商铺,手里的剑泛着微光,搭配着腰间的腰牌,让行人不自觉为她让路。
远在青山山巅幽暗地下室的“法器”,正运转着钢铁的内核,发出阵阵低沉的轰鸣,源源不断吸收青山之巅的灵力,再源源不断输送给温濯枝。
温濯枝眼眸闪过一缕金光,她抬起二指,轻轻抹过额头,将即将要显现出来的金丹期丹草印记隐去。
星状小花消散在眉间,剑身散发出的光也随之暗淡。
温濯枝脚步轻快,朝着那边行人较少的住宅区走去,却被一个小孩子扯住了衣袖。
温濯枝低头看去,是一个脸上脏兮兮的男孩,看起来才七八岁,一手拿着块血红色的布片,一手死死攥着她的衣服。
温濯枝淡淡看了他一眼,一言不发,只是抬起脚,默默用力往前走。
男孩没想到她会是这个反应,急得脚下几个踉跄,手攥着死死不放,硬是跟上了温濯枝的速度。
走了十几步,温濯枝没辙,拖着他走到一个卖糖葫芦的小贩前,买了两串糖葫芦。
她回身弯腰,将一只糖葫芦递给他,“给你,别跟着我了,我只有这点钱。”
温濯枝忽视他手上的血布,扯下自己的衣袖作势就要走。却不曾想那小孩鬼精鬼精的,一把握住温濯枝腰间的腰牌,当即大哭起来:“哇啊啊啊姐姐你不能进了天剑门就把我和娘丢下了啊!”
哭声震天动地,就算在繁华的闹市中也格外刺耳,周围一下就安静下来,所有行人的目光都聚集在温濯枝和男孩身上。
鄙夷责备的目光如利剑般戳在温濯枝身上。
男孩边揉着眼睛边偷偷观察温濯枝反应,企图从她脸上发现一丝裂缝,最好能赶在周围人把菜叶子丢她脸上之前把他抱起来。
可温濯枝只是轻轻勾着嘴角,神色不变地看着男孩,好像一点都不担心。
男孩一时噎住,眼泪在眼眶中打转不知道要不要流。
下一刻,只见温濯枝松手,手中的糖葫芦飘在半空,男孩看着那根悬浮的糖葫芦,一时新奇地忘记去看温濯枝。
男孩出神间,温濯枝闲下来手直接抓起他的后衣领,将他整个人从地上提溜起来,拎到了半空。
男孩猝不及防地升高了快一米。
男孩:……
正要指指点点的路人:……
温濯枝笑起来,轻声道:“小屁孩,求人可不是这么求的。”
说完,她目光扫过周围打算打抱不平的路人,懒洋洋的目光落在他们身上,却让他们心下一颤,不由自主后退半步。
温濯枝用剑点了下男孩的脑袋,“我家阿弟年纪小不懂事,让大家见笑了。”
被沉甸甸的剑碰了下,男孩吓得大气不敢喘,手里的糖葫芦“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温濯枝见状不恼,只是嗔怪道:“瞧,孩子这么大了还浪费粮食。”说着原本正飘着的糖葫芦就飞到男孩手里。
“阿姐的给你,不要再闹了好不好?”
男孩看着温濯枝笑意盈盈的脸,只觉得寒意从脚底窜到天灵盖。
他咽了咽口水,点头如捣蒜。
温濯枝露出满意的表情,笑容的弧度更大,“好了,各位散了吧,我家阿弟不闹了,我这就带他回家。”
路人不敢多话,全都心有余悸地看着她手里的剑。
简直是个疯子,大街上就敢明目张胆威胁人。
远远的酒楼二楼,戴着银色面具的男人看着画面,轻笑了一声,刚想抬手让画面散去,就和画面里抬起头的温濯枝对上视线。
燕行回放下手,饶有趣味地看着里面的温濯枝,她好像知道有人在暗处观察自己一样,只见她朝着燕行回——应该是朝虚空中笑了一下,长剑出鞘挥出剑气,击碎了燕行回这边的画面。
燕行回看着消散的画面,不自觉笑出声,仿佛发现了什么非常有趣的事情。
原来你是元婴啊。
这时明算端着新的酒进来,“看完了?看出什么了没有?”
燕行回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看出来了,”他看着明算,笑得挺温和,“看出来了,她一个能打你两个。”
明算:……好兄弟是这么用来对比的?
温濯枝收回目光,看着手里蔫了吧唧的小鸡仔,拎着他走进小巷子里,将他放在石墩上。
温濯枝靠在对面的墙上,双手抱胸。
“抬头。”
男孩肉眼可见地抖了一下,然后抬起头,眼神躲闪。
温濯枝:“我问你答,听得懂不?”
男孩猛地点头。
“谁让你来赖我的。”把我计划都打乱了。
温濯枝嘴角勾着,但是眼神很不善。
男孩动作僵硬,像上辈子的蠢蛋机器人,动作极其不协调,一顿一顿地把手里攥着的血布递给她。
温濯枝松开手,长剑飞过去将血布挑起来,将血布送到温濯枝眼前。
她扫了一眼,就挥手让剑飞到一边去了。
“你还没回答呢。”
男孩见没办法混过去,心一横说:“是一个戴银色面具的哥哥!”
温濯枝有些吃惊地挑眉,指着自己的脸:“是不是左下角缺了一块?”
得到肯定的回答后,温濯枝觉得自己要改变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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