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你喜欢我女朋友吗》
方晏帮了许昭宁大忙,许昭宁也知道,金银俗物他断断不会收,她记得方晏自小就喜欢吃枣泥山药糕,便早早起身,亲自动手做了一盒,想着送去给他。
又另备了一份给晋王,他究竟爱不爱这口,她心里没底,也不敢贸然去打听,只想着略尽一份心意。
路过晋王府时,她曾动过登门亲自奉上糕点,当面致谢的念头,可转念一想,晋王那般身份尊贵之人,未必愿意见她,终究还是作罢,只打算将这份糕点带去郡主府,托方晏代为转交。
方晏接过那盒枣泥山药糕时,笑的嘴都快合不上了:“昭妹妹,我自小就喜欢吃这个,我很喜欢。”
许昭宁微微垂眸,有些不好意思:“阿晏,你要是喜欢的话,等吃完这些,我再给你做一些罢。”
方晏心中欢喜,求之不得:“那多谢昭妹妹了。”
“还有这一份,劳烦你替我转交给晋王殿下,谢他上次出手相助。”许昭宁把另外一个食盒递给了方晏。
一听竟是要送给自己表哥,方晏心头莫名一沉,莫名有些不畅快。
倒不是与表哥有什么嫌隙,只是一想到昭妹妹亲手做的点心,要分给别的男子,他便有些别扭。
可他很快压下那点小心思,只在心里暗笑自己小气,表哥与昭妹妹本就八竿子打不着,他又何必无端吃味?
方晏敛了心绪,依旧笑着应下:“成,我一会儿刚好要出去一趟,顺道给我表哥送过去。”
方晏离去后,许昭宁在府中丫鬟引路下,去见了荣安太夫人。
太夫人一见她,便面露忧色,先开口问道:“昭宁,方才小晏同我说,你兄长入狱了?他现下还好吗?”
许昭宁如实答道:“劳太夫人挂心,兄长暂无大碍,案子尚在审理之中。此番能有转机,也多亏了阿晏与晋王殿下出手相助。”
“昭宁,你是个懂事的好孩子。”荣安太夫人握住她的手,语气温和恳切,“在这京中遇上事,少不得要有人撑腰。”
说罢,太夫人起身走入内室,取出一张银票递到她面前:“好孩子,你拿着。这般大事,少不得要花钱打点。”
许昭宁鼻尖一酸,喉间发紧,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兄长出事这些时日,她那些所谓的至亲族人,一个个冷眼旁观,无一人肯伸出援手,而真心肯伸手帮她,反而是方晏和荣安太夫人。
“太夫人,银子我这边尚能周转,你收回去吧。”她轻轻推拒。
荣安太夫人坚持要给,许昭宁怎么都不肯收,后面见她执意不肯收,便也不再勉强。
说着,荣安太夫人又提起,有位致仕的老户部尚书,下月要为孙女摆百日宴。她打算亲手缝制一床百家被送去,便叫许昭宁同她一起做。
许昭宁知晓太夫人一片好意,可她还是有些犹豫地问出了:“太夫人,我,我寡妇之身,动手做这等喜庆之物,会不会……不妥?”
“佛说众生平等。”荣安太夫人淡淡一笑,“我记得府中便有位绣娘是寡妇,两位厨娘也是,难道寡妇做出来的东西,便比旁人低一等不成?”
听荣安太夫人这么一说,许昭宁就放心了,她自然愿意相随,心中只觉太夫人待她是真心实意的好,莫说一同缝制百家被,便是太夫人让她做旁的,她也心甘情愿。
又过了好一会儿,朱承璟轻掀帘栊而入,第一眼看见的,便是许昭宁。
她正安坐椅上,一手轻托下颌,眉眼含笑,认认真真看着外祖母说话。
许是天热,她随手拿起身侧蒲扇,往颈间轻轻扇了扇。一身月白细布襦裙,外罩水绿薄纱短褙子,领口本就轻薄,一扇风,衣袂便微微扬起,露出锁骨处一点小小的红痕。
是痣吗?还是胎记?
朱承璟看得不是太清楚,许昭宁扇了几下,就将扇子放下了。
见她似要起身,朱承璟这才放下帘栊,悄然退了出去。
许昭宁与荣安太夫人告辞,一踏出房门,便撞到了正准备重新进屋的朱承璟。
上半身撞进一堵坚实的胸膛,她慌忙抬头,先撞入眼底的是朱承璟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之后目光稍稍一移,便瞧见他下颌处一道寸许长的疤痕,在日光下格外刺目。
许昭宁连忙后退数步,敛衽行礼:“殿下,臣妇方才走得急了,冲撞了殿下,还望恕罪。”
朱承璟“哦”了一声后,便要迈步离去。
许昭宁又叫了一句:“殿下......”
朱承璟转身看着她。
许昭宁抬眼看着他:“臣妇兄长之事,多谢殿下出手相助。”
朱承璟眉梢微挑:“嗯?”
见他这般冷淡,许昭宁不敢再多言,最后又说了一句:“多谢殿下,臣妇一家会记着殿下的大恩大德。”
朱承璟语气平淡:“哦,知道了。”
其实无需感谢,他这么做,不过是看在已故的陈敬份上。
许昭宁在回府的路上,心跳的有些厉害,再次听到朱承璟的声音,她才蓦地想起,那日她在郡主府遇到的,警告过她不要去想,不属于自己的东西的男人,好像就是晋王......
她暗自宽慰自己,不管那日那人是不是晋王,只要他肯帮兄长便好。可一想起他下颌那道疤,又不由自主联想到战场上杀伐果断、铁血凛冽的将军模样。
想来往后,还是尽量避着些为好。
朱承璟探望过外祖母后,便返回王府。刚入书房,胡小文便躬身进来禀报政务,末了又捧上一只食盒:“殿下,这糕点,是方公子送来的,说是陈夫人亲手所制,以谢殿下帮了她兄长大忙。”
“陈夫人。”朱承璟低声重复这三字,语气平淡无波。
随即道:“你想吃便拿去吃吧,我向来不喜欢吃这些东西。”
胡小文连忙谢恩:“谢殿下赏赐。”
朱承璟随手褪下外袍,露出未愈的伤处。他这伤每日都需换药,伤势深重,即便胡小文动作再轻,药粉敷上之时,紧实的肌肉都会因为剧痛微微颤动,每一次换药,都叫他汗透重衣。
“对了,昨日随我进宫,皇兄同你说了些什么?”朱承璟忽然开口。
“圣上那日问奴婢......”胡小文面露难色,“殿下,奴婢不敢说.....”
朱承璟:“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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