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神?我罩了!》
宗恂以为她还有话要说,便侧身等她的下文。
燕风支支吾吾半天,突然福至心灵:“我喝了七公主给我的药。”
说着,不动声色地把被药汁濡湿的袖口往腕子里藏了藏。
宗恂大吃一惊,反手就将她的手腕扣住,开始诊脉。
燕风心里暗道不好,怎么忘了他还会几手医术。
果然宗恂的表情从凝重渐渐变得轻松。
“好端端吓我做什么?她给你带的是合欢散,最是活血,你身上又有伤口,弄不好是要大出血的。”
燕风转而放软了语气:“确实喝了一些,可能量少,还诊不出来吧。宗恂,我们很久没见了,你留下吧,陪陪我?”
也许是黑暗给了她勇气,也或许是这药光靠闻的也能入脑。燕风默默上了手,朝宗恂胸口探去,使了些力,便把他的衣襟扯散了,露出大片光洁的胸膛。
冬夜的冷风通过散开的领口吹得宗恂一个激灵,也将他吹醒了。他摇了摇已经有些飘飘然而昏胀的头,理智让他制住了在他胸前那只不安分的手。
“不可。”
燕风几乎是有些恼羞成怒了,口不择言起来。
“什么不可?你可别多想,我只是想看看你是不是易容来的贼子。易容可以让脸以假乱真,里头可伪装不了。我可不是想占你便宜,宗将军的什么我没见过?”
“你承认了?”
宗恂的笑意怎么都止不住,他伏下身子,将额头抵在她额头上。
燕风一下子意识到他指的是在北地,她将他扒光了为他取暖,后来却死不承认的那晚。刚要接着嘴硬,却发觉额上传来滚烫的一个吻。
“我可是记住了,你承认了。你把我看光了,可得对我负责。总有一天,我要风风光光地娶你进我宗家的门。
“小风,我们来日方长。”
她一下子怔住了。
脑海中却不合时宜地浮现了巧杏那个执拗的背影——她一介平民孤女,是靠着多大的毅力,又是穷尽多少的智慧和手段,才能一步步走到昨日,赴那一场精心设计的,必死的局。
恰如她现在想做的一样。
她在他怀中不住地摇头。
“不,不,我不要等以后。我只争朝夕。”
宗恂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小心地捧着她的脸,轻轻安抚:“你别多想了,我说过我们都会长命百岁。”
他继续耐心解释:“你愿意同我亲近,我很欢喜。可是那事,同合欢散也没什么两样,若是你的伤口因为我今夜的放纵而有一丝一毫的损伤,我余生都会活在痛苦里,你可明白?”
见对方眼中终于有了些清明,宗恂才恋恋不舍地放开她。
“好了,我真的该走了。再不走,我真怕我自己也舍不得。”
屋里终于剩下了燕风一人。
方才的茫然渐渐褪去,欢喜自心底悄然生起,接着慢慢盈满整个胸腔。若不是因为肩膀还伤着,她非要在床上打几个滚才好。
来日方长……
她心想,须得更加刻苦,变得更强才好。唯有如此,才能挣得与那人一起的长命百岁。
正想着,肚子忽然“咕”地叫了一声。她这才惊觉,自己从晌午至今还粒米未进。她撑起身,正欲去厨房寻些吃的,却见江鱼端着一大盘餐食推门而入。
“老大!你醒啦?”江鱼满脸歉疚。
“真是对不住,我也不知道怎么竟睡死过去了,这会儿才醒。饿坏了吧?”
她放下托盘,瞥见灯台上燃尽的烛泪,又“哎呀”一声:“这蜡烛真不禁烧,我明明记得还剩好大一截呢!你先吃,我再去库房取一支新的来!”
燕风含糊地应了一声,执起筷箸,开始狼吞虎咽。
不多时,江鱼便举着一支新烛回来。烛光亮起,她神神秘秘地凑到燕风身边,压低声音道:“老大,您猜我方才碰见谁了?”
燕风随口应了一句:“谁啊?”
说碰见了谁她都不稀奇,方才她屋里来了不少人呢。
“是宗将军!”
江鱼语气夸张,“他特意叫我来给你送饭,说你该饿了。不过……”
她顿了顿,面露疑惑,“宗将军瞧着好像腿脚不太便利,走路模样怪怪的。头儿,您说是不是大牢里那些杀才,私下对他动刑了?”
“噗——咳咳!”燕风一口热汤险些呛出,脸颊蓦地又烧了起来。
她赶忙低下头,含糊其辞地嘟囔道:“……嗯,可能吧。”
*
七公主近来十分郁闷。
一是周贵妃总在她耳边念经似的叨叨徐家有多好,言下之意要她明年嫁过去顶老五的缺儿。二是燕镇抚使虽然还是常常进宫面圣,可不知是见鬼了还是怎么的,她竟一次也没碰见过他!
今日便是如此。
七公主一得到消息说燕镇抚使进了宫,便顾不得许多,提着裙子风风火火地往那处赶去。她一路小跑,差点把头上的金步摇都颠落了,但还是去迟了一步。
七公主愤愤而归,一边走一边抱怨:“燕郎不会是在躲我吧?怎么就这么巧,路上随便抓个洒扫宫女,一个月都能见他好几次,偏偏我就一次都碰不着!”
珍儿在旁安慰:“公主多虑了,怕只是巧合吧。兴许公主这个月一次没见到燕大人,下个月便天天都能见了。”
七公主听了这话,脸色才缓和下来:“也对,世上事就是这样,哪有什么道理可讲。再说了,燕镇抚使又不知道我在哪里,就算真有心想躲我也躲不掉,北镇抚司的探子可进不了宫。”
珍儿点头称是。
忽然,七公主猛地停步,眼睛里闪过一丝寒光:“不对!万一宫里有他的内奸给他报信呢?”
珍儿心里咯噔一下,忙低下头,不敢接话。
七公主却自顾自地冷笑:“我知道了,一定是母妃!是她逼着燕郎躲我!她总是这样,管天管地的!偏我还说不得她,一说她就哭,还要提那短命的老五……真是烦也烦死了!”
珍儿这才暗暗松了口气,连忙细声劝道:“公主别气坏了身子,娘娘也不过是为您着想。”
两人说着,走到御花园东侧,恰遇二皇子和五皇子在那里闲聊。
二人皆是宫里身份低微的宫女所出,自幼抱团取暖,如今更是整日里和个狗皮膏药似的黏在一处。
七公主一向瞧不上他们,眼皮一抬便要当没看见,却听到几句耳熟的名字,她脚步一顿,果然是在谈燕镇抚使。
她面上不动声色,拐个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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